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尊狂帝_第一千一百七十八章 黑袍身影!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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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母上,我是来跟您汇报一些事情的。”
  安云骁脸上满是恭敬之色。
  容氏作为他的母亲,但年纪看起来却比他小太多。
  若是被别人看到,自然是会觉得十分的不可思议。
  不过安云骁没有半点的羡慕之色。
  因为容氏练的是一种很邪门的秘术。
  这种秘术可以让她看起来年轻,衰老得比别人慢。
  但却极其不稳定,需要新鲜血液和新鲜男子的肉体来滋养。
  否则人会很快衰老下去,恢复正常年龄才有的状态。
  简单来说,这种秘术自然是与妖术无异。
  但是对于武道强者却有很大的提升功效。
  所以哪怕安云骁本身是个武道高手,但跟容氏相比,还是差一大截。
  安云骁自己堪堪入皇级门槛,但容氏却已经是半步至尊级强者。
  离传说之中的至尊级也不过临门一脚了。
  所以别人都觉得他安家王族,安云骁是最大的王。
  其实容氏才是那个真正保住安家王族的底牌!
  只不过容氏因为自身的情况原因,不能随意出去。
  永远待在这个内殿之内。
  就算是安风云也不知道自己的奶奶还活着。
  容氏的目光在安云骁的身上扫视着,淡淡道:
  “什么事,说吧。”
  “是咱们安家王族的大计已经有了进展?”
  安风云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,道:
  “没错,咱们的大计已经有了全新的进展。”
  “西方圣教廷与印域神国合作,大肆进攻我龙国南境。”
  “导致南境国门差点没保住,就连南境统帅玄武都被对方杀了。”
  “而且其他三境的敌对势力也趁着这个时候进攻三境,三大境主都受到了重创。”
  “如今四境群龙无首,我们安家王族的人已经全部安放进了四境之内。”
  “也就是说,战部最为中坚的力量,已经被我们拿下了。”
  “没有了四境的支援,到时候萧破天这个老匹夫孤立无援。”
  “我们大计成形,势不可挡。”
  “到时候,您就是最为尊贵龙国第一位龙后!”
  安云骁详细的介绍起来。
  在说话间,眼神之中都充满着激动之色。
  这些事情他只要想一次就兴奋一次。
  自己一旦成功,将会成为龙国第一位异姓王登临皇位!biqubao.com
  开创了先河!
  想到那个时候,自己已经不是站在这小小的天州王宫,而是皇都的皇宫!
  让万民都匍匐在自己的脚下!
  想到这些,安云骁激动地颤抖不休。
  爽!
  简直不要太爽!
  容氏一听,眼中也是精芒阵阵。
  “没想到计划竟然把最难的一步给走了。”
  “天助我也,真是天助我也!”
  容氏脸上满是狞笑。
  “云骁我儿,不错,你做得真不错!”
  容氏眼神之中透着满意之色。
  安云骁微微躬身,道:“母上过奖了,这些都是我该做的。”
  “我还有一事想跟母上商量。”
  容氏眼神微动,笑道:“但说无妨。”
  安云骁顿了顿,道:“我们安家王族刚做完这些,我担心萧破天这个老匹夫会想办法针对。”
  “明面上我自然是不怕的,咱们没有任何的证据和把柄在他手里。”
  “只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,我担心他来阴的。”
  “若是到时咱们家族受到强者的威胁,还希望母上您可以...”
  安云骁有些犹豫和畏惧之色。
  容氏脸上露出一抹气定神闲之色,道:“放心,有我在,除非至尊强者,其他的都不用放在眼里。”
  “等我跨出那一步,就算是至尊强者也得死在我的手里!”
  容氏眼神之中闪过一道暴虐。
  听到容氏的保证,安云骁整个人也放松了下来。
  有这尊半步至尊的高手,王宫无忧了。
  “那我就不叨唠母上了,先行告退。”
  安云骁说道。
  然而容氏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锋芒,道:
  “等等。”
  “我的食物已经吃完了,再给我选一批新鲜的过来。”
  “记住,至少也得是年轻的武者。”
  安云骁听完之后,脸上多了一抹为难之色,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来。
  “儿臣一定办妥。”
  安云骁走出内殿。
  看着安云骁离开之后,容氏的脸上露出若有意味之色。
  她淡淡道:“你可以出来了。”
  嗡~
  突然,空气仿佛变得扭曲起来,一个身穿黑袍,浑身散发着诡异气息的身影走了出来。
  他赫然也是一个与容氏实力几乎相当的强者!
  半步至尊级!
  “刚才的话,你都听到了。”
  “有什么感想?”
  容氏若有意味的问道。
  这个黑影缓缓开口,声音竟然无比悦耳清脆:
  “若是安家王族的计划大成,龙脉到手,安家王族也可以灭了。”
  “这些人,都有二心。”
  其语气冰冷至极,宛如来自无尽的深渊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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