冥王大步走来,一把捏住修魔的脖子,宛如提着一只小鸡。 这次抓捕算是结束了。 然而事情也才刚刚开始。 叶玄必须问出对方的底细以及解除这个降头术的方法。 审讯室内,修魔被安排坐在电椅上,冥王已经对其进行了一番折磨。 只听到修魔发出一道道极为凄厉的惨叫声。 “嘴还挺硬,加大力道!” 叶玄没有丝毫的怜悯,直接让冥王加大惩罚的力度。 一会儿,修魔被电得几乎要死去,但银针却让他能够在濒死之前清醒过来。 类似于回光返照。 “我...我说...” 修魔实在是受不了了,赶紧招供。 叶玄坐在椅子上,点燃一支烟:“说。” 修魔开始把事情全部交代了出来。 “修煞下的降头属于世间至毒的七绝降。” “中了降头的人,身体会变得异常起来,如果苏醒,便会失去七情六欲,成为一个行尸走肉。” “甚至还会起杀念,会对所有人都带着无穷无尽的杀机以及敌意!” “这个降头特别毒,本源在我师父那里,我们只管下,想要解开,必须得到本源才行。” 听到这番话,叶玄的心中一沉。 还真是不简单啊! 敢下这么毒的降头! 叶玄拳头紧握,手边的扶手被他当场捏个粉碎。 “谁让你们来杀我家人的?” 叶玄沉声问道。 敢对自己家人下如此重手,必须严惩! 修魔眼神惊恐,道:“是...是天州的安家。” 轰! 叶玄眼中杀机四射,眼眸宛如利刃一般盯着修魔: “你说的是安家王族?” “安风云?” 听到这个名字,修魔眼前一亮,道:“没错,就是他!” “他亲自去东邪国请我师父出山,但我师父没有出手,派我和修煞前往。” “估计安家王族也没想到,他们居然惹到的是一尊这么可怕的人物。” 安家王族... 叶玄脸上锋芒漫天:“好,很好。” “看来你们还真是没什么底线啊!” “当年抢了自己父亲的王位,霸占了异姓王这么多年,现在依旧不愿意放过,甚至想着斩草除根。” “安家王族,真是好手段!” 一边与圣教廷勾结,谋图龙国,一方面又不断地派杀手来诛尽叶啸天一脉! 真是手段残忍,无所不用其极! “啊!” 就在这时,修魔脸色扭曲,发出一道道凄厉的惨叫声。 只见他的皮肤开始出现溃烂,甚至于一条条黑色的长虫从皮肤里钻出来。 甚至不断地从嘴里、鼻腔和耳朵以及眼睛里爬出,看起来相当瘆人! 叶玄眼神一惊,赶紧让冥王退开。 这是降头师被反噬了! 这些虫子可都是带着剧毒的! “师...师父,我错了啊...” 修魔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哀嚎声,紧接着头颅直接炸裂。 这个降头师就这样死了。 由于把事情全部说了出来,已经背叛了他的师父。 所以他师父之前在他身体里下的降头起效了。 随着修魔的死亡,地上的虫子也直接成了死尸,一动不动。 冥王看着这一幕,眉头紧皱。 死了? 这下算是比较难办了。 “老大,现在怎么办?” “没有这个降头师,主母身上的降头估计没这么容易处理啊。”biqubao.com 冥王脸色凝重道。 叶玄眉头紧锁,摇了摇头:“这个降头师把该说的都说了,对于这个降头,他也解不开。” “只要知道解决方法就行,我亲自去一趟东邪国!” 冥王眼神之中闪烁着惊光。 去东邪国? “老大,孤身一人前往东邪国实在太危险,说不定安家王族那边有方法。” “这次安家王族敢做出这种事情来,决不能轻易就放过了!” “要不咱们直接派人去把安家王族给搞掉!” 冥王眼神之中闪烁着凛凛杀机。 叶玄脸上也是冷芒一片,一字一句道: “安家王族自然是不会放过,但他们手里还有一批人。” “那些人都是忠于我父亲的,我们得先把人救出来。” “而且萧破天这边也准备对安家王族动手,咱们先不着急,解决这个降头再说。” “我担心凌瑶的身体撑不住。” 叶玄其实并不在意谁死,但他只想保住苏凌瑶。 天大地大,没有老婆的命大。 其他的蝼蚁,自己可以在治好老婆之后再慢慢来对付! 嘟嘟嘟~ 这时,冥王的电话却响了起来。 他一看来电人,赶紧接通:“圣王,怎么了?” 圣王语气有些紧张道:“主母醒了,但...但她变得很奇怪,手里拿着水果刀,见人就砍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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