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说什么,你疯了么!” 阿龙吓得冷汗直冒,魂都要飞了。 好家伙,对方不仅不怕夏家,甚至还要将自己的头砍下来! 这也太狂妄了! 然而他的话叶玄根本没有听进去半点。 冥王一个闪身,面不改色的一刀下去。 “不...不要...” 阿龙惊慌失措,发出一道惊恐的声音。 然而声音还没全部发出来,头颅已经咕噜噜的滚到了海家家主面前。 那两个极为震惊和不甘的眼珠子死死瞪着他。 “呕~” 海家家主直接干呕起来,裤子都已经被尿湿了。 他什么时候看过这种画面。 尤其眼前还是一个来自夏家这样顶级家族的强者。 被人亲眼斩杀在自己面前。 海家家主彻底被吓破了胆。 全场的人也都纷纷捂住了嘴,身体抖如筛糠。 他们又岂能不怕。 这可是真的杀人了啊! 杀的还是一个滔天巨擘的家族人物! 对方这都敢杀,那自己岂不是更危在旦夕。 全场的这些人只感觉到一股来自死亡的窒息感。 宛如自己已经看到了生命的倒计时。 “你,一个小时之内,把人头送到夏家。” 叶玄的声音突然响起。 吓得全场人都猛地一震,身体微凉。 此时的叶玄就是一尊无上杀神,随便一句话就能让人人头落地。 海家家主看着叶玄,整个人已经颤抖的说不清楚话了。 他现在大脑更是一片空白。 让自己把龙爷的头送到夏家? 这是公然的对夏家进行挑衅啊。 他杀了一个人还不够,要去挑战一个古武世家? 这是疯了么?! 然而叶玄的下一句话更加可怕。 “你给我替夏家带句话。” “让他们亲手把安家余孽以及这次策划行动的主要人物交出来。” “否则,我将踏平夏家。” 轰! 此话一出,全场众人只感觉大脑一片空白。 一阵强烈的眩晕感席卷全身。 杀了夏家的人也就算了,还要让夏家交出其他人,甚至不配合就踏平夏家?! 这真的是一个如此年轻的人能够有胆说出来的话? 他怕是还没经过社会的险恶吧! “怎么,不敢?” 叶玄居高临下的看着海家家主。 “你们全家人当初想对唐家打压的时候,不是个个勇敢得都要上天了么?” “现在怂了?” 话音刚落,冥王握着还在滴血的刀走了过来。 见到这把血淋淋的刀,海家家主连滚带爬的起身。 “我去,我现在就去!” 海家家主不敢拖延,赶紧带上人头离开。 叶玄的声音还在他耳边回荡着: “如果一个小时没回来,你的族人,一分钟死一个。” 海家家主知道自己想要单独逃走根本不可能。 毕竟对方敢杀龙爷,绝对有手段让自己逃不出去。 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按照对方说的做,直接去夏家。 而且海家家主也想得很清楚,如果夏家愿意出面剿灭此賊,海家还有救! 随着海家家主的离开,全场众人如坐针毡。 众人陷入一片死寂,不敢发出半点声音,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脏在疯狂跳动。 夏家这边,众人齐坐一堂,正在商讨这次的行动。 尤其是八位族老,更是自带一种威严感。 而夏文雄则只能坐在旁边。 “这次行动咱们从多方入手,尤其是唐家这边,海家基本上没有什么问题。” 一个夏家族老起身笑道。 他叫夏雍鹤,是夏家负责这部分的关键人物。m.biqubao.com 其他族老都一脸赞许的看着他,脸上写满了肯定。 “雍鹤出手自然没的说。” “这次必定旗开得胜,让那个叶家毛头小儿措手不及!” 众人脸上露出自信之色。 就在这时,一道身影踉踉跄跄的跑了进来,脸上写满了惊慌的神色:“不好了,大事不好了!” 见到其如此慌张,旁席夏文雄脸上露出一抹阴冷之色。 “慌什么!” “难道天塌了不成!” “瞧你这不成体统的样子!” “没看各位族老都在么!” 周围人也都看着笑话。 那个汇报的人咽了咽口水,忙说道: “不是,是海家家主来了...” 海家家主? 此话一出,全场众人都为之一愣。 尤其是夏雍鹤,更是一头雾水。 这个时候对方来夏家做什么? “难道是咱们让他做的事情已经完成了?” 夏雍鹤疑惑地扫视了其他族老一眼。 随后对手下道:“让他进来。” 很快,海家家主就满头冷汗的走了进来。 没等众人询问,他直接跪了下去。 “各位大人,出大事了!” “龙...龙爷被人杀了!” 说着,他将装有阿龙人头的盒子捧了出来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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