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” “这是地震了么?” 四周的海家众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一脸茫然和惊慌失措。 夏雍鹤的脸色也极其难看。 “你们干了什么?” “你做了什么!” 夏雍鹤一脸震惊的质问道。 然而冥王只是轻哼一声,并没有回答他。 因为等会儿对方自然会知道。 果不其然,不到五秒钟,外面的夏家打手就慌张的跑了进来: “大...大人,来了好多人!” “真的好多人!” 夏雍鹤眼皮直跳,目光扫视了一下冥王和叶玄。 难道是他们叫人了! “人多怕什么,咱们人也多!” “不管来的是谁,只要是敌人,就地格杀!” 夏雍鹤冷声命令道。 然而那个手下却颤颤巍巍道: “他...他们太可怕了,我们完全不是对手...呃...” 没等他把话说完,一支利箭直接穿透了他的咽喉。 甚至溅了夏雍鹤一脸的血。 眼看着自己的手下无力的倒在地上,夏雍鹤瞳孔剧烈的颤抖着。 怎么回事? 怎么会这样?! 海家人更是直接吓尿,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。 因为他们发现,夏家的这些人似乎在节节败退! 而且外面正在走进来一群陌生的人! “见过玄天帝,冥王殿下!” “外围的敌人已经全部肃清,整个海家被我们团团包围!” 一个虎背熊腰的壮汉在叶玄面前单膝下跪道。 而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,赫然是极为可怕的皇级巅峰! 嘶~ 夏雍鹤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,脸色发白。 好家伙,真是太可怕了! 他们的人居然如此迅速的将自己五百将士尽数诛灭! 这是怎么做到的! 难道是战部帮忙了?! “你们是战部的人?” “你们战部公然帮着叶玄对付我们古武世家,知道是什么后果么!” 夏雍鹤厉声警告道。biqubao.com “战部?” “谁说我们是战部的人了?” 没等叶玄开口,外面又走进来几个身影。 每一个身影都至少是皇级强者。 这些人有男有女,看向夏家的眼神都带着极度的轻蔑。 海家众人都几乎要被吓死过去。 他们此时的大脑一片空白。 强者! 好多强者! 这些人都是哪里来的啊! 咚! 看到这些高手,夏雍鹤再也无法淡定。 他惊恐万分的看向叶玄: “这些都是什么人?” “你怎么可能找来这么多高手!” 夏雍鹤在质问的时候,嘴唇都在不停的颤抖着。 然而叶玄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: “我为什么不能?” 这句话直接把夏雍鹤问得哑口无言。 “除了他,其他夏家来犯,就地斩首。” 叶玄没等夏雍鹤缓过神来,再次说出惊天之语。 轰! 夏雍鹤瞳孔几乎炸裂,双目猩红无比。 “不!” 他身上鼓动起惊天涛浪,皇级威压横扫全场。 “敢动我夏家人,我要杀了你们!” 夏雍鹤单手成爪,直接朝着叶玄袭杀而去。 他自己也是个顶级武道高手。 不然的话,也做不了夏家的八大族老之一。 然而他的实力虽然不弱,但面对天帝殿的力量,还是太过于渺小。 没等他靠近叶玄,一股更为可怕的气息直接从天而降。 随后一脚将其踹在了地上。 嘭! 伴随着滔天烟尘,地面出现了一个大坑,可见这个力道是有多恐怖。 夏雍鹤躺在地上疯狂吐血,气息瞬间衰弱下来。 他整颗心都沉了下去。 完了! 真的完了! “动手!” 叶玄目光扫向其他的夏家人,杀机凛凛。 夏家剩下的这些人已经被吓破了胆,瑟瑟发抖。 完全没有再战下去的勇气。 就在这时,一道急切地声音从外面传来: “手下留人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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