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上,我是来跟您汇报一些事情的。” 安云骁脸上满是恭敬之色。 容氏作为他的母亲,但年纪看起来却比他小太多。 若是被别人看到,自然是会觉得十分的不可思议。 不过安云骁没有半点的羡慕之色。 因为容氏练的是一种很邪门的秘术。 这种秘术可以让她看起来年轻,衰老得比别人慢。 但却极其不稳定,需要新鲜血液和新鲜男子的肉体来滋养。 否则人会很快衰老下去,恢复正常年龄才有的状态。 简单来说,这种秘术自然是与妖术无异。 但是对于武道强者却有很大的提升功效。 所以哪怕安云骁本身是个武道高手,但跟容氏相比,还是差一大截。 安云骁自己堪堪入皇级门槛,但容氏却已经是半步至尊级强者。 离传说之中的至尊级也不过临门一脚了。 所以别人都觉得他安家王族,安云骁是最大的王。 其实容氏才是那个真正保住安家王族的底牌! 只不过容氏因为自身的情况原因,不能随意出去。 永远待在这个内殿之内。 就算是安风云也不知道自己的奶奶还活着。 容氏的目光在安云骁的身上扫视着,淡淡道: “什么事,说吧。” “是咱们安家王族的大计已经有了进展?” 安风云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,道: “没错,咱们的大计已经有了全新的进展。” “西方圣教廷与印域神国合作,大肆进攻我龙国南境。” “导致南境国门差点没保住,就连南境统帅玄武都被对方杀了。” “而且其他三境的敌对势力也趁着这个时候进攻三境,三大境主都受到了重创。” “如今四境群龙无首,我们安家王族的人已经全部安放进了四境之内。” “也就是说,战部最为中坚的力量,已经被我们拿下了。” “没有了四境的支援,到时候萧破天这个老匹夫孤立无援。” “我们大计成形,势不可挡。” “到时候,您就是最为尊贵龙国第一位龙后!” 安云骁详细的介绍起来。 在说话间,眼神之中都充满着激动之色。 这些事情他只要想一次就兴奋一次。 自己一旦成功,将会成为龙国第一位异姓王登临皇位!biqubao.com 开创了先河! 想到那个时候,自己已经不是站在这小小的天州王宫,而是皇都的皇宫! 让万民都匍匐在自己的脚下! 想到这些,安云骁激动地颤抖不休。 爽! 简直不要太爽! 容氏一听,眼中也是精芒阵阵。 “没想到计划竟然把最难的一步给走了。” “天助我也,真是天助我也!” 容氏脸上满是狞笑。 “云骁我儿,不错,你做得真不错!” 容氏眼神之中透着满意之色。 安云骁微微躬身,道:“母上过奖了,这些都是我该做的。” “我还有一事想跟母上商量。” 容氏眼神微动,笑道:“但说无妨。” 安云骁顿了顿,道:“我们安家王族刚做完这些,我担心萧破天这个老匹夫会想办法针对。” “明面上我自然是不怕的,咱们没有任何的证据和把柄在他手里。” “只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,我担心他来阴的。” “若是到时咱们家族受到强者的威胁,还希望母上您可以...” 安云骁有些犹豫和畏惧之色。 容氏脸上露出一抹气定神闲之色,道:“放心,有我在,除非至尊强者,其他的都不用放在眼里。” “等我跨出那一步,就算是至尊强者也得死在我的手里!” 容氏眼神之中闪过一道暴虐。 听到容氏的保证,安云骁整个人也放松了下来。 有这尊半步至尊的高手,王宫无忧了。 “那我就不叨唠母上了,先行告退。” 安云骁说道。 然而容氏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锋芒,道: “等等。” “我的食物已经吃完了,再给我选一批新鲜的过来。” “记住,至少也得是年轻的武者。” 安云骁听完之后,脸上多了一抹为难之色,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来。 “儿臣一定办妥。” 安云骁走出内殿。 看着安云骁离开之后,容氏的脸上露出若有意味之色。 她淡淡道:“你可以出来了。” 嗡~ 突然,空气仿佛变得扭曲起来,一个身穿黑袍,浑身散发着诡异气息的身影走了出来。 他赫然也是一个与容氏实力几乎相当的强者! 半步至尊级! “刚才的话,你都听到了。” “有什么感想?” 容氏若有意味的问道。 这个黑影缓缓开口,声音竟然无比悦耳清脆: “若是安家王族的计划大成,龙脉到手,安家王族也可以灭了。” “这些人,都有二心。” 其语气冰冷至极,宛如来自无尽的深渊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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