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星帮总部,全员到齐,面色认真且严肃。 “让你调查的东西,都有线索了么?” 叶玄看向冥王。 冥王拿出一个老式笔记本,递了上去。 “我们在您父亲的办公室里找到了一个暗格,花了几天才破解了密码,里面只有一本您父亲的日记本。” 日记本? 叶玄眉头微微一凝,从冥王手里接过来。 自己父亲的日记本为什么要放在暗格里,还专门上密码? 他没有立刻翻看,而是先收了起来。 “还有什么发现么?” 叶玄再次问道。 冥王将一个定位消息递到叶玄面前。 “我们找到了安云月的一个秘密基地,这里面有她制造药剂的所有数据,现在已经被我们全部掌控。” 秘密基地? 叶玄这才想起来,这个药剂很早就出现过,但安云月手中的完善程度很高。 而且最后被用掉的那支药剂瓶子也被公孙牧带走,好像涉及到什么龙国机密。 不过对于这个,叶玄倒是没什么兴趣。 龙国的事情,他现在也不想过多的插手。 “你们封控起来,如果药王感兴趣的话,可以交给他。” 叶玄对于这些东西的安排和处理一一布置完,脸上的凝重之色没有丝毫改变。 “今天我过来,还有一件事。” “你给天帝殿发个消息,让圣王过来一趟。” 冥王等天帝殿强者听到这个名字,脸上露出震惊之色。 “您说让圣王殿殿主来京州么?” 圣王殿殿主,那可是真正的皇级强者啊! 像这种人属于危险级别比较高的存在,几乎走到哪里都会被注意到,一般不会轻易调动。 “京州的水,比我想象中要深,今天一个一流家族,竟然出了半皇级的强者。” 叶玄说着,看向冥王,脸上多了一抹清冷之色:“如果你和药王争点气,突破到皇级,我也不至于调圣王过来。” 冥王顿时低下头,有些不好意思。 “今后可能会遇到更多的半皇级甚至皇级强者,虽然你们的实力跟半皇级没有多大差距,但还是弱了一些。” “这次调圣王过来,也是让他给你们二人传授点经验,看看能不能点悟你们。” 冥王一脸自信道:“那肯定可以!” 叶玄深深地瞪了他一眼:“瞧瞧你跟朱雀的差距,她都踏入皇级多久了,你这样还怎么把她追到手。” 龙国四大境主,一境统帅,其实都已经达到了皇级,不过隐藏了实力而已。 毕竟出身于天帝殿,太过张扬,容易出问题。 冥王直接哑口无言。 叶玄的目光在燕无双等人的身上扫视一番,目光微眯: “这些天,天星帮全众由药王进行指导,配合药物,提升战力。” 在跟尤家交手后,叶玄感觉自己现在身处龙国的这批力量,在最顶尖的行列仲还是略显不足。 对于叶玄的部署,燕无双心里无比感动。 叶先生还是记着她们这些人的。 从天星帮出来,叶玄开着车,感受着京州的风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 他对于父亲日记里的内容也很好奇,或许这个能对找到当年变故的真正原因有帮助。 刚到家门口,就听到了苏凌瑶说话的声音,好像是在跟谁打电话。 “好,我来京州这么久还没跟钟离见过面,那过两天咱们一起聚聚。” 苏凌瑶说完,电话挂断,扭头就见到了叶玄的身影,眼中多了一抹担心之色。 “老公你回来了。” 苏凌瑶起身走了过去,无比紧张的打量着叶玄。 “怎么了?” 叶玄看到苏凌瑶的举动,露出疑惑之色。 “外面都传开了,你为了这些死去的工人,大闹商盟,还跟他们打了一架,商盟大厦都塌了。” “你为什么要做这么冒险的事情啊!” “如果你出点什么事,我和女儿该怎么办!” 苏凌瑶眼神里略带责备,更多的是心疼。 叶玄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,手捋过苏凌瑶额前的乱发,道: “你老公我可是当过统帅的人,谁能打得过我啊!” 苏凌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手更是放在叶玄腰间的软肉上狠掐一把: “这里是京州,强者无数,我不希望你逞能!” “以后再敢逞能,我就不原谅你了!” 苏凌瑶一脸凶狠的模样。 叶玄认真的点头保证道:“再也不敢了。” “哼!” 苏凌瑶娇哼一声,这才松开手,放过叶玄一马。 就在她转身回到沙发上时,叶玄突然一把搂住她的腰身,拉回了怀里。 “呀!” “你个坏蛋,你要干嘛!” 苏凌瑶满脸酡红,眼神娇羞,挣扎了两下就放弃了。 叶玄脸上带着丝丝坏笑,道:“当然是行使老公的权力啊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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