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图蒙的袭击,他身后的其他人也同时暴走。 仿佛提前就商量好了一般。 他们其实都带着微型耳机,图蒙早就用低语布置好了一切。 随后他们几人故意投降,再突然爆发。 毕竟对方火力再猛,只要擒住叶玄,一切都好说。 看着四面八方的至尊级杀气奔涌,全部朝着叶玄一个人杀去。 欧阎顿时忘记了呼吸。 这...这么多至尊强者同时发难,谁能挡得住? 但他们现在又全部扑向了叶玄,若是火力倾泻,难免会伤到本尊。 欧阎的心仿佛被狠狠地拽住了一般。 真是卑鄙啊! 他眼中的寒光四射。 心中更是满是愤怒和着急。 然而身处在风暴中间的叶玄却丝毫不为所动。 甚至脸上还带着些许淡淡的寒光以及冷笑。 唰~ 银刃划破空气,直奔叶玄的咽喉。 这可是至尊级强者出手,速度极快,而且出手准确狠辣。 这是必杀招数。 也是图蒙惯用的招数。 他无往不利。 只可惜,这次面对的对手,非同凡人。 银刃还没有靠近叶玄的身体,突然停在了半空中。 “这...这怎么可能!” 图蒙顿时发出一道惊颤的呼声。 眼珠子更是瞪得圆滚滚。 瞳孔在这一刻,也急剧的收缩着。 因为他发现,自己仿佛砍在了空气墙上。 那是一种看不见的墙,但自己却能感受得到。 而且空气墙就挡在他们的面前。 几个偷袭之人顿时都傻眼了。 这特么什么情况啊。 大白天见鬼了! 要知道,自己可是至尊啊。 叶玄难道已经可以劲气外放到这个程度了么?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? “给我破!” 图蒙此时心里大乱。 他不能再拖下去。 必须速战速决。 因为他的心底开始涌出一股危险感。 图蒙鼓动全身的力量,手中的力度更是大了数倍。 咔! 一声脆响。 空气墙没有任何的损伤。 是图蒙的手臂承受了太过于强大的力量,骨骼发出来的轻微裂声。 一股宛如潮水般的冷汗直接浸透了他全身。 “就这点水平,还想搞偷袭?” 叶玄的声音突然在他们的耳边炸响。 那个微型耳机更是直接爆炸了。 “啊!” 那几个强者的耳朵顿时血流不止,发出一道道哀嚎声。 图蒙反应比较快,第一时间将耳机给扔了。 但就算如此,他依旧看到了一只手。 不... 准确来说,是一个拳头! 这个拳头朝着面门狠狠地砸来。 看着并不快,但却在眨眼之间,结实的落在了图蒙的脸上。 砰! 一声闷响,图蒙整个人倒飞了出去,狠狠地砸在了不远处的地上。 甚至在地上砸出了一个深坑。 叶玄依旧站在原地,只不过手里多了一把银色的短刃。 在他的周围,那些个强者都捂着耳朵,痛苦的翻滚着。 刚才除了炸毁了耳朵之外,叶玄的无形威压更是直接震伤了他们的五脏六腑。 哪怕是至尊强者,此时也非常虚弱。 更别说里面的皇级高手,此刻连打滚的力气都没有了。 欧阎站在远处,看着这一幕,一脸呆滞。 天帝殿主毫发未伤? 而且直接将这次的高层力量横扫了一遍。 这...这也太强大了吧! 欧阎只感觉一股凉风从脚底冲到了后脑勺。 整个人透心凉。 太不可思议了。 这...这天帝殿主到底强大到什么地步了? 突然,图蒙整个人从地上的坑洞里弹射而起,朝着远处疾驰奔袭。 丝毫没有半点要停留的意思。 他也放弃了幻想,并不觉得反抗能赢得一条生路。 所以选择独自逃生,甚至不惜燃烧精血。 叶玄看着那道越走越远的身影,没有去追。 而是把玩着那把银刃。 下一秒,银刃就被他甩出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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