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哥整个人都傻住了。 那可是七爷啊,居然给打人凶手跪了... 这简直太匪夷所思了吧! “七爷,您为什么要给他跪啊,他...” 飞哥满是不解。 他作为一个底层的小弟,觉得七爷已经是顶天的人物了,更上一层次的人,他根本接触不到。 七爷双眸之中闪烁着阵阵锋芒,反手给了飞哥一巴掌。 这一巴掌把飞哥的两颗后槽牙都给打飞了。 “你特么是不是找死,连叶先生都敢得罪!” “你这是在太岁头上动土!” “都特么愣着干什么,赶紧给老子跪下!” 七爷此时杀了飞哥的心都有了。 这特么一群瞎了眼的狗东西啊,怎么敢得罪这么滔天的大人物! 若是叶先生不开心,自己的前途也就走到头了,甚至能不能保住这条小命都难说啊。 此时的七爷已经是满头大汗了。 叶玄的目光无比淡然,轻飘飘的从七爷身上扫过,问道:“你认识我?” 七爷赶紧赔笑道:“小的认识,小的有幸之前跟着无双帮主见过您。” 燕无双的人? 叶玄神色微微一懔。 “身为燕无双的人,你们就是这种土匪的行事作风?” “这难道就是燕无双教你们的么?” 轰! 叶玄的话宛如一记重锤,狠狠地砸在七爷身上。 七爷神色惊恐,瑟瑟发抖,直接给叶玄磕起头来: “叶先生,是我管教不严,是我的错,跟无双帮主无关...” “我...我愿意受罚!” 七爷能感受到叶玄语气中的冷冽,吓得差点连魂都飞了。 一众小弟见状,也都当场吓尿了。 毕竟他们连七爷的胆量和勇气都没有啊。 叶玄淡淡道:“既然你们是燕无双的人,那就得明白帮规。” 他转而看向飞哥,问道,“依照天星帮帮规,对于你这种行为,该怎么处置?” 飞哥吓得瘫坐在地,脸色煞白,无比惊慌。 七爷脸上露出一抹狠厉,主动说道:“燕无双大人亲令,若是帮内有人对您不敬,废掉四肢,驱逐出京州!” 轰! 蒋小霜和邢依玉吓得捂住了嘴。 这...这也太狠了! 她们在京州发展,多少也知道天星帮的名头。 只是一般的平民百姓,根本接触不到他们。 今天算是见识到了天星帮的可怕。 而更可怕的是楚菲菲的姐夫! 对他不敬,便要废去四肢... 这到底是何等的地位啊! “那就按照帮规办。” 叶玄语气平静如水,仿佛只是在处理一桩小事。 然而对于飞哥他们来讲,那就是决定自己人生的大事啊。 他赶紧疯狂磕头求饶道:“叶先生,我错了,我错了啊!” “求您放过我,求您饶我一条小命吧!” “我是瞎了眼,没认出您来,是我瞎了眼,还求您给条生路啊!” 飞哥整个人无比绝望。 他知道,现在自己的人生完完全全掌握在了叶先生手里。 只是叶玄仅仅冷眸扫了他一眼,没有再搭理。 七爷心领神会,大手一挥,飞哥就被当场废掉了四肢。 叶玄懒得再管他们,带着还处在震惊之中的楚菲菲等人离开。 “叶先生,您慢走,您小心。” 七爷将叶玄等人送到车边,一脸谄媚。 远处,柯弘毅等人还在张望着这里,想看热闹。 叶玄发现了他,眉眼中闪过一抹冷色,淡淡对七爷说道: “那几个人,你看着处理。” 叶玄指着后视镜里的柯弘毅。 七爷看了一眼,立马明白过来,当即保证会完成任务。 远处的柯弘毅还不知危险即将降临。 他们踮着脚,看着大门口的地方,满是好奇和幸灾乐祸之色。 “柯少,不太对啊,我看这个七爷怎么好像再送别人离开啊。” “那几个人的身影,很是眼熟啊!” “难道是七爷没有动楚菲菲她们,还把她们送上车了?” 一旁的狐朋狗友疑惑问道。 他们不敢离得比较近,只能远远的看着,很难看清楚样貌。 只能看得出一些身形轮廓。 柯弘毅满脸不屑道:“你们想太多了吧,楚菲菲她们不过是几块到嘴的肥肉,你觉得七爷这种道上的人会放过?” “我们就在这里等着,说不定到时候还能捡个漏。” “楚菲菲这三人可是绝色美女,咱们哪怕不能吃到第一口,后面的也很划得来。” 柯弘毅眼眸之中闪烁着邪光。 他早就对楚菲菲垂涎三尺。 就在他们议论纷纷的时候,一个狐朋狗友突然惊呼一声: “七爷怎么朝着咱们走过来了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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