烙完之后,叶玄拿起旁边的铁棍,直接将许军的肩膀洞穿,将整个人扎在了地上。 接着又拿起一根,将许军的四肢钉在地上。 此时许军宛如一只翻身的大乌龟,四脚朝天。 嘴巴更是发不出半点声音,只能呜呜呜的痛吟。 山本野宏被叶玄的举动吓得魂飞魄散。 一股强大的求生欲从心底爆发出来。 逃! 必须快点逃! 这是个怪胎,是个魔鬼! 他后悔了,自己为什么要因为钱而接这样一个任务。 敌人实在太强大了啊! 山本野宏深吸一口气,调动最后的力气,准备起身遁逃。 谁知还没等他站起来,一道黑影瞬间笼罩了全身。 他抬起头,瞬间与叶玄四目相对。 “你,想走?” 叶玄的声音中带着来自地狱的冰冷和冷漠。 山本野宏当即打了个冷颤。 饶是他这种顶级高手,此时面对叶玄也是极度的恐惧。 “我是圣光殿的人,你...你不能动我!” “我圣光殿在京州可是有强大力量的,就算你比我强,但我们高手无数!” “今天我死在你手里,你绝对会被圣光殿追杀到天涯海角,永无宁日!” 山本野宏咬着牙,厉声警告道。 他希望自己能够用圣光殿的名头,先震慑住叶玄。 只要自己保住小命,一切都还来得及。 到时候,自己必定要屠了叶玄满门! 他殊不知,自己这样不仅活不下来,反而会连累整个圣光殿在京州的势力。 叶玄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也就是说,只要杀了你,在京州的圣光殿余党都会现身?” “没错....不对!”山本野宏脱口而出,下一秒,他回过神来,脸色骤变,“你这个话是什么意思!” “你想干什么?!” 他听出来,叶玄似乎半点都不怕,仿佛还有一些兴奋! 这简直太反常了! 难不成对方还想要将圣光殿一网打尽?! 这个想法一冒头,山本野宏心中冒出阵阵寒意。 他死死地盯着叶玄,眼瞳狂震。 “你是谁?” “你到底是谁?” 由不得他不慌。 他可是十分清楚的,在京州能跟他圣光殿强者抗衡的,简直罕见! 若不是为了养精蓄锐,低调做事,他们圣光殿现在就是京州绝对的霸主! 不管是商业还是地下实力,圣光殿都足以全部拿下! 哪怕再低调,那些京州顶级人物听到圣光殿三个字都会不由得打颤。 但眼前这个男人却表现得太不寻常了! 叶玄看着他,不紧不慢的说出三个字。 “天帝殿。” 山本野宏嘴里喃喃出声:“天帝...天帝殿?!” 其身躯猛的一震。 这一次的颤抖比以往来得更猛烈一些。 天帝殿这个名字简直太熟悉不过了啊! 当初圣光殿就是被天帝殿所灭,导致现在都还在养精蓄锐。 可以说,圣光殿和天帝殿乃不死不休的关系。 谁曾想,眼前这个年轻人就是天帝殿的! “天帝殿的强者我见过,但怎么没见过你!?” 山本野宏当初与天帝殿大战过,不过并不是冲在最前线,所以侥幸保留了一条小命。 那日他看到冥王浴血,圣王如神,药王挥手夺命。 那场景画面,是他一辈子的噩梦。 就在这时,一道突兀的声音陡然传来: “你没见过的人多了!” 轰! 一道从天而降的身影稳稳地落在山本野宏的面前。 冥王杀气冲天,好似从幽冥之地走出来的一般。 “冥...冥王?!” 见到这个身影,山本野宏瞳孔巨震,差点吓死。 天帝殿七十二殿之一、冥王殿殿主,冥王,亲临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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