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,这是地震了?” 安云骁瞬间跑出门去。 下一秒,他眼眸瞪大,一脸不可思议之色。 只见地牢方向,一股冲天烟尘直上九霄,在天空中形成了一颗巨大的蘑菇云。 安云骁心中瞬间就多了一层不详的预感。 不好! 地牢那边出事了! 就在他准备行动的时候,一道可怕的气息从王殿那边奔涌而出。 这个气息很恐怖,但并没露面。 安云骁眯着眼,看向王殿的方向。 那个气息不是自己的母上大人! 难道是母上大人身边还有高手! 安云骁不知道,他也不敢乱猜测,只是焦急的看向地牢所在的方向。 唰唰唰! 伴随着数道身影落下,只见身穿金甲虎头护肩的壮汉单膝跪在安云骁面前。 “王!” 安云骁脸色严肃至极,沉声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 那几个壮汉眼神畏惧,颤颤巍巍道: “地...地牢被...被人炸了!” “地牢里的人全部都不见了。” 轰! 安云骁只感觉一股寒意直冲脑门,眼瞳骤然紧缩起来。 怎么会这样! 有人劫地牢?! “不可能啊,地牢可是钛合金打造的,坚不可摧,什么炸药能炸开!” “而且地牢深处地下,谁有这个能力做到在地底炸开地牢!” “你们就没有半点提前发现么?” 安云骁怒责起来。 根据当初的设计,能够进入地牢的,只能是正面强攻。 但是自己在正面通道已经部署了大批的防御力量。 也就是说,对方真的要强攻到地牢,那必定要殊死一战。 怎么会地牢被炸了,这个消息自己才知晓。 不正常! 太不正常了! 见安云骁冷声质问,那几个金甲虎头肩的壮汉直接双膝跪地,面带惊恐,道: “王上饶命啊,这真的不能怪我们!” “他们不是从正面强攻的。” 安云骁脸色猛地一凝,一抹锋芒闪过。 不是从正面强攻的? 那还能怎么弄? 地牢护卫长瑟瑟发抖,道:“初步判定,他...他们是把地牢的地底挖空了,直接把钛合金的地牢给整个偷走了。” “然后他们回填炸药,那地牢所在地炸塌了。” 地牢护卫长说话的时候吞吞吐吐,哆哆嗦嗦。 这特么太匪夷所思了啊! 在知道这个结果的时候,众人都觉得难以置信。 要知道,地牢的深度已经很恐怖了,谁还能把地牢底下挖空啊! 这得动用什么样的设备和力量。 听到护卫长的话,安云骁直接愣在了原地,久久回不过神来。 这...这特么是人能做到的事? 把整个钛合金的地牢偷走,得调用多大的力量? 安云骁再也按捺不住,他沉声道:“带我去看看!” 他必须要亲眼看一看现场。 可怕的震动也把安风云惊动了,他跟随安云骁一起前往。 当看到地牢所在地的情况,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 只见一个宛如深渊的坑洞出现在眼前。 甚至根本看不清这个坑洞有多深。 “目前根据我们的观察,对方估计挖了将近千米的深度。” 护卫长脸色煞白,心有余悸。 也就是当时他们的驻地不在地牢里,而是分布在四周的地面。 不然的话,他们怕是已经没命了。 安风云脸色极为凝重,他看向安云骁,担忧道: “父王,这...这里面关着的人您觉得还活着么?” “咱们现在发展态势极好,树敌也不少。” “他们不一定是救人,也可能杀人。” “毕竟他们只要我们拿不到王玺。” 光看整个爆炸场面,都很难说是不是还能活下来人。 而且对方身份确定不了,那不一定是来劫狱的,也可能是来灭口的。 安云骁脸色阴沉无比,拳头紧握。 “给我查,给我查清楚!” “一定要把这次事件的始作俑者查出来!” 安云骁整个人已经达到了怒极的状态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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