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在座的大部分都只是宗门的长老,根本没有话语权。 说到底这种事情的主要决定权还是在宗主手里。 他们看向各自势力的掌门,想要知道对方的想法。 寒山寺的永怀大师微微一笑,随后非常平静的说道: “洛宗主所说确实很有道理,我们三大门派付出最多,理应获得更多的报酬,尤其是权力方面。” “不过这件事情到时候恐怕需要洛宗主亲自出面与龙国方面说。” “毕竟不是什么小事,我和岳宗主人微言轻啊。” 永怀大师脸上写满了和善,但聪明人都知道,这不过是一些推辞的话而已。 他们不就是不想自己冲锋陷阵,希望洛山宗出来打头么? 洛洪仁听完之后轻笑一声,道:“这当然没问题,不过还是需要二位配合我,这样才能更好的做好这件事情。” 永怀大师和岳鸿峰露出满意的笑容,道:“那是必然的,我们三个门派利益一体,若是能够将新遗迹的掌控权握在手里,今后资源就能自由开发了。” “到那时,洛山宗绝对是资源的最大受益方。” 永怀大师说完,一旁的岳鸿峰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议。 这让洛洪仁非常满意,他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。 “有各位的支持我就放心了,我保证大家的利益都是最大化的。” 洛洪仁嘿嘿一笑,满意的端起酒杯:“一起走一个。” 其他人见三位大佬谈拢了,纷纷附和的举起酒杯。 就在这时,一道慌张的身影跑了过来,道: “大师,佛子回来了。” 永怀大师一脸不以为意,道:“回来就回来了,这么大惊小怪做什么,没看到今天的客人很多么!” 言语之中带着些许责备。 那个慌张的武僧畏惧的咽了咽口水,道:“佛子被人打了...” 唰! 此话一出,永怀大师的脸色顿时一变,露出愤怒之色:“谁打的!” 佛子可是寒山寺的名人,也是他的亲儿...徒,谁这么大胆子敢打他。 放眼整个东義城,只有其他两个门派有这个胆量。 但其他两个门派的后辈与佛子向来关系甚好,不可能出手。 没等他想通,武僧的目光看向其他两个门派的宗主,道: “不止佛子被打了,灵岳宗和洛山宗的少宗主也都被打了。” “而...而且洛山宗的少宗主还被人废...废了手脚。” 轰! 此话一出,场上瞬间刮起一股杀气风暴,洛洪仁腾的一下站了起来,眼眸中满是怒火和杀意。 整个餐厅的温度都猛的降了数十度。 众人都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,眼瞳中写满了惊震。 好家伙,废了洛山宗少宗主的手脚,这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! 他们还是第一次听到如此惊人的消息。 要知道,这里可是东義城,三大门派的主要地盘。 谁敢惹这群土皇帝啊,更别说把人打成残废了。 这不是明目张胆的挑衅么! 妥妥的找死啊! “你说什么,我儿被人废了手脚!” “他现在在哪!” 洛洪仁一把捏住武僧的衣领,仿佛一头要吃人的猛兽。 武僧吓得汗流浃背,伸手指了指外面:“疗养殿里...” 几人鱼贯而出,赶忙来到外面,洛洪仁更是首当其冲。 等到他们看到正在接受治疗的三人,各个脸色阴沉如墨,气息压人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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