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一个至尊强者而已,就把你吓成这样了?” 叶玄眉眼微挑,眼眸之中闪烁着淡淡的锋芒。 “你刚才不是很叫嚣么,刚才的底气呢?” 叶玄一步步的走过去,脸上的锋芒逐渐容浓郁。 反观默古,此时如临大敌,没有半点轻松。 整个人都无比凝重。 他深知自己就算是蛊术与降头术双重修炼,那也完全不是一个真正至尊强者的对手。 旁门左道在真正的强者面前,简直就是小儿科。 一力破万法! 然而他手中的刀已经劈下,再无回头路。biqubao.com 默古全力调动着浑身力量。 一瞬间刀芒化作刀幕,将叶玄全部笼罩。 只能感受到那一道道可怕的杀机和刀芒纵横交错着,极为恐怖。 宛如要将人彻底吞噬一般。 然而这一刀再怎么斩下来,却依旧停在叶玄的头顶一米的距离,难以寸进。 叶玄抬起头,与之四目相对。 那双深邃至极的双眸足以让人都颤抖。 默古只感觉自己仿佛在凝视着深渊。 当你注视深渊的时候,深渊也在凝视你。 此刻,他的这种感觉极为明显。 “就这点力量?” 叶玄缓缓开口,声音却像晨钟暮鼓,震耳欲聋。 伴随着他的话音落下,一股更为磅礴的气势拔地而起,直上九霄。 默古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。 这...这人的气势还在涨! 还在涨啊! 难不成,他...他不是至尊级? 而是比至尊级还要强大的人! 这个想法一冒出,默古几乎要吓死过去。 这简直不要太可怕啊! 超越至尊级? 这到底是何方神圣? 他是绝对不会相信一个小地方能够出这种顶天巨擘! “你...你到底是谁,到底是谁!” 默古浑身冒着冷汗,颤颤巍巍道。 叶玄嘴角勾起一道淡淡的笑容,道: “我么?” “天帝殿听过么?” 叶玄的话一出,默古整个人惊颤了一下。 他的瞳孔不断放大,无尽的恐惧奔涌而出。 天帝殿?! 天帝殿怎么会没听过! 天帝殿可是极为可怕的存在! 闻名于世界! 有句话说得好,不管是惹到谁,千万别惹到天帝殿。 哪怕是公认的最强战力西方圣教廷,也在天帝殿的手上吃了不少的亏。 甚至屡败屡战! 最近印域神国被龙国铁骑破开城门,就是有天帝殿的影子。 眼前这个人物居然是天帝殿的人,这....这也太巧了! 我特么怎么会惹到天帝殿的头上去啊! 安家王族,你们特么的太坑人了吧! 默古现在恨不得把安家王族的人全部杀光。 然而没等默古开口,叶玄接下来的话更让他绝望: “鄙人不才,天帝殿殿主,叶玄。” 轰! 默古整个人宛如被雷劈了一般,只感觉身体之中有个东西碎了。 碎得很彻底。 那是他的雄胆! 在听到叶玄亲自报出身份之后,直接被吓破了! “你...你就是玄天帝?!” 默古眼神之中满是恍惚和绝望。 我特么麻了啊! 玄天帝! 怎么会遇到玄天帝啊! 完了! 自己完了! 彻底完了! 默古心中涌出无尽的冷意。 他知道,自己的一切彻底保不住了! 唯一可能保住的,可能就是自己的小命。 默古直接再次一刀劈出,然后借着这个空挡,转身就逃。 然而他刚转身,一股恐怖气势笼罩了他的全身。 整个人瞬间宛如被一股可怕的能量包裹,仿佛坠入泥潭一般,难以移动。 “想逃?” 叶玄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,手中握着他的那把乌黑长刀。 长刀直接架在了默古的脖子上,那种透心凉的感觉瞬间席卷了默古全身。 默古当场就吓尿了。 连逃脱都做不到! 真是毫无反抗之力啊! “饶...饶了我,天帝大人,饶了我。” “我...我愿意交出本源!” 默古现在是真的怕了。 天帝殿主亲临,这谁能反抗?! 要知道,当年天帝殿那一战,西方最强的人,血祖大帝都败在了他的手里。 现在更别说自己了。 叶玄神色未变,依旧冰冷: “拿出来。” 默古有些犹豫,道:“我...我能不能活下去?” 叶玄眼神之中闪过一道杀机,手中的长刀更是带起一抹刀芒: “跟我谈条件?那你不用说了。” “就算你死了,我也可以把东邪国的百万力量调集起来,将东邪国的每寸土地挖地三尺!” 轰! 默古看着那把落下的长刀,吓得惊魂离体,赶紧说道: “那本源在地窖里!” “天帝饶...” 他的话还没说完,头颅已经滚落一旁。 整个身体更是瞬间扭曲变形,成了一具枯尸。 默古死了。 死得很彻底。 他一死,那些傀儡仿佛失去了心脏一般,眼神之中的光芒瞬间散去,身体倒在地上。 身体迅速的腐败,直接变成一具具骷髅。 叶玄眼神从这些尸体上扫过,眼神冰冷刺骨。 “天帝。” 小队长走过来,脸上满是细密的汗珠。 这一仗他们打得很累。 叶玄将乌黑长刀扔在地上,一字一句道: “派人把这里的尸体烧了,以免引起瘟疫。” “另外,把这里的地一寸寸找清楚,把地窖找到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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