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换做自己,要杀自己的仇人,那必定在对方被重创的时候出手最有把握。 安云骁若有意味的看了安风云一眼,知道他的心思,淡淡道:“目前战部在京州部署了不少力量,甚至明面上还有一尊皇级强者坐镇,我们安家王族的计划也是至关重要的,目前不是能跟战部撕破脸的时候,还需要再等等。” “不过我们安家王族不出手,还有一些人可以利用。” “还记得之前在龙国受挫的西方血族圣教廷么?” 安云骁的眼神中,闪烁着一缕狡黠。 安风云双眸瞬间一亮。 对啊,如今安家的百年大计已经进入关键期,但不妨碍借刀杀人。 反正圣教廷盯上京州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情。 跟圣教廷的人合作,不仅可以扰乱战部的目光,也能顺带除掉叶玄! “父王,儿臣明白了。” 安风云躬身行礼,转身离开。 离开了王殿,安风云回到自己的寝宫。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眼眸之中跳动着可怕的阴冷光芒。 “安如海这个老匹夫,迟早有一天,我会让跪在我面前当狗!” 对于今天在王殿上发生的事情,安风云心中怒火滔天。 他早就看安如海不顺眼了。 若不是自己根本找不到什么借口和理由除掉他,他早就动手了。 对于敢阻挡他脚步的人,一个都不会放过。 在安家王族众人眼中看似温和的安风云,实则城府最深。 “来人!” 安风云对着门外喊了一声。 没多久,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走了进来。 虽然对方看起来仿佛七八十岁,但整个人精神抖擞,生龙活虎,浑身散发着一股难以捉摸的强大气势。 若是武道强者见到此人,必定会心惊不已。 这老者赫然是一尊皇级高手! 此人乃安风云的心腹,也是他的管家,名为乐帝。 “世子殿下!” 乐帝微微躬身,给安风云行礼。 安风云嘴角微翘,道:“乐伯不用多礼。” “我找你来,是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帮我去做。” 乐帝脸上流露出轻松地笑意,道:“殿下请讲,老奴一定尽全力办好。” 能动用到皇级高手办事,那肯定非同小可。 安风云看着远处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动: “你可知天帝殿?” 乐帝脸上闪过一抹惊恐之色,仿佛听到了一个恐怖的名字。 “老奴知道,天帝殿实力极为可怕,里面高手如云,尤其是天帝殿主,实力深不可测,而且也相当神秘,听说他一人,可敌一国,当年天帝殿与西方圣教廷一战,血族老祖就是被这天帝殿主打伤,一蹶不振!” 乐帝边说,嘴唇都在忍不住的发抖。 仿佛他看到过那恐怖至极的一幕。 安风云眼神中带着难以捉摸的光芒,淡淡道:“这么说,圣教廷的死敌就是天帝殿了?” 乐帝眼中流露出一丝不解,但还是点了点头。 全世界都知道,圣教廷和天帝殿乃生死大敌! 而圣教廷背后是西方诸国以及欧列诸国的支持,不然的话,圣教廷早就被天帝殿剿灭! 安风云嘴角多了一抹得意的笑容,问道:“乐伯,您离开圣教廷多久了?” 谁也没想到,这个皇级老者居然是圣教廷的人! 乐帝心中一团雾水,不由得紧张起来,他忍不住问道:“殿下是想做什么?” 安风云起身,眼眸之中锋芒绽放,一字一句道:“我想请你替我去圣教廷带句话。” “就说,天帝殿殿主,在京州!” 轰! 乐帝浑身一颤,双瞳之中迸射出漫天惊芒! 天帝殿主,在…在京州?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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