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天渊不甘心! 太不甘心了! 但又有何办法? 放眼整个龙国,也没谁能够动此人啊! 安云骁等人回过神来,满脸的兴奋之色。 他们看向容氏,宛如看到了救星一般,双眼放光。 有救了! 谁能想到关键时刻还是得母上大人出手! 现在母上大人的身份和功勋简直就是免死金牌! 只要她站在王城城门口,千军万马都不敢越过王城一步! 只要她在,王城就不会倒! 哪怕龙主过来,估计也得掂量一下,不敢做绝! 安家王族有生机了! 看到那一线生机,他们无比兴奋。 “哈哈哈,天不亡我安家啊!” 安云骁笑得无比猖狂,他现在的底气又回来了。 其眼神在众人身上扫过,最后落在顾天渊身上。 眉眼之间尽是嘲讽: “顾天渊,你说你费尽心机想要护着叶族,灭我安族,何必呢?” “现在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无用功!” “我安家王族有我母上大人护着,你们谁都不敢动!” “就算是龙主出现,他也绝不会将我安家王族的王爵爵位收回!” “你还妄想叶族重登王族,立叶玄为新王,简直搞笑!” 安云骁的每一句话都宛如利箭,直接诛心。 丝毫不留情面! 顾天渊嘴唇颤抖,两行老泪滚滚流下。 整个人跪在地上,脸上满是失落。 输了! 难道真的输了么? 但是谁能掰倒安家啊! 就在此时,叶玄眼眸之中泛起一道锋芒。 他一步走出,嘴角微翘道: “龙主不敢管的事,我敢!” “龙主不敢杀的人,我杀!” “区区一个老妇人,妄想保住我想要诛灭的家族?” “做梦!” 然而叶玄的话在安家王族听来是如此的无力。 甚至还有些哗众取宠。 “叶玄,你虽然是个什么七星镇国神帅,但那又如何?” “以我母上的身份地位,就算是萧破天见到她都得跪在地上请安!” 叶玄眉头微挑,依旧不急不缓道: “也就是说七星镇国神帅这个身份压不住她?” “那我换另外一个身份呢?” 叶玄脸上的笑容越发诡异起来。 “哈哈哈,真是无知!” “放眼整个龙国,除了龙主,无人可以做到!” “你刚才还敢出言不敬,现在我命令你,立马给我母上跪下道歉!” 安云骁趾高气昂,一副小人在上的做派。 他现在就是要看到叶玄成为一条狗! 容氏也眯着眼,看着叶玄,朝身边的这个半步至尊级强者挥了挥手: “海中天,把这废物抓过来。” “我倒是要看看,今天谁能护得住他!” 容氏已经准备直接拿叶玄开刀,以正安家王族的威严! “明白!” 那个半步至尊强者海中天桀桀一笑,宛如一道鬼魅,直奔叶玄。 在他看来,眼前没有一个人是他的对手。 就算是四境之主合起来,或许能挡住他,但自己也不会给对方机会! 说是迟,那是快,海中天眨眼之间就来到了叶玄的面前。 “少主小心!” 顾天渊差点把魂都吓飞了! 海中天实力极为可怕,半步至尊级高手,谁能敌啊! “废物,受死!” 海中天眼神之中满是狞色,单手成爪,直接朝着叶玄的肩膀抓来。 若是被抓住,这肩膀必定就废了! 齐家众人脸上写满了自信。 海中天这样的半步至尊出手,必定是毫无悬念。 然而就在海中天要抓住叶玄时,叶玄抬头看向他。 接着就看到叶玄抬起手,看似很慢,但却快到惊人。 直接扣住海中天的脖子,接着将其狠狠地甩在地上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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