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若雪咬了咬嘴唇,她知道叶玄能力滔天,但多少有些担心。 不过自己在这里着实帮不上什么忙,只能点头道:“好,你小心一点。” 叶玄应了一声,然后抱着女儿,笑道: “小蕊乖,先去阳阳家玩一会儿好不好啊,晚点爸爸去接你。” 小蕊乖巧的答应下来。 眼看着白若雪带着两个孩子离开,老太太原本想阻止,但看到叶玄的那双眼睛,吓得不敢开口。 反正对方没有逃脱,只要自己的援兵一到,先收拾这个男的,再找机会收拾那个女的。 一个都跑不了。 没等多久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喧哗声从门外传来,迅速靠近。 眨眼间,十几个五大三粗的纹身壮汉涌了进来,满脸的凶神恶煞之色。 除了这群人,还有两个穿着光鲜亮丽的男女,浑身的名牌。 “什么不长眼的狗东西敢在我家里闹事!” 为首的一个虎背熊腰刀疤壮汉目光在场上扫视一圈。 直到看清楚吐血的老头以及被打的陈小东,目光陡然一颤。 一股熊熊烈火从胸腔里喷涌而出,场上瞬间杀机凛凛。 “小东!” 一声大喊,光鲜亮丽的男女冲了进去,将陈小东抱在怀里,眼神凶狠至极。 “这是谁打的!” 他们是陈小东的爸妈,男的叫陈学同,女的叫穆艳艳。 老头老太太当场大哭起来,跟自己儿子女儿诉苦。 “这个人不是东西啊,上门打了你爸,还打了小东。” “你看看小东和你爸,都被打得不成个人样啊!” 老太太捶足顿胸,仿佛十分的凄惨。 骤然间,一道道带着杀机的凶狠目光汇聚到了叶玄身上。 叶玄无比淡定的重新拿出烟,点燃,眼神微眯的看着他们。 “都来齐了?” 为首的壮汉来到叶玄面前,居高临下,趾高气昂。 “小子你敢动我的家人,知不知道死字怎么写?” “我可是......” 啪! 一声脆响,这个壮汉宛如断线的风筝,倒飞了出去,狠狠地砸在墙上。 “我让你说话了么?” 叶玄语气平静,却透着一股极度的冰冷和蔑视。 这一幕把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。 其他十几个打手都站在原地,瞪大了眼睛,一动不动。m.biqubao.com 自己看到了什么? 居然有人敢一巴掌扇飞自己大哥?! 陈学同双眸之中冷意森森:“你敢打伤我弟,他可是天狗帮的人!” “小子,你完了,你给自己选了一条死路!” 陈学同等人脸上多了一抹狰狞之色。 叶玄这一巴掌根本没对他们产生畏惧。 在他们看来,叶玄这样只是让自己死得更快。 陈学同的弟弟陈大卫从地上爬起来,怒火焚天。 “兄弟们,掏家伙,给我卸了这混蛋的双手!” 陈大卫什么时候被人如此打过脸,而且还是当着自己家人的面。 这就是妥妥的找死! 十几个打手和陈大卫都掏出腰间的棍棒短刀,朝叶玄冲杀过去。 他们都是刀尖上舔血的存在,手上多少都有几条人命。 “打死他,打死他!” 老头老太太脸上没有半点慈眉善目,反而透着狰狞和歹毒之色。 仿佛他们巴不得叶玄被打死。 陈学同和他老婆穆艳艳更是满脸的得意和阴冷。 这口恶气必须出! “土鸡瓦狗,找死!” 叶玄站在原地,淡定的抽着烟。 冥王爆发出一声低喝,然后宛如一抹极致雷霆闪动不休。 众人只感觉一道闪电一晃而逝,接着那些棍棒短刀齐飞,散落一地。 一道道壮硕的身影朝四处砸飞出去,骨头断裂声不绝于耳。 不到一分钟,全场的壮汉都躺在了地上,手脚残废。 陈大卫还没来得及反应,一道黑影瞬息之间来到了眼前,然后咽喉就被一只大手扼住。 整个人宛如小鸡似的被冥王提起,扔到了叶玄面前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7_167737/73255281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