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三大家族的战神级高手可是有几十位,其中顶级供奉加起来,都足足有十几尊啊。 但现在呢,死的死,伤的伤,都在被叶玄的势力压着打! 这简直太匪夷所思了! “家主,我...我们被包围了!” “山下来了一股可怕的力量,见到我们的人就杀啊,都被杀光了,他们已经冲山上来了!” 无数的商盟护卫哀嚎,颤抖。 尤万里浑身冷颤连连,无比惊慌,眼中满是惊惧之色。 “不管怎么样,给我杀,杀出一条生路来!” 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打断了他的所有节奏。 尤万里现在只想着能先逃出此地。 “家主,完...完全杀不出血路啊!” “他们是魔鬼,是魔鬼啊!” 一道道绝望的声音传来,尤万里刚才的自信和复仇之怒,此时彻底转变为深深地惊恐。 原本山顶上密密麻麻的三大家族队伍,现在全部围困在了一起,不断地被黑影收割性命。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,庞大的家族队伍只剩不到一半的人手了。 十几尊顶级供奉更是死了大半,剩下的无不身受重伤,气息萎靡,丧失了八成的战斗力。 整个战场的扭转,仿佛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。 若不是一具具尸体在自己眼前倒下,一蓬蓬温热的鲜血迸射到了自己脸上,尤万里跟何倚天都觉得一切都是在做梦。 咚咚咚! 一道道高大伟岸,气势磅礴的身影落在尤万里他们四周,几十道浩瀚的威压宛如重重大山,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。 强大! 太强大了! 仅仅几十号人,就把他们近千号人打得落花流水,溃不成军。 “叶玄,你...你怎么能找到这么多高手!” 尤万里双目狂颤,死死盯着那道挺拔如剑的身影。 从始至终,叶玄都没有认真的看一眼这次大战的画面,整个人笔挺的站在崖边,遗世而独立。 仿佛刚才的战斗,在叶玄看来不过街头打架,毫无兴趣。 “叶玄,你回答我!” 尤万里咬着牙,大声的质问道。 他原本以为做好了万全之策,甚至调动了三大家族的全部力量,对付一个叶玄完全应该是错错有余。 结果现在的场面,狠狠扇了他一个大耳光。 叶玄缓缓转过身来,眼神清冷的看着他:“这有回答你的必要么?” 尤万里嘴角满是冷漠之色:“我明白了,这些人都是你请来的吧,我说你怎么敢一个人来挑衅我们,原来是留了这么强大的后手。” “不过这些人请过来,想必也花了不少的代价吧,以你叶氏集团的家底,怕是很难做到。” 尤万里双眸中闪烁着异色。 这种强者想要请动,极难,而且代价极高。 像叶玄这边出现的几十尊高手,就算是尤家,也难以有这么大的资本和底气请来。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,这群人是叶玄捡漏的,或者叶玄开出了什么额外的条件。 以最小的成本代价,换取他们出手。 “诸位,叶玄给你们开了什么条件,我商盟给你们十倍!” “商盟的体量可是比叶氏集团高出几十倍,他有的,我们商盟也有,他没有的,我们商盟还能弄到!” 尤万里开始对着这群气势滔天的黑影喊话。 “我家老大开出来的条件,就是让我们亲手取尔等狗命。” 烈焰一步走出,火红色的衣着在整个夜色里极为显眼,宛如跳舞的精灵。 “老...老大?!” “你...你们...” 尤万里瞪大了眼睛,死死盯着叶玄。 对方称叶玄为老大,那岂不是说,这群人不是叶玄雇来的,而是叶玄的手下! 一道闷雷在尤万里和何倚天的大脑里炸响,二人顿时感觉天旋地转,世界崩塌。 被自己认定为废物的人,居然掌控着如此强大的力量! 这...这怎么可能啊! “叶玄,你到底是什么人!” 尤万里感觉自己的心脏在剧烈的跳动,脸上的青筋更是狰狞蜿蜒,恐怖至极。 叶玄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:“我就是你们眼中的弃少,只不过手里有点战神级的兄弟而已,这很奇怪么?” 噗! 尤万里等人差点当场吐血。 几十个顶级战神啊,你管这叫有点? 而且杀我的人如杀狗一般,这还不奇怪么! 得知这群人并不是叶玄雇佣来的,何倚天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整个人都吓尿了,脸色煞白无比。 数千人马完全不是叶玄方面的对手,甚至几近全军覆没。 该怎么办,该怎么办啊! 以现在的情况,还能拖到尤家那位赶来么? 何倚天心急如焚。 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山下传来,迅速来到了山顶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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