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人听到之后,互相对视了一眼,眼神之中写着恐惧和犹豫。 看他们根本没有想要交代的样子,叶玄将手中的尸体一扔,短刃被稳稳地握在手心之中。 下一秒,他的身形宛如鬼魅,突然出现在一个夜行服杀手面前。 寒芒闪过,人头落地。 见到同伴近距离被杀,剩下的两个人直接瘫坐在地,尿了一裤子。biqubao.com “我说,我说!” “我全部交代,求你饶命!” 一个杀手实在顶不住了,选择屈服。 “我们是烟雨楼派来的,是烟雨楼楼主想要你的命!” 他已经被吓得眼泪直流,看起来根本不像是说谎。 此时的他也已经没有了说谎的勇气和信心。 对方是真的敢一言不合就杀人的啊! “烟雨楼?” 叶玄眉头微皱。 这个名字自己从来没听说过。 他看向冥王,冥王也是一头雾水。 “烟雨楼在哪,烟雨楼又为什么要杀我?” 叶玄沉声问道。 他不怕面对任何敌人,但是面对未知的敌人,总会有潜在的未知风险。 这会让人感觉很难受和不安。 杀手此时已经顾不了太多,颤颤巍巍说道: “烟雨楼是属于隐世门派,并非世俗世界里存在的,我们也不知道他们具体的位置。” “至于他们为什么要杀你,我也不清楚,我们只是接任务办事。” 叶玄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些。 隐世门派! 他知道龙国文化底蕴深厚,地大物博,卧虎藏龙。 这个隐世门派自己曾经也打过交道,当初还杀了不少苍擎派的人。 只是对这个烟雨楼确实没什么印象。 难道是自己在什么地方得罪过对方? 叶玄脸上露出一丝沉吟之色。 “隐世门派一般都是聚集在一起,还是各自为营?” 叶玄对于龙国的隐世门派了解并不多。 自己常年在域外征战,那边的战场更加黑暗恐怖,至于这群躲避世俗的势力,他以前从来没在乎。 但现在不一样,对方已经弄到自己的头上了。 “隐世门派比较分散,但烟雨楼的大概位置,在神龙顶一带,比较难找。” “我们有内部的通讯频道,有什么事情都能在里面说,是烟雨楼发出了悬赏,我们接的任务。” 杀手直接把通讯器拿出来。 这个通讯器长得跟手机无异,但里面的一些功能并不相同。 杀手将信息点出来,赫然能够看到,叶玄被称为代号零,同时还有照片,以及详细地址。 突然,叶玄眼眸深处露出一抹可怕的锋芒。 上面不仅有自己的一些信息,自己家人的信息也在上面,被对方调查得很清楚。 这个烟雨楼到底想干什么! 叶玄眼眸深处杀机凛凛。 如果只是杀自己,他还能忍,但对方已经很显然把主意打到自己家人身上了! “大人饶命啊,我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!” 剩下的两个杀手拼命磕头求饶。 叶玄脸上带着寒霜,他给了冥王一个眼神,冥王会意的点点头。 五分钟之后,冥王回到车上,一旁的叶玄淡淡道:“都处理好了?” 冥王点点头:“都处理好了,这些尸体不会有人发现。” 不过他有些犹豫道:“老大,现在咱们要不要赶回京州,做一些部署和准备?” 今天突然杀出一个烟雨楼来,确实在意料之外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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