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韩家家主的!” “这是韩家嫡系的!” “韩世子的头!” “还...还有韩家老主的!” 一股股寒意宛如潮水般冒出。 眼前竟然是韩家满门重要人物的项上人头! 中年男人吓得畏惧的咽了咽口水,颤颤巍巍的看向叶玄: “是...是你杀了他们?” 这也太可怕了! 才多久时间,韩家这些主要人物全部都死了。 然而叶玄却并没有开口回答,而是一巴掌挥出。 啪! 伴随着一道脆响,那个中年男人只感觉一座大山拍在了自己的脸上。 随后整个人宛如一道断线风筝,倒飞了出去。 嘭! 中年男人的半边脸直接被打烂,嘴巴歪斜,不停的流着血水。 人躺在地上,生死不知。 嘶~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 这可是顶尖的至尊高手,居然被一巴掌拍飞了!biqubao.com 而且看样子毫无还手之力啊! 这就是天帝殿主的实力么? 随手就让至尊重伤,谁能敌啊! 可怕! 太可怕了! 这一幕也让龙主脸色微微一变,眉头微蹙。 不过他并没有开口说什么。 仿佛对于叶玄的举动表示默许。 或许更多的是忌惮。 能够一掌扇飞至尊级强者,绝非等闲之辈。 “叶殿主,现在可以谈一谈了么?” 龙主认真的问道。 见到还能淡定的龙主,叶玄眼前也不禁一亮。 有一说一,这龙主的心性还真是不一般。 “好,可以谈。” “准备在哪谈?” 叶玄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。 人也没有了之前的戾气和恐怖,好似一个人畜无害的青年。 如果不是看到地上那一堆的人头以及被扇飞的至尊级高手,谁能这些事是他能做出来的! 龙主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指挥所:“去那吧。” 叶玄没有丝毫的犹豫,点点头。 所有人都看着二人离开,不敢妄动。 指挥所内 叶玄和龙主二人坐在里面,其他人都没资格进入。 萧破天已经赶到皇都,正在门外焦急的徘徊着。 他的目光时不时看向指挥所的大门,眼神中写满了担忧。 如今的局面已经闹到这般,就得看谁能让步了。 但以叶玄的性格,难啊。 另外一方可是龙主,也是渺茫。 萧破天满脸的愁容。 叶玄喝了一口茶,道: “你想怎么谈?” 龙主眉头微挑,道: “你退兵,我当作一切都没发生。” “叶族可以成为异姓王,封地天州。” “不过你得留在天州,没有我的同意,不允许离开天州境内。” 叶玄听完,脸上露出一抹轻蔑地笑容。 他的手指轻敲,眼神中带着一抹玩味之色。 “龙主,你这是想软禁我啊。” “这就是你的诚意?” “看来你根本没想过要好好谈!” 叶玄眼中绽放出一道锋芒。 龙主神色难以琢磨,只是平静道: “那你想做什么?” 叶玄看着茶杯里冒出来的热气,淡淡道: “我要杀光韩家背后的所有人!” “我刚才在屠韩家满门时,他们嘴很硬,不愿意把幕后主使供出来。” “不过虽然我现在没查到,但以我的力量,要查出来不过是时间问题。” 叶玄抬头看向龙主: “而且这些人都在皇都。” 这个话很明显了。 只要一天不把这些人找出来,自己一天不撤兵。 虽然天帝殿围着龙国皇都,对龙国的物质上来讲没有什么损失。 但龙国的脸面会保不住。 而其中的利害关系,得龙主自己去体会。 今天叶玄能够坐在这里与他交谈,已经在给他选择的机会。 龙主自然明白这一切。 他沉吟了数秒,随后眼中闪过一道精芒。 心中已然是有了决定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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