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玄做完决定,在阳台上点燃一支烟,看着天空中的黑云。 他感觉这一切的事情不是结束,而是一个开始。 不过如今拿下了安家王族,彻底拔除了他们,也算是为父母报了仇。 叶玄决定第二天去给父母上坟,通报喜讯。 想到这个,他心中不禁有些悲凉。 其实就算是报仇了又如何,双亲不在。 他宁愿用放弃,换来父母的命。 奈何,一切都不能重来。 第二天一早,叶玄前往叶氏宗祠,给父母上坟。 在他旁边的,是妹妹唐紫萱。 她正好也来上坟。 “爸妈,如今你们的大仇彻底得报,希望你们能够真的安心。” “对于安家的那个余孽,我一定也不会放过。” “我会照顾好您的儿媳妇和孙女,我今后都不会离开她们。” 叶玄在旁边喃喃出声,眼眶泛红。 唐紫萱站在旁边静静地看着,眼中满是心疼之色。 她知道,叶玄哥哥身上的担子太重了。 足足过去一个小时,叶玄才缓过神来,从宗祠内走出。 “哥,回去吃个便饭吧,我和我妈都挺想你的。” 唐紫萱小声的说道,在征询叶玄的意见。 叶玄想了想,道:“好,我晚上带小蕊她们一起过来。” 晚上,叶玄带着老婆孩子去了唐紫萱的家里,一家人吃了个便饭。 感受到家人们久违的温馨感,叶玄心中也是无比满足。 此时的安锡岳却没有如此好命。 他翻山越岭,风餐露宿的赶路。 等他到达夏家门口时,整个人已经瘦得像皮包骨。 而且人浑身脏污,怎么看都像个乞丐。 “姥姥姥爷救命啊!” 安锡岳在门口有气无力的大喊道。 夏家大门打开,两个护院眉头紧皱,一脸嫌弃道: “哪里来的臭要饭的,滚远点,别脏了夏家的门面!” “滚滚滚!” 说着就朝安锡岳踢了几脚。 安锡岳忍着痛,解释道:“我是安锡岳,这是我姥姥姥爷家!” “你们敢打我!” 轰! 安锡岳说出名字,这两个护院顿时大惊。 安家可是时常会来夏家走动。 安锡岳他们也是认识的。 只是没想到对方却混成了这种打扮。 二人也不敢再怠慢,赶紧迎着安锡岳进屋。 很快,安锡岳就被带到了一个大殿中。 主座上坐着两个老人。 虽然能看到两鬓的白发,但身上穿金戴银,雍容华贵。 整个人显得精神抖擞,气质非凡。 “姥姥,姥爷!” 安锡岳见到二人,宛如看到了主心骨一般,顿时嚎啕大哭起来。 主座上的二人面容严肃,冷声道:“出什么事了?!” 他们就是安锡岳的姥姥关氏以及安锡岳的姥爷夏文雄! 他们看到安锡岳的打扮也是猛地一惊。 作为古武世家,很多时候都不会直接去参与世俗的事情。 这是与世俗权势约定俗成了。 他们自然对于外界的信息很是闭塞。 再加上龙主有意压住信息的传播,知道的人更是少。 安锡岳突然以这幅模样出现,他们当然也很是惊奇。 “我们安家被叶族给灭了。” 安锡岳把事情一一说出。 当夏文雄等人听完之后,脸色骤变,一道道寒霜不断浮现。 这才多久的时间,安家王族就被灭了。 而且还是被以前没落的叶族! 夏文雄眼中闪烁着寒光,道: “叶族不是被你们诛杀了么,怎么还能翻起浪来?” 安锡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抽了抽鼻涕,道: “因...因为叶族少主他与龙国战部勾结了。” 轰! 此话一出,夏文雄浑身猛地一震。 与战部勾结?! 这叶族如何做到的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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