轰! 可怕的气势让众人纷纷避退。 通天境强者出手,他们基本上得避其锋芒。 上杉虎和薛巍一动都不敢动,面对通天境高手,他们没有任何胜算。 但他们心底对叶玄有些期待,希望这位目空一切的男人真的有本事。 这一掌的速度很快,眨眼之间就到了叶玄面前。 只不过还没等这一掌落下,叶玄的手宛如一道残影划过。 众人只是看到了一抹黑影一晃而逝。 下一秒,桌面上传来一道闷响,紧接着就是洛洪仁的惨叫声。 众人定睛看去,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。 只见洛洪仁的手被一双筷子洞穿,稳稳的扎在桌面上。 这一幕就连永怀大师和岳鸿峰都瞪大了眼睛,满是不可思议。 好家伙,对方居然能够轻易伤到通天境的高手!biqubao.com 这...这个男人到底什么来头! 他们对洛洪仁的实力非常清楚,这一掌非通天境是绝对接不住的。 更别说如此轻而易举的用筷子就将这一掌制服了... 这个男人的实力绝对在他们之上! 几人的脸色变了又变,心中冒出一股寒意。 原本愤怒猖狂的脸色也变得多了几分冷静。 而薛巍以及上杉虎看到这个情况,心中忍不住大喜。 没想到对方说的是真的,通天境在他面前确实不算强者! 二人看向萧破天和南宫问天,发现人家的神色非常平静,对于这个场面似乎已经见怪不怪了。 叶玄又是一手按住洛洪仁的头,狠狠的砸在了桌上。 砰! 完整的桌子瞬间缺了一个大口子。 更可怕的是,这个缺口处非常平整,宛如被什么锋利的锐器切割的一般。 然而全程,洛洪仁都没有半点能够反抗的地方,甚至惊骇的发现自己体内的内劲也被压制住了。 此刻他就是叶玄手里随意宰割的牛羊。 做完这些,叶玄这才抬头看向几人,道: “你们想来找我的麻烦?” 咕噜! 寒山寺的永怀大师和灵岳宗的宗主都下意识的往后退了数步,眼神中闪烁着畏惧之色: “那个...误会,我觉得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的。” 永怀大师率先开口,脸上甚至还露出一抹讨好的笑意。 现在的他可太清楚眼前的形势了,自己职掌寒山寺这么久,早已经活成了人精。 眼前这个男人绝对是个高手,而且是个有备而来的高手。 若是普通境界的强者,他们或许觉得联手能够将对方拿下。 但境界越高,想要靠数量取胜就会越难。 而且眼前这个人还能够轻易的将通天境的洛洪仁拿下,这已经不需要别的东西来证明了。 他们三大门派加起来的力量都斗不过对方。 身为强者,永怀大师和岳鸿峰都非常惜命。 “没错,肯定是有误会,我们一定会好好调查清楚。” 岳鸿峰也连忙搭腔道。 洛洪仁反而气急败坏,怒骂道:“你们这两个废物!” 嘭! 一声巨响,洛洪仁的脸被叶玄再次砸在了桌面上。 “我让你说话了么,你就开口,觉得你们三大门派在这东義城能够横着走是吧?” 边说,眼神边扫向其他几人。 永怀大师连忙摆手道:“没没没,我们是被他挑唆来的,只是来询问情况。” “对对对!”岳鸿峰忙解释道:“我们其实也没想到他一上来就要动手,完全来不及劝。” “不用你们劝。” 没等岳鸿峰的话音落下,叶玄直接开口打断。 二人不由得一愣,下一秒,就看到一抹刺目的红色闪过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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