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...求您...别打了...我错了...” 不知道被打了几个巴掌,杜君浩的脸已经彻底变形,整个人几乎要晕死过去。 嘴里求饶的声音断断续续,几乎难以听清楚。 这次,叶玄抬起的手停在了半空中,没有再落下。 “错了?” “你错哪了?” 叶玄宛如一尊无上的帝王。居高临下的看着杜君浩。 语气更是冰冷至极。 杜君浩浑身已经全被冷汗打湿,整个人瘫在地上,狼狈至极。 “我...我不该顶撞你,我不该招惹你,我不该不遵守约定...” 杜君浩彻底被叶玄的耳光给打怕了。 他甚至觉得自己再不求饶认错,怕是要死在对方手里。 现在他最怕叶玄的巴掌落下来。 “那之前的约定是什么,你自己说出来。” 杜君浩艰难畏惧的咽了咽口水,强忍着疼痛感,咬着牙说道: “如...如果你开出帝王绿,我...我叫你爸...爸爸...” 一股极度的屈辱感席卷杜君浩全身。 此刻他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自己现在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。 别说自己的脸,就连杜家的脸都被人按在地上踩碎了。 见杜君浩承认,叶玄的手缓缓落下。 “做人,要学会遵守约定。” “我这辈子最恨不守约的人。” 见叶玄放下手,众人心中的可怕压力也渐渐散去,都不由得松了口气。 “刚才是谁也说了开出帝王绿要表演吃屎来着?” 有人开口问道。 之前说这话的人当场吓得屎尿齐出,直接晕了过去。 “知道该怎么做了么?” 叶玄盯着杜君浩,沉声问道。 杜君浩疯狂的点头:“知道,知道,爸...”biqubao.com 话还没喊出口,直接被叶玄抬手制止。 “你还没资格当我儿子。” “滚吧。” 叶玄语气轻描淡写,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 杜君浩此时心中羞怒焚天。 耻辱! 这是极大的耻辱! 但他不敢表现出来半分,只能全部隐藏在心底深处。 莫老赶紧跑过来,给叶玄行礼:“谢前辈!谢前辈!” 然后抱起杜君浩,着急的朝门外走去。 能从这样一尊可怕的存在手里捡回命来,简直是天大的运气。 他是一刻都不想再待,抓紧时间将少爷送去医院。 瑶瑶跟在他们二人身后,但走到叶玄身边时突然停了下来。 她扭过头,面无表情之中带着一丝疑惑,缓缓开口。 “你为什么能做到那么精准的切割术?” 瑶瑶的声音没有丝毫波动和情感,宛如一个机器人。 莫老顿时吓得一身冷汗,差点摔在地上。 老天爷啊,这一个个的都是祖宗啊,没事又去招惹这个杀神干嘛! 好不容易把杜君浩从对方手里捡回一条命,瑶瑶又不怕死的质问起了对方。 这不是主动往火坑里跳么! 然而叶玄脸上并没有怒色,反而若有意味的一笑,道: “因为我有心,而你没有。” “不是所有的东西靠着意志和痴迷就能做到极致,更有可能会走火入魔。” “你的术法,需要用心去感受。” “没有感情的机器,终归只可能是别人的工具。” 轰! 瑶瑶双眸之中开始是不解,随后一点点光亮浮现,接着迸射出一道精芒。 但数秒之后,她再次变成了之前冷漠的样子。 不过整个人好像发生了某些改变。 “谢谢。” 瑶瑶面无表情的对叶玄鞠躬道谢。 然后跟着莫老大步往外走去。 全场众人都是一头雾水,根本听不懂叶玄和瑶瑶的对话。 莫老三人坐上车,杜君浩大口喘着气,脸上冷汗密布,眼神却极度狰狞。 “我要弄死他,我一定要弄死他!” 现在已经脱离了危险,杜君浩心中的愤怒宛如火山爆发一般疯狂喷涌。 莫老脸色凝重,语重心长道:“少爷,死了这条心吧。” “此人,绝对不能再惹。” 杜君浩微微一愣,不服气道:“为什么不行?” “我杜家有战神供奉八尊,还对付不了他一人?” 莫老叹了一口气,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自嘲: “就算战神供奉八十尊,也敌不过他一个皇级强者啊。” 轰! 杜君浩呆若木鸡。 那...那人是皇...皇级强者! 这么年轻的皇级强者?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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