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砍了多少刀,徐耀北已经完全看不出是个人,徐耀南这才将刀扔在地上,气喘吁吁的把沾血的外套也脱了下来。 现在徐耀北被乱刀砍死,尤潇潇被活活扇死,三人组里只剩下尤宏文还带喘气的。 “叶先生,要不尤宏文让我来处理,我手上的毒能让他死前尽情享受痛苦。” 仲月溪扫了一眼尤宏文,眼神中透着浓浓的冷淡之色。 尤宏文瞪大了双眼,看着仲月溪,咬牙切齿道: “仲月溪,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!” “给我个痛快,你给我个痛快啊!” 叶玄嘴角微翘道:“他的命我交给你,你自己处置。” 仲月溪点点头,她大步走到尤宏文面前,拿出一根注射器,里面装满了绿色液体。 “没想到你的手都伸到了我仲家内部,尤宏文,你胆子真的不小啊!” “看来,是我低估你了。” 仲月溪双眸中写满了冷冽之色。 如果不是叶玄及时告知此事,她都不知道仲家内部会有如此严重的问题! “这个毒会让你浑身的神经宛如万蚁噬髓,血液加速,你可以清楚地听到、感知到心脏的跳动,它会跳得越来越快,最后彻底炸裂!” 尤宏文拼命地摇着头,无比恐惧:“不!不要!” “我不要!” “仲月溪,我错了,以前都是我的错,我不该打你的主意!” “你放了我,你放了我,我保证不把仲家的事情说出去,我以后可以做你的奴隶。” “以前我太糊涂,今后我想做个好人,求求你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!” 刚才叶玄已经将自己的命交到了仲月溪的手里。 也就是说,自己是生是死,全凭仲月溪说了算! 然而仲月溪没有丝毫怜悯,直接一针下去,毒液尽数涌入尤宏文体内。 “此毒,持续时间一个晚上。” “这一晚,你可以尽情享受了。” 仲月溪起身重新来到叶玄的身边。 尤宏文身上的毒发作起来,整个人通体发红,好似火焰在燃烧一般。 与此同时,他嘴里发出凄厉的低吼声,整个人在地上拼命翻滚。 叶玄仅仅扫了他一眼,然后大步走出仓库。 徐耀南等人紧随而出。 叶玄点燃一支香烟,烟雾遮掩了他的双眼,声音却穿透有力: “今天发生的事情,以及这几个人的生死,都不要透露出去。” “明天商盟有重要的活动,这件事情,让他们自己去发现,算是送给他们的贺礼了!” 徐耀南有些担心的问道:“叶先生,刚才徐耀北说他派人去对付您夫人......” “已经全部解决了,凌瑶她们都不知道这件事情,没惊动她们。” 叶玄淡淡回答道。 听到叶玄的话,徐耀南心中对叶玄的敬意又多了几分。 徐耀北派出去的算得上顶级精锐,没想到都被叶玄悄无声息的解决了。 由此可见,叶玄的能量有多么可怕。 而且这份心性,真是一个年轻人该有的么? 此时一旁的徐玲玲泪眼婆娑的望着叶玄:“偶像,谢谢你。” 她是真心感谢叶玄。 如果不是叶玄出现,自己和老爹的后果不堪设想。 叶玄甚至还因为尤潇潇打了她一巴掌,直接让尤宏文将尤潇潇活活扇死。 想到这些,徐玲玲的内心深处被猛地触动,心中涌出一种莫名的情绪。 她身边追求者很多,但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像叶玄一般,高大伟岸,宛如神迹! “你是凌瑶的朋友,帮你也是应该的。” 凌瑶的朋友? 徐玲玲心中突然有些失望,她紧接着问道:“你这意思,难道我们就不是朋友么?” 这句话追问的语气甚至有点咄咄逼人的味道。 徐耀南当场吓出一身冷汗。 我的乖乖啊,你这是要拱火么! 叶玄刚才的恐怖你难道没看见啊! 你敢跟这尊无上杀神这样说话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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