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巴掌蕴含了无尽力量,哪怕至尊强者挨上一巴掌也会被打掉半口牙。 没等他的巴掌落在叶玄的脸上,叶玄已经轻易的扣住了对方的手腕。 “你…你怎么…” 洛少坤仿佛见到了鬼一般。 自己可是至尊巅峰的强势一巴掌,就算是速度不快,但力量也非常恐怖啊,他怎么可能轻易接的住。 而且还能稳稳的压制住自己! “我怎么?” 叶玄冷冷的看着对方,随后手上用力,伴随着咔的一声,洛少坤的手腕当场粉碎。 “啊!” 洛少坤发出一道杀猪般的惨叫,然后躺在地上哀嚎起来。 整个人已经疼得打滚了。 见到这一幕的众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,眼瞳微颤。 他…他把洛少坤的手废了?! 不仅是围观的宾客,就算是寒山寺和灵岳宗的佛子少宗主都露出浓浓的震惊之色。 实在是太震惊了,谁能想到眼前这个男人真的敢对三大门派动手,甚至还把洛少坤打成废物。 若洛少坤是个门派里的普通人就算了,但人家是少宗主啊! 就连薛巍和上杉虎的脸色也变了,多了一丝担忧。 三大门派的影响力和势力极大,叶玄刚来东義城就闹出这么大的动静,这次的事情没那么好糊弄了。 二人看向萧破天和南宫问天,却发现他们非常的平静淡然,完全没有把这当回事。 薛巍眼神中闪过一抹黯然,他们终究是外面世界的人,不知道东義城的真正情况。 这次的事情恐怕会脱离自己的控制,一发不可收拾了。 薛巍不敢阻止,也没有能力阻止。 一方是龙国高层,一方是东義城只手遮天的门派势力。 他夹在中间如履薄冰。 “你们都愣着干什么,他打本少不就是打你们的脸么!” “身为三大门派被一个外来的无知小人压在头上,这如果传出去你们还想不想在东義城混了!” 洛少坤气急败坏的暴怒声响起,结果直接挨了叶玄一脚。 嘭! 他整个人被踢飞了五六米远。 释泽杰和岳书桥都觉得他说的有道理,毕竟这么多人看着,如果今天被人踩在头上,以后谁还会把自己放在眼里。 想到这个,这二人的眼眸中跳动着的寒光和怒火,身上的气势奔涌而出。 见状,薛巍上前一步,劝说道:“诸位别动气,事情没必要闹大,里面是有误会的。” 然而释泽杰和岳书桥都压根不想搭理他,一把将其推开,道:“给老子滚一边去!” “今天就算是误会,这废物也得死!” 他们低声怒喝道:“都给我上,把他的双手给废了!” 随着释泽杰二人一声令下,他们带来的跟班一拥而上,对着叶玄就是一番猛烈的进攻。 看到这一幕,薛巍的脸色非常难看。 看来自己的话是半点都没用啊。 如今只能看着事情恶化而无能为力。 然而没等他从无奈中走出来,就见到一个个身影宛如沙袋一般倒飞了出去。 随后一道目光扫过,叶玄的身影来到了释泽杰和岳书桥的身边。 二人眼瞳猛的一惊,刚准备出手,眼前顿时一花。 下一秒,耳边传来呼啸声,脸上更是一阵阵火辣辣的痛。 嘶! 三大门派的后辈都被打了! 这...这人是要跟三大门派为敌么! 找死,妥妥的找死啊! 本来得罪一个洛山宗已经是恐怖的事情了,没想到对方还要更进一步! 全场宾客们都被吓得不轻,纷纷退走,不敢再看。 他们知道,东義城要出大事了! 而且这个男人也要完了! 薛巍的后背已经彻底被冷汗打湿。 一下子得罪了三大门派,这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。 “你们不想死的话就...滚吧!” 叶玄的声音宛如一道雷霆,落在了洛少坤三人的心头。 三人此时羞愤至极,不过他们心里也清楚,眼前这个男人实力不简单,估计是帝境强者,自己确实不是对手! 但让自己如此狼狈的走,实在是太丢脸! 释泽杰和岳书桥捂着脸站起身,眼神恶毒的看向叶玄,没有立刻离开。 洛少坤强行压制住内心的怒火和身上的疼痛,恶狠狠的瞪着叶玄: “你给我等着,这件事情没完!” 没等他走两步,叶玄再次开口:“你站住。” “我让他们两个先滚,没让你先滚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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