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阴风谷这边已经是烟尘乱飞,吼声震天。 原本的数千狼骑如今只剩下不到五百之数。 而且每个人都浑身浴血,身上更是伤痕无数。 玄武的脸上多出一道刺目惊心的伤痕,这道伤疤直接延伸到了脖颈处,无比狰狞。 甚至连他的半边身子都已经被鲜血浸透了大半。 但他依旧宛如一座小塔般站在原地,手持血刀,眼眸之中只有漫天杀机。 “大人,我们给您拖住他,您赶紧逃。” “南境可以没有我们,但不能没有您。” 狼骑看着玄武,眼神之中满是哀求之色。 他们不怕死,他们怕南境再无这等统帅! 若是统帅倒了,南境怕是要守不住。 玄武手持着血刀,那缠在手上的长布已经变成了鲜红色。 整个手臂也在不断的颤抖着。 但他脸上却满是战意和不屈。 “南境不是不能没有我,是不能没有我们任何一个人!” “要死一起死,要活一起活!” “我绝不会丢下任何一位兄弟!” “若是咱们阻拦不了眼前这个血祖,就算我回到南境,也很难守住。”biqubao.com 玄武十分清楚眼前是个什么样的存在。 对方可是一人可以屠一城的恐怖人物,怕是整个南境的力量加起来,都很难能挡住此人。 那他玄武必定是得将其拦在南境国门之外。 若是血祖与印域神国大军降临南境国门,死的战士将会更多。 他玄武哪怕是今天拼死自己这条命,也得把龙国的至强者等来支援南境才行。 血祖眉头紧皱,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角。 原本该有的衣角此时已经不翼而飞。 甚至他光洁如新的衣袍上还有一道清晰可见的刀痕,一抹血迹从中渗出。 这群蝼蚁居然可以伤到自己! 血祖脸上露出一抹怒容。 这简直就是对自己的挑衅和羞辱! 堂堂西方世界第一强者,一人可敌一国的存在,结果被眼前这些个小兵给伤到了。 而且这群小兵说来也奇怪,身上有种特别的精气神。 若是换做一般的皇级强者怕是别说动手,早就被他的气势镇压。 但眼前的这些人并没有,甚至每一个都是拼命到了极致,甚至越战越勇。 “这就是所谓的龙国精神么?” 血祖眼眸之中泛起一抹若有意味之色。 难怪圣教廷的大军能够一直被天帝殿的力量压制。 本质上还是精气神弱了。 “有趣,还真是有趣。” “没想到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真的能增强人的力量。” 血祖脸上突然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戏谑冷笑。 他目光扫视着玄武等人,淡淡道: “原本想快点杀死你们,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。” “我倒是要看看,你们能够爆发出多大的极限。” 血祖脸上闪过一道杀机,接着整个人朝着玄武等人冲杀而去。 “我龙国战士不是你们能够挑衅的!” “杀!” 玄武怒喝一声,手持血刀袭杀上去。 一个个狼骑更是无畏冲锋,杀机四射。 然而他们再强,在血祖面前也是弱得不行。 哪怕意志再坚定,也没办法对抗绝对的力量。 嘭! 一道道血雾炸开,一道道身影倒下。 很快,五百位狼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陨落。 玄武心中悲怒交加,无数的杀气宛如火山般喷涌而出。 他的一记血刀宛如在这一刻化作无尽血海,直接朝着血祖挥下。 那一刀的气势太过于可怕,好似能够开山填海! 血祖双眸之中精芒大放,手朝旁边一抓,一把血刀宛如受到了刺激般弹射而起。 稳稳的落在了他的手中。 紧接着他也一刀挥出。 轰! 玄武的血色天幕瞬间破碎,整个人也被一刀劈中,握着血刀的手更是高高抛起。 血祖这一刀,直接斩下了他的右臂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7_167737/74298467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