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鸣看向他,并没有回答,而是抬手再次发动更加恐怖的攻击。 在她一次又一次的爆发下,阿加索的弱势越来越明显,整个人被压着打,连还手都越来越难。 没有多久,阿加索身上就出现了数道清晰的伤痕,甚至还能隐隐能够看到血迹。 轰! 凤鸣再次挥动双刀,红色的匹练带起流光,狠狠地劈向对方。 那宛如流星般的刀锋仿佛能够摄人心魄。 阿加索此时越来越吃力,他只能用大刀去抵挡。 哐当~ 金属碰撞的声音响起,阿加索的刀上多了几道裂痕,整个身体更是由于这股强大的攻击力量而猛地一沉。 甚至大地上出现了一对印记颇深的脚印。 唔~ 一口鲜甜的气血涌上喉咙,阿加索又强行咽了下去。 这一刀的力量居然超出了他身体承受的极限。 “疯女人,真是个疯女人!” “是你逼我的!” 他此刻彻底被惹毛了,自己居然还收拾不了一个女人! 阿加索现在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不面子,身上的气势奔腾不休,直接燃烧精血,将自己的极限再次压榨爆发出来。 他的实力迅速攀升,整个人的气息也来到了一个恐怖的高度。 伴随着一道刀风划过,凤鸣居然被其硬生生逼退了。 看到自己掰回了一些优势,阿加索眼眸中闪过一道狰狞的冷色。 “现在才是我的全部实力,你给我死!” 他手中的长刀狠劈出去,强大的能量甚至将空气都变得扭曲起来。 凤鸣瞬间被压制,整个人且战且退。 但就在阿加索以为自己攻守易形的时候,凤鸣突然用双刀直接接住了他的致命一击。 “嗯?” 阿加索被这一击给弄愣住了,在他看来,凤鸣是绝对接不住的。 但对方却接住了,而且还是那么的轻松。 “这就是你说的全部实力?” “真是菜!” 一向不怎么喜欢说话的凤鸣都不禁发出了致命的吐槽。 这让阿加索差点原地抓狂,整个人气得吐血。 自己居然被嘲讽了,居然被嘲讽了! “那就让你看看我真正的实力!” 凤鸣身上的气势在这一刻疯狂攀升,仿佛一只振翅高飞的凤凰。 阿加索看着眼前的凤鸣,心中甚至多了一层渺小和卑微。 他万万没想到原本跟自己不相上下的人,此刻居然让自己感到恐惧。 面对凤鸣斩来的双刀,阿加索瑟瑟发抖,他在这一刻居然畏战了。 因为可能完全打不过啊! 阿加索将自己的战刀横劈出去,欲挡住凤鸣的这一击。 砰~ 伴随着一道巨响,他的战刀居然直接碎成了两截。 谁能够想象得到,凤鸣的这一刀威力如此恐怖。 噗~ 甚至在斩断对方的战刀之后,这攻势丝毫不减,依旧狠狠劈下。 两道恐怖的刀痕出现在阿加索的身上,甚至连他的护身内甲都被砍碎。 只见阿加索的身上有两道恐怖的伤痕交叉,深可见骨。 这两刀直接将其重创,脸色不禁苍白如纸。 整个人连连后退数步,眼眸中尽是惊骇和恐惧。 “你...你怎么会这么强!”biqubao.com 阿加索目光死死地盯着凤鸣,一脸的不可思议。 然而回答他的,只有凤鸣那更为冰冷的一刀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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