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交易?” 双子歪着头,一脸疑惑地看着叶玄,但眼神依旧是空洞的。 过了数秒,她才缓缓说道:“我只是一个马上快要死掉的人,没什么能跟你交易的。” 叶玄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,道:“我给你一个崭新的生活,我需要的,是你以后得命。” “我赐你新生,你的未来,归我。” 叶玄语气平淡,没有任何起伏,仿佛只是在谈一件没有什么重要的小事。 双子愣了一下,脸上多了一丝笑容,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很久没有笑过,还是因为其他,这个笑容看起来十分骇人。 双子将身上唯一一件衣服褪下,整个人毫无保留的站在叶玄面前。 在这件宽厚的白色病号服里面,赫然包着一具皮包骨的身躯。 完全可以用骨瘦嶙峋来形容。 若是不看这张略显稚嫩的脸,完全不敢相信,这会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女孩子。 而且在这具宛如骷髅的身体上,无数疤痕交错,一看就是被残忍的手段折磨的。 一旁的冥王看到,目光不由得转到别处,头微微歪扭着,不敢直视。 这可是个十几岁的孩子,居然遭受到了如此可怕的摧残。 “我的命,可以卖给你。” 双子空洞的眼眸盯着叶玄,没有丝毫的害羞,“不过我有个要求。” “我妹妹也得活着。” 双子说完,脸上露出多了一抹倔强之色。 这抹光芒在她病态般的脸上,宛如一颗流星,甚至还有点耀眼。 叶玄看了一眼其背后的那张狰狞得不像话的脸,问道:“你难道不想跟个普通正常人一样生活么?” 双子摇了摇头,脸上露出一抹苦笑:“我想要亲人,我妹妹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。” 这么多年,她早已接纳了妹妹, 叶玄深吸一口气,然后又缓缓吐出。 “好,我答应你,我能让你们都活下去。” 双子乖巧的走到床边,然后躺了下去,丝毫没有任何觉得羞涩。 “谢谢。” 双子说道。 叶玄拿出手中的银针,“可能有点疼,你忍一下。” 他需要为双子治好这具身体。 虽然对于常人来说,一具身体,供两个“人”使用,是绝对做不到的。 但叶玄可以。 因为双子是命格五缺之人,也是武道之中天赋极高的一类。 只要身体足够强悍,这绝对不是什么医学难题。 叶玄先用银针为双子梳理一遍身体,然后把身体内的并发症治好,最后进行身体的调养,恢复身体的机能,基本上没什么问题。 “冥王,你出去守着,不许让任何人进来。” 叶玄叮嘱道。 “是!” 冥王点点头,然后走出去,把门带上。 叶玄将银针扎在双子的身上。 一针落下,双子的身体不禁猛地颤抖一下。 这一针的疼痛超出了她的想象。 “很疼对吧。” 叶玄拿起第二根针,问道。 双子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,她缓缓睁开眼,摇了摇头。 叶玄脸上一笑,当即扎下第二针。 “嗯~” 双子这次忍不住发出了一道痛吟之声。 这比以往受到的虐待要疼万分。 仿佛身体内的每一条神经都被疯狂的拉扯,无数的针在上面扎着。 “若是太痛,你可以喊出来。” 叶玄手上没有停,依旧一根根银针扎下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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