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尊狂帝_第一千一百二十二章 第一场训练!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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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车辆很快就开出了京州的地界,来到了京州和天州相连接的地界。
  这个地方走出大路就是深山。
  好在这次冥王开的是一辆越野车,对于不平坦的山路基本上没有什么阻碍。
  “老大,这个地方我已经跟战部打过招呼,基本上附近不会有什么人出现。”
  “咱们的基地在里面,能够有很强的隐秘性。”
  “在这个山的四周,我已经安排了不少的暗哨,都是咱们天帝殿的人,十分安全。”
  冥王一样样详细的汇报道。
  “嗯,这些你安排就行。”
  叶玄的目光扫向窗外,眼神之中满是深邃的光芒。
  天戮殿重启,必定会是另外一番光景。
  很快车辆开进深山,深山之内有一处小道,小道入口处有关卡,被人把守着。
  车辆停下,门口的人立马行礼:“见过冥王,殿主!”
  “辛苦了,”
  叶玄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。
  车辆继续朝里面开去。
  整个训练基地建立在一个山谷之内,里面空旷宽阔,而且四周还有悬崖峭壁,十分险峻,基本上只有一个出入口。
  在山谷深处,一个巨大的瀑布垂落而下,宛如李白笔下的飞流直下三千尺,风景甚至还有些漂亮。
  他走下车,前面不远处站着一排排的人,在四周,还有四位天帝殿的强者。
  那是给自己选中的人安排的训练指导。
  分别是风、雷、火、雨。
  “都到齐了吧。”
  叶玄走过去,笑着问道。
  雷嘴角一翘,道:“三十六名训练学员全部都在这里了。”
  “这些天没有训练他们,主要是让他们适应一下环境。”
  “等您今天来跟他们制定训练任务。”
  叶玄点了点头,大步走到众人的面前。
  眼前的这些人年龄都不大,几乎都是二三十岁的年纪,但每一个人脸上都带着麻木冷漠。
  完全不像正常人。
  叶玄的目光扫视着他们,落在双子和陈虎生身上。
  双子经过在医院的休养,已经彻底好了,整个人脸上虽然还是煞白,但已经多了一丝红润。
  陈虎生看到叶玄,那冰冷麻木的眼神之中多了一丝淡淡的光彩。biqubao.com
  叶玄收回目光,大声说道:“首先,欢迎各位进入训练营。”
  “你们踏入这里,选择来到这里,是选择成为强者,成为站在世界巅峰的高手。”
  “但是你们不要高兴地太早,因为在你们从做了这个选择开始,你们就踏进了地狱。”
  “成为强者的路注定是与死亡搏击,若是你们不敌,那将失去活下去的权力。”
  “没错,你们会在接下来的训练中丧命,能够拯救你们的,支撑你们成为真正强者的,只有你们努力地活下去!”
  “当你们经历了血的洗礼,经历了蜕变,才会看到一个脱胎换骨的真正高手!”
  叶玄的话锵锵有力,众人抬起头,看着叶玄,眼神之中的光芒各异。
  有迷茫,有冷血,有怀疑,有愤怒以及对变强的渴望。
  “我希望你们能够成为强者,真正的强者,最后,能够在顶峰相见。”
  “我现在宣布第一项训练任务,去那个瀑布底下打坐十二个小时!”
  叶玄伸手指向远处的偌大瀑布:“训练开始!”
  话音一落,众人直接朝着瀑布冲去。
  整个瀑布高达两百米,站在底下往上看,只感觉一座大山仿佛要迎头砸下,十分可怕。
  叶玄站在瀑布的边缘,看着一道道钻入水瀑之中的身影,眼眸之中没有丝毫的波澜。
  这不过是开始。
  他们每个人都需要在水瀑之中找到能打坐的位置,然后坐下。
  嘭!
  伴随着一道落水声,一个训练学员掉了下来,他只能再次往上爬。
  嘭!
  又是一道声响,有人直接被水冲下,砸在石壁上。
  但依旧不顾身上的疼痛,继续爬回去。
  越来越多的人落水,水瀑之中总有不断回爬的身影。
  “老大,最开始就上这种训练,是不是难度太大了。”
  “以这里的水流速度,估摸着没几人能够完整打坐一天。”
  冥王看着这恐怖的水幕,眼眸之中光芒闪烁。
  毕竟这些训练学员跟自己不一样,他们甚至连武道的门槛都没踏入。
  然而叶玄脸上毫无任何的怜悯和同情。
  “天戮殿不可能有弱者。”
  “若是连这点难度都撑不住,那他们就不配进入天戮殿。”
  “我不在意淘汰人,我在意的是真正能够成为天戮者的人!”
  叶玄的语气很平静,却又很坚定。
  冥王知道叶玄说的有道理,没有再反驳。
  只是现在估计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做到稳稳的打坐。
  他无意的抬起头,突然,眼眸猛地一震,死死地盯着一处,满是震惊之色。
  只见瀑布最危险水流冲击最大的地方,有两道身影稳稳盘坐在那!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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