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星山庄剩余的天煞门成员被鼓动。 虽然之前有些人被对方重创,但作为天煞门在京州的秘密总部,还有不少力量。 他们纷纷朝着叶玄杀去。 每个人心里都很清楚,现在如果不一起动手,单打独斗更是毫无胜算。 “咱们也上!” 元若在一旁大喊道。 在他看来,趁着人多,赶紧把这个仇给报了! 元海眼中闪过一道凝重,低声道: “别冲动,咱们先趁乱撤!” “否则晚了都跑不掉!” 他的声音很小,只有元若能听到。 元若一脸震惊的看着他:“撤?” “你的意思是让这些弟兄们掩护我们逃走?” “现在没别的办法,对方能轻易杀掉我们的门主以及重创皇级高手,你觉得我们这些人能挡得住他们?” “咱们必须活着回去才能搬救兵!” 元海本不想管元若,但对方跟自己的关系特殊,只能耐着性子劝说: “若是现在不抓住机会,还要犹豫,所有人都要死在这里!” 元若沉吟了一下,点头答应下来。 毕竟自己的命也是命。 相比于让自己白白送死,队友祭天更划算。 二人打定主意趁乱逃走。 而那边的混战正式开始,元若元海二人则准备逃走。 然而他们远远低估了叶玄和冥王的强大。 叶玄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。 下一秒,他抬起脚,然后狠狠地朝地上一跺。 轰! 可怕的力量瞬间朝着四面八方涌去。 一个个冲过来的人宛如海洋中的小船,被这股巨浪般的力量当场轰飞出去,疯狂吐血。 站在叶玄身边的燕无双都瞪大了眼睛。 一脚灭了这一群人! 太可怕了! “想走,你们走得掉么?” 元若元海吓得脸色发白,冷汗直冒。 拼死想要逃走。 谁知还没走出大厅,一道身影直接挡住了去路。 宛如死神低吟的声音在他们耳边炸响。 二人抬头,看到了一双散发着寒光的眼睛。 咕噜~ 二人不由得咽了咽口水,瑟瑟发抖。 “我...” 元若还没开口,突然一股巨力从身后袭来。 他整个人重心不稳,朝着冥王砸了过去。 “元海!” 元若反应过来,怒声大喝。 是元海用自己做挡箭牌,想着逃走! 卑鄙! 简直太卑鄙了! 砰! 冥王没有任何躲闪,眼中也没有半点怜悯。 他直接一拳轰出。 元若的头直接炸成了血雾,无头尸体砸在了地上。 元海此时奋力奔逃,他可不想死。 但下一秒,他就感觉自己被一道杀机锁定。 接着一股强大的威压从头顶传来。 元海顾不上太多,只能一拳轰上去。 砰咔! 元海只听到自己的手臂骨裂的声音。 没等他发出痛叫,冥王的手已经稳稳地掐住了他的脖子。 接着好似拖着一条死狗一般,将其带到叶玄的面前。 “刚才喊打喊杀,就是你干的?” “既然喊打喊杀了,为什么要逃?” 叶玄低头看着他,眼眸中带着些许的冰寒。 “大侠饶命,饶命啊!” “我...我...” 元海已经吓得魂不附体,甚至连断掉的手臂都顾不上了。 现在天煞门能够站着的,就只有自己一个人。 几乎全场覆灭。 “冥王,他这么喜欢跑,那就先打断他的腿。” 叶玄沉声喝道。 他对于那种背叛的人以及临阵脱逃的人极为厌恶。 因为这种人在战场上那是致命的! “是!” 冥王大步朝着元海走去。 “不...不要啊!” “我们天煞门实力强大,你今天把我们都杀了,老门主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!” “你们以为这里就是天煞门的总部了么,错!” “我们的真正大本营可不在这里!” “今天的事情,没完...啊!” 元海发出歇斯底里的喊叫声。 他的双腿此时变得极为扭曲。 显然已经废了。 “你们死定了!” “你们根本不知道真正的天煞门的厉害和可怕!” 元海此时怒火朝天,杀机四射。 他已经能看出来,对方根本不想放过自己。 “天煞门的背后是夏家对吧。” 叶玄淡淡的问道。 元海以为对方开始怕了,冷笑一声: “没错,夏家可是龙国的大家族,与皇族都不逞多让,古武世家。” “你现在知道怕了?” 谁知叶玄眉头微抬,道: “是夏家的爪牙就行。” “冥王,通知下去,十五分钟之后,我要听到天煞门被灭门的消息。” 嘶! 元海当场倒吸了一口凉气,目瞪口呆。 不...不会吧! 他...他要覆灭整个天煞门?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7_167737/74298656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