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是西南国立国之战以来的元老级人物啊! 每一个都是国柱级别的存在! 没想到他们都还在。 甚至实力越发可怕了! 西南国的大臣们心中惊喜不已。 有救了! 西南国有救了! “没错,正是八部天王!” 西南王脸上写满了自信。 “如今八部天王齐聚,要杀他一个天帝殿主也不是不可能!” “只要天帝殿主一死,外面那些人都不过是垃圾!” 西南王脸上满是不屑的冷笑。 “动手,杀了他!” 西南王并没有继续拖延,而是当即下令动手。 八位至尊瞬间爆发出惊天力量,直接朝着叶玄杀去。 整个王殿之内顿时狂风呼啸,好似有万千神魔在里面狂嚎不止! 里面的不少谋士都吓得瑟瑟发抖,连色发白。 纷纷朝着角落处退避。 这等强者的大战向来是极为恐怖的。 八部天王,每一个使用的兵器都不一样。 只见其中一个手持一把散发着点点寒光的长剑,对着叶玄的脖子砍来。 似乎要一剑就将其头颅砍下。 其他几个人也没有轻视,纷纷出手。 一时间,头顶的武器光芒好似星辰一般,从天而降。 而叶玄身处整个战斗的最中心,感受到的杀意也是最强大的。 但他根本没有半点的慌张和恐惧。 甚至只有深邃的平静。 没等这些攻击落到身上。 叶玄眼中陡然迸射出两道可怕的锋芒。 下一秒,一股好似海啸般的力量直接席卷开来。 在场的所有人感觉身体仿佛被一个重锤狠狠地锤中。 甚至不少人都当场吐血身亡。 西南王鼓动浑身气势,这才堪堪压制住如此力量。 伴随着这股力量的逐渐平息,众人这才敢缓缓地回过神来。 八部天王的力量实在是太过于强大。 估计天帝殿主已经彻底死了。 谁知当他们回过神来的时候,瞬间目瞪口呆。 只见八个至尊的身影还在。 但他们的头颅全部都不见了,而且身体也是双膝跪地的状态。 好似在忏悔一般。 见状,众人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。 好强! 真的好强! 他们此时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自信,只有浓烈的恐惧。 就算是西南王,也已经吓得腿不停地发抖。 “怎...怎么会?” 这可是八部天王,西南国最顶尖的强者。 谁知都不如天帝殿主一个人的力量。 这天帝殿主也太过于恐怖了吧! “你,还有人么?” 就在西南王分神的时候,叶玄的声音陡然在他耳边炸响。 西南王惊神抬头,直接对上了叶玄的双眸。 那一双眸子仿佛深不见底的海渊。 “我...” 西南王神色有些难看。 他说话都很不利索。 现在八部天王全部战死,唯有自己还能一战了。 但要知道,八部天王都死了,自己一个人又有什么能耐对付他啊! “不回答我?” 下一秒,一道寒光闪过。 赫然是那位至尊用过的长剑。 长剑宛如一道流光,将西南王的一只胳膊当场卸下。 “啊!” 西南王发出一道凄厉的惨叫声。 其他的西南国重臣更是吓得尿了裤子。 如今仅剩西南王能一战。 谁知西南王似乎毫无还手之力啊! “我愿意臣服!” “我西南国愿意臣服于天帝殿!” “但我真的不知道龙国境内是什么势力在跟您作对啊。” “我只知道,龙国有一个神秘的力量,他们窥探天机,只为保住龙国国运。” “但是从来没有人见过这股力量,只存在传说当中。” 西南王已经彻底怕了。 他被叶玄的狠辣手段征服了。 把自己知道的全部告知了叶玄。 叶玄眉头微皱。 这个事情他确实不太清楚。 没想到龙国除了那些隐世门派,除了龙主,还有其他隐藏的力量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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