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血祖摇了摇头,道:“现在还不是时候,等我最后一步跨出再说。” “不过我今后不会经常在血棺里沉睡,你随时可以来找我商量。” “至于域外战场这边,你先不要跟天帝殿碰锋芒。” 炽天使心中有一丝失落,但又不敢忤逆。 下一秒,他想到了什么,说道:“大人,玄天帝这边我们需要做什么吗?” “根据我们这次的大战,我已经确定,玄天帝就在龙国的京州,如今大战结束,他必定就会返回京州的。” 血祖沉吟了一下,脸上多了一抹若有意味之色:“你们在龙国有安排人手么?” 炽天使认真的点头道:“有,我们还有一部分力量隐藏得很深,是多年之前安插在龙国的。” “另外我们跟龙国的安家王族有合作,他们的力量也可以借用。” “您是准备在龙国对付玄天帝?” 炽天使疑惑地问道。 血祖回到主座上,眼眸深邃而又漆黑,宛如深渊一般,根本让人看不透。 “玄天帝在龙国境外能够发挥出更加强大的力量,但身处龙国,他的限制会更多,就连天帝殿也无法在龙国境内释放出真正的力量来。” “你让人去联系龙国的安家王族,找他们联合行动,另外把我们在龙国的力量全部复苏。” “在我走出去之前,把玄天帝以及天帝殿这些年的发展情况和底细都给我摸清楚!” “这次复仇大计,只可成功,不许失败!” 血祖语气慷锵有力,眼眸深处满是冷冽的锋芒。 为了复仇,他等太久了! 而且这次他要让世人都知道,他血祖不仅回来了,还要用天帝殿的血,洗刷自己当年的耻辱,将血族的旗帜再次插在世界巅峰! 听到血祖的话,原本炽天使心中的失落瞬间一扫而空。 只要再忍忍,黎明的曙光将会到达! 炽天使拳头紧握,心中的热血在不断沸腾。 他与天帝殿之间的仇恨也达到了一种全新的高度,他恨不得把玄天帝撕成碎片! “血祖大人您放心,我保证完成任务,现在就去行动!”biqubao.com 炽天使一刻都等不下去,只要提前一秒钟展开行动,自己的仇恨就能早一秒钟得报。 走出地下幽廊,炽天使咬着牙,眼中精光闪闪: “玄天帝,你们终将会成为我圣教廷手中的亡魂!” “到时候,我要亲眼看着你死去!” 炽天使马不停蹄的去布置任务,将整张大网全部铺展开来。 ... 战机准确无误的降落在京州,战部在公孙牧的带领下,不少的将领来接机。 “叶大人。” 公孙牧看着叶玄走下战机,脸上浮现出喜色。 他很清楚叶玄去干了什么,虽然自己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,但叶玄能够毫发无伤的回来,已经证明了他的能力! 叶玄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,道:“不用搞得这么隆重,我只是出去了一趟而已。” “这艘战机还得让你帮我保养一下。” 叶玄看向公孙牧。 这种战机放在普通的机场不是很行,容易被人注意,但放在战部不太容易被人关注。 “您放心吧,我们这里会定时给它做保养。” 公孙牧脸上洋溢着笑容,道,“要不跟我们一起吃个饭?” 叶玄看了看时间,摇了摇头:“不用了,我先回家,饭以后有时间了再吃。” 这一趟出门,叶玄对家里人很是挂念。 公孙牧也很清楚这个,所以没有再去挽留。 叶玄从战部换上自己的车,冥王开着车前往回家的路上。 看着手机上的信息,叶玄心中无比温暖。 这段离开家里的日子,苏凌瑶没敢给自己打电话,担心时间不合适,但信息却发了很多,给叶玄分享自己的日常。 但其实叶玄清楚,这字里行间都是对自己的担心和挂念。 “冥王,我们先去一趟别的地方。” 叶玄突然冒出一个念头,然后吩咐道。 此时苏凌瑶正和一家人在吃饭。 “妈妈,爸爸去哪里了,怎么还没回来啊?” “电话也没有打过。” 小蕊心不在焉的吃了一口饭,脸上写满了失落之色。 苏凌瑶的筷子一停,脸上露出一抹心疼之色。 她心里也很想念叶玄。 平时对方在家里,自己没有这么强烈的感觉,但这段时间叶玄不在身边,感觉度日如年。 只有分别才知道跟对方之间的感情有多深。 “小蕊乖,爸爸有事情去做了,肯定会回来的。” 苏凌瑶安慰道。 楚菲菲给小蕊夹了一块红烧肉,笑道:“小蕊乖哦,你爸爸是拯救世界的大英雄,他去拯救世界了。” “咱们在家里等着他的好消息好不好,而且小姨有时间就陪你玩好不好?” 楚菲菲脸上满是温柔之色。 小蕊点了点头,但脸上依旧还带着淡淡的失落,道: “小蕊会听话的,只是想爸爸了。” 全场众人顿时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。 毕竟小蕊还是个孩子。 很多时候,有些事情,她很难理解,只能表达自己的感情。 就在这时,门口突然传来了敲门声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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