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这样的话,说明京州还有一股力量在潜伏,可能随时出手。 公孙牧脸上多了一抹凝重之色。 看来是自己欠考虑了。 “这次是你们战部的问题,你们自己自查。” “至于我这边的安危,你们无需担心,说不定我还能帮你们引出藏在背地里的人。” “你继续在暗中观察吧,自己看准时机出手。” 叶玄跟公孙牧吩咐完,挂断电话,继续闭目养神起来。 仿佛接下来可能面对的力量对他来说,丝毫不值得一提。 叶玄的推测并没有错,此时在京州秘密营地的裴虎正吃着牛排,淡淡问道: “叶天龙办得怎么样了?” 一旁的副手查看汇总过来的信息,汇报道: “叶天龙包围了整个腾飞集团,叶玄亲自出现,已经前往叶氏宗陵了。” 裴虎吃掉最后一块牛排,眼中闪烁着锐利的锋芒: “看来叶天龙还算不错,公孙牧呢,找到他的踪迹了么?” 公孙牧才是他的主要目标。 副官摇了摇头:“没有发现,不过我觉得叶玄遇险的话,公孙牧应该不会袖手旁观。” “说不定他也会去叶氏宗陵。” 裴虎抓起旁边的餐巾擦了擦嘴,道:“他一定会去。” “这样,为了保证叶玄真的能死,立马召集咱们的人手,我们现在出发去叶氏宗陵。” “到时,公孙牧若真不出现,我们就将叶玄的尸体带回去复命,若是公孙牧出现,那带着他们两个人的尸体回去!” 裴虎眼中迸射出一道道狠厉狰狞的凶光。 这是自己立大功的机会,这个机会怎么可能拱手送给叶天龙! 叶玄等人的车队很快就到了叶氏宗祠。 一众人跟着叶玄下了车。 “你们几个给我守住门口!” 叶天龙命令两个战神级强者手下站在门口。 徐耀南等其他跟过来的人都被拦在门外。 “让他们进来。” 叶天龙扫了门口一眼,开口说道。 这些人都是今天自己回归的见证者。 杀叶玄,拿回叶氏,这么耀眼的事情,怎么能不让人围观! 门口的守卫没有再阻拦,众人纷纷紧随而至。 “叶玄,我爸妈埋在哪了!” 叶天龙语气森然,整个人宛如一头来自地狱的嗜血魔鬼。 此时叶玄身边仅有一尊战神级强者,直接被叶天龙忽视。 不说自己带来的力量,仅凭自己一人的实力,这个战神级强者也不是对手。 来到叶氏宗陵后面,那是叶氏先辈的一座座坟茔。 任凭叶天龙怎么看,都没找到自己父母的墓碑。 “我爸妈的坟呢!” 叶天龙沉声质问道。 叶玄伸手一指,淡淡道:“在你脚下。” 叶天龙低头一看,只见自己脚下有一个几乎看不出来的小土堆。 小土堆旁,叶玄父母的大墓尤为显眼,在大墓前面,两尊石狗跪在地上。 叶天龙定睛看去,上面赫然刻着安云月和叶轩辕的名字。 轰! 叶天龙浑身爆发出可怕的气势,杀怒滔天! 叶玄不仅将不给自己父母立碑,甚至还以两条石狗来代表! 这是羞辱,明目张胆的羞辱! “叶玄,你特么找死!” 叶天龙双眸通红,杀机凛然。 “今天就是你的死期!” “我要亲手将你碎尸万段,以报杀我父母之仇!” 叶天龙身上的战神之威铺天盖地,宛如一尊在世之佛,欲一手镇天! 叶玄却摊了摊手,道:“不要搞错了。” “叶轩辕是安云月亲手杀的,安云月是给叶轩辕殉葬,直接活埋了。” “不过他们两个人的死,确实是赎罪!” 叶玄仿佛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。 在场众人听得头皮一阵发麻。 这...活埋! 狠! 太狠了! 就连徐耀南等人的心里都不由感觉到一阵寒意。 “活...活埋...” 叶天龙伤心欲绝,嘴唇剧烈的颤抖起来。 “啊!” 接着他仰天长啸一声,双目猩红,大喝一声: “杀!” 叶天龙彻底失去了理智。 战神巅峰的他宛如一尊高不可攀的神祇,此次执掌杀伐于人间。 咻! 叶天龙化作一道流光,直袭叶玄! 众人只感觉天塌地陷般的气势宛如龙卷飓风般袭来,不断地踉跄后退,甚至摔倒在地。 在场众人屏气凝神,大气都不敢喘。 这种强者动手,场面太震撼了啊! 这谁能顶得住! 唐若彤嘴角却满是阴冷的得意。 今天叶玄这根眼中钉终于可以拔除了。 “叶玄,给我死!” 眨眼之间,叶天龙的拳头已经来到叶玄头顶,宛如一座巨山,狠狠砸下。 轰! 飓风轰鸣,天地震撼。 然而叶玄站在原地,没有移动半分。 只见下一秒,一道黑影瞬息之间来到了叶天龙面前,稳稳接住了他的拳头。 “就凭你,也想杀我家大人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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