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铭河的目光在急剧颤动。 他之前硬着头皮站在徐耀南这边,是出于对徐耀南的义气。 但现在,他感觉叶玄似乎真的有那个实力! 就在刚才,他从叶玄身上感受到了一丝帝王意! 什么人身上会有帝王意,那肯定是站在无上巅峰的人啊! 徐耀南或许没有说谎,带着徐家崛起的,可能真是这个年轻人! 此时宫铭河心中多了一丝激动。 机缘! 宫家的机缘,来了! 而徐耀北的眼珠子都差点被吓掉。 一股凉气从脚底猛地升起,直奔天灵盖。 什...什么情况?! 刚才发生了什么? 怎么都跪了! “你们都给我站起来,快站起来!” 然而不管他怎么叫喊,这群人仿佛被一座大山压在地上,难以动弹。 叶玄抬起脚,一步步的朝徐耀北走去。 身上冰冷的气息让周围的温度足足下降了十度之多! 甚至跪在两旁的黑衣壮汉已经在牙齿打颤,瑟瑟发抖了。 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温度太低。 看着走来的叶玄,徐耀北感觉自己的双腿在隐隐发软。 他一边往后退,一边看向旁边的黑衣高手,大声命令道: “黑天煞,你...你退下来干嘛,上!上啊!” “给我干掉他!” 哪怕叶玄的步子很慢,但也给了徐耀北一种泰山般的压迫感。 黑衣高手深吸一口气。 此时已经避无可避,不得不出手,只能硬着头皮上。 他鼓动全身力量,一个箭步,拳头宛如陨石一般,凭空带起一股飓风,朝叶玄猛砸过去。 场上瞬间刮起一股可怕风暴,席卷四方。 “这种强者出手简直太可怕了,肯定是出自那四大一流家族!” “这一拳比对付咱们战神供奉的力量还要强大,打到人身上绝对是要命的啊!” “赶紧退,赶紧退!” 众人惊骇不已,纷纷躲避。 但他们看到叶玄不仅没有躲,反而还在一步步朝徐耀北走去。 仿佛没有发现这黑衣高手的攻击。 “叶玄这是被吓懵了么,怎么不躲啊!” “年轻人头太铁了,这一拳可是能打死战神级强者的啊!” “估计他想在自己老婆面前表现一下。” “这表现一下命都会没了,逞能没有好下场啊。” 众人纷纷表示叹息,觉得叶玄绝对是在找死。 苏凌瑶也很着急,想要冲上去,却被徐耀南拦住。 “前面太危险了,苏小姐您千万不要过去啊。” 他可是亲眼见过叶玄将戎家老祖轰得渣渣都不剩,甚至连半个不周山都塌了啊。 连戎家老祖都不是叶玄的对手,这个黑衣高手更不可能。 但万一苏凌瑶受到伤害,他徐耀南怕叶玄一怒之下跺跺脚,徐家就没了。 徐玲玲看着这个站在风暴之中的男子,眼神痴迷。 那挺拔的身影,好似欲与天公试比高的山岳,巍峨得让人仰望。 这就是统帅真正的魅力么! 国之统帅,镇国守护神! 就在他们晃神之时,黑天煞的拳头已经来到叶玄的头顶。 “我黑天煞的拳头,你不躲不挡,有胆!” 一抹凌冽的狰狞笑容在黑衣高手嘴角显露出来,紧接着他拳头上的气势再次上升一截。 好似带着一轮红日砸了下来。 众人双瞳陡然一睁,竟然在最后还蓄积了力量! 这是摆明了要置人于死地啊! 叶玄怎么挡得住! 徐耀北嘴角翘起,满脸得意。 黑天煞是他精心挑选的高手,其优势在于出手莫测,让人防不胜防。 轰! 一股可怕的惊天爆响裹挟着无尽风暴席卷八方,整个房子都在震动和摇晃。 众人直接就睁不开眼,拼命用手遮挡。 待风暴平息,所有人都朝最中心看去。 当他们看清楚场上的画面后,同时屏住了呼吸,连一口大气都不敢喘。 宫铭河更是眼皮直跳,震惊得张大了嘴巴。 “这...” 就见黑天煞的拳头,竟被叶玄的一根手指稳稳挡住! 全场众人顿时感觉头皮炸裂。 一...一根手指接住了能打死战神高手的一拳?! 叶玄他...他还是人么?! 这简直比肩神明啊! 黑天煞双目中满是惊恐之色,他头一回遇到这种对手! 能用一根手指挡住自己这一拳,这种人得强大到了什么地步啊! 黑天煞心中的死亡气息疯狂往外冒。 逃!biqubao.com 快逃! 这是强者,顶级强者! 绝对不是自己能够对抗的存在! “想逃?” “是不是有点晚?” 就在黑天煞准备奋起逃走时,叶玄的声音宛如死神的丧钟,在他耳边炸响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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