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深知克特勒将军的铁腕手段,现在对方很生气,自己根本不敢有什么其他的意见。 克特勒扫了这个四星统帅一眼,冷哼一声,道:“我的命令就是铁令,违抗者,斩!” “传令下去,后撤三十里!” 这次诸国联军不仅不伺机而动,反而后撤三十里。 此消息一出,更是吓坏了其他在域外战场的势力。 要知道,西欧诸国联盟可是属于顶尖中的顶尖,也是天帝殿的宿敌,这一次没有在圣教廷与天帝殿大战时进军就罢了,没想到现在天帝殿对不夜城开战,他们反而后撤! 其他的势力更加不敢妄为,甚至连去不夜城观战的心思都被磨灭了。 “撤,先撤出域外战场,在外面等候!” “撤出百里,不许观战!” “...” 除了一些极为胆大的,剩下的势力也纷纷在选择后撤。 此时,远在圣教廷的诸位天使脸上阴云密布,一股无比压抑的肃杀之气在大殿之中弥漫。 炽天使牙齿咬得吱吱作响,拳头更是清脆声不停。 “玄天帝,我要杀了你,一定要杀了你!” 炽天使睚眦欲裂,身上的可怕气势奔涌而出。 在他眼前摆着无数的文件,这些文件都是这次圣教廷这次战斗的资料。 而上面一份份都相当于死亡名单,每一个战士的名字都已经成为墓碑。 “我们的舰队受到前所未有的重创,近十万大军,一个不留啊!” “天帝殿简直就是畜生,一群畜生!” 炽天使实在是愤怒到极致。 这对于他们来讲,可是伤筋动骨啊! 另外一个天使一圈锤在桌上,脸上满是愤怒之色: “谁能想到天帝殿殿主会突然杀出,甚至直接出现在域外战场。” “若是阿鲁斯能提前汇报,必定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!” 这一次阿鲁斯根本没向总部汇报这件事情。 他早已经被复仇遮蔽了心智,只想着能够给泰坦报仇。 结果把手中的力量全部葬送。 真是大损失! “给克特勒打电话,告诉他,我需要他的帮助。” “这一次务必帮我们灭了天帝殿,他想要什么条件随便开!” 炽天使脸色极为冷峻,语气冰冷刺骨。 他对天帝殿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。 旁边的天使立马去联系,谁知下一秒,他的脸色骤惊,说道: “克特勒把我的电话挂了。” 炽天使脸上闪过一道怒芒:“你说什么,他怎么会随便挂你的电话!” 没等他的话音落下,另外一个天使也开口了:“我这里收到消息,克特勒带领的联军已经撤出域外战场,甚至又往外撤了三十里。” “我估计他是怕了,在逃避!” 轰! 全场天使都露出了震惊之色。 克特勒都在退? 这...这也太反常了! “而且现在天帝殿似乎在整合大军,朝着不夜城去了!” “根据可靠消息,圣修罗和阿非酋逃脱了天帝殿的清洗,躲进了不夜城,天帝殿主这次怕是为了杀他们两个去的。” 众人瞪大了眼睛,一脸难以置信之色。 跟...跟不夜城开战? 他天帝殿真是胆大包天啊! 炽天使听到之后,眉头也不禁微微皱起。 “你确定天帝殿朝着不夜城去了?” “我记得他们天帝殿的顶尖主力好像都在开辟深渊战场,他天帝殿主居然在这个时候去挑衅不夜城?” 不夜城里面的力量可以说是无比强大,神秘至极。 光外界就知道有九个守城人,每个人至少至尊级。 这已经足以让所有的势力掂量一下,更别说那些外人不知道的秘密。 毕竟一旦进了不夜城,至少是这辈子都出不来了。 谁能打得过那九位守城人。 那个得到信息的天使点点头,道:“千真万确,天帝殿的大军已经从天堂岛出发了,全力赶往不夜城。” “这一次,他天帝殿相当于直接跟不夜城宣战了。” “为了杀两个人,而跟不夜城开战,也不知道是不是天帝殿主的脑子被门夹了。” 炽天使却深沉的摇了摇头,道:“不,没有这么简单。” “玄天帝这样做,不仅是要杀那两个人,而是要向所有人展现出他天帝殿的强势。” “让所有人都知道,天帝殿不能惹!” “他这是在立威!” 炽天使眼眸深处绽放出一道极致的锋芒。 那两个人当然不值得天帝殿动手,天帝殿蛰伏了很久,这一次雷霆出击,先把圣教廷踩在了地上,然后有挑衅不夜城。 意图已经写得很明显了。 整个域外战场,除了天帝殿,其他的都是垃圾! 全场天使顿时怒火滔天。 这天帝殿还真是会摆谱啊! “传我令,圣教廷大军,守在域外,一旦他们开打,我们伺机而动!” 炽天使语气铮铮有力,脸上写满了坚毅之色,“他克特勒是怂货,但我们不是!” “天帝殿这一脚,我要加倍还回去!” 以不夜城的力量,天帝殿必定会损失惨重! 此时,一股磅礴的力量奔着不夜城而去。 不夜城处在一片被四面大山包围的平原上,城不大,却极为发达,应有尽有。 东南方向的山上,突然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身影。 冥王伸手指向远处的不夜城,道: “老大,前面就是不夜城了。” 叶玄的目光微凝,沉声道:“前进,包围不夜城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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