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大人,叶家主,我安家有罪,但罪不至灭族啊!!!” 安老爷子跪在地上,看着叶玄,眼神之中满是哀求之色。 “所有的事情,都是安远桥父子所为,我们很多安家族人并未参与啊。” 安老爷子感受到了叶玄身上的凛凛杀机。 他很清楚,今天不给一个交代,叶玄绝不会善罢甘休。 但若是让安家传承毁在了自己手中的话,那自己就成了千古罪人啊。 如此,还不如将安远桥父子交出去抵罪! 安老爷子的话一出,安家族人仿佛找到了一条生路,纷纷赞同。 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安远桥。 曾经的家族骄子,现在成为其他人活命的替罪羔羊。 安远桥见到安家族人的嘴脸,心中无比森寒。 以前家族风光时,对方各种巴结讨好。 现在遇到危险,自己却受到千夫所指! 但安远桥一脉,如今只剩他一个孤家寡人了。 安远桥脸上满是痛苦,他深吸一口气,看向叶玄。 “我愿意赴死,换我家族香火传承。” 安远桥也不愿意沦为家族的罪人,在面对众族人的无情时,他还是选择承受一切。 叶玄眼中闪过一抹若有意味之色。 “你还算有些骨气,让我刮目相看。” “不过,你的命,还不配换取安家的香火传承。” “今天,安家必须灭族!” 叶玄并不是喜好杀戮,而是这个世界,就是如此残酷。 若是自己实力弱小,可能老婆早已被人糟践,家人早就被安家无情虐杀。 如果真要说自己是个屠夫,那为了身后的家人兄弟,他愿意。 咚咚咚! 一阵阵慷锵有力的脚步声传来。 只见安家四周涌出无数气息强大的身影,将在场的所有安家人包围得水泄不通。 安家众人此时吓得蜷缩在一起,瑟瑟发抖。biqubao.com 完了,叶玄这是铁了心要断安家香火啊! 安远桥双眸之中满是愤怒和杀意。 用自己的命都不能换来安家苟活,叶玄简直太目中无人了! 他愤恨的咆哮道: “叶玄,你别太猖狂!” “就算你们今天灭了我安家全族,我们背后还有安家王族!” “王族的力量,是你无法比拟的存在!” 安远桥眼中满是血丝,牙齿紧咬。 而他的话落在叶玄耳中,却丝毫没有半点力量。 “安家王族又如何。” 叶玄眉眼轻抬,扫视众人。 “你们马上就要被我灭族了,安家王族的人呢?” “他们来救你们了么?” 安远桥顿时一阵语塞。 是啊,王族根本没有人来。 在尊上眼里,今晚是验证他安家是否还能作为一枚有用的棋子。 至于安家的死活,他并不关心。 难道自己真的要成为安家的罪人了么? 安远桥吐出一口气,眼中流下两道浑浊的眼泪,整个人无比沮丧。 就在众人万念俱灰的时候,突然天空之中战机盘旋,无数的战部战士奔涌而来。 除此之外,靖安司,巡司府也纷纷赶了过来。 “战部?靖安司和巡司府!” “他…他们怎么来了?!” 安远桥等人都惊呆了。 随后转念一想,眼中迸射出道道精芒。 肯定是尊上! 一定是风华尊上派人来救安家了! “叶玄,你看到了么?” “京州的所有朝堂力量全部汇聚,这一看就是风华尊上的手笔!” “你今天,杀不了我,也灭不了安家!” 安远桥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喜色。 他赶紧朝着巡司府府首赖云天等人大声呼救道: “赖大人,钱大人,你们来得太好了!” “叶玄公然藐视龙国律法,杀我安家族人,甚至要灭我全族啊!” “他们这些不法分子简直是我龙国的毒瘤,必须赶紧铲除!” 安远桥的声音无比洪亮急切。 话音未落,一道高大魁梧的身影从天而降。 公孙牧从战机上跳了下来,沉声道:“龙国毒瘤?” “我看是你们才对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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