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尊狂帝_第五百零五章 叶氏,与之同罪!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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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三道气势极为强大,让人难以抵挡。
  尤其是其中两道高大魁梧的身影,一身戎装,显得更为耀眼醒目。
  众人都看直了眼,不少人都能认出这身戎装的来历。
  “龙国战服!”
  “他们...他们是龙国战士!”
  “不...不止!快!快看肩章,星徽!”
  有人注意到肩膀上的星徽,忙数了起来。
  星徽越多,代表在战部的权力地位越高!
  “一,二,三...四!四星!我的天,四星!”
  “四星战将!其中有一尊是四星战将!”
  不少人伸手指向霍凌天,目露震惊之色。
  整个南境,四星战将稀缺,每一个都是为南境付出过鲜血的铮铮汉子,南境英雄!
  突然,又是一道惊呼声传来:“快看那...那尊,他...他穿的不是将服,是...是帅服!”
  一语激起千层浪。
  帅服!
  统帅之服!
  南境只有一尊统帅啊!
  众人心中同时冒出一个身份来,顿时吓得腿软。
  南境统帅...难道...难道他是南境统帅!
  安云月呆呆的看着地上的尸体,还没反应过来。m.biqubao.com
  抬起头,就看到了公孙牧和两个陌生戎装男子走过来。
  安云月娇躯猛地一颤,脸色骤变。
  “公孙牧,怎么会是你!”
  公孙牧不是应该被大人物牵制住了么,为什么还会出现?
  公孙牧嘴角轻蔑一笑道:“为什么不能是我?”
  “你请的大人物现在就躺在你脚边,好好欣赏一下?”
  轰!
  安云月宛如被一道惊雷劈中,整个人失魂落魄,双目慌神。
  什...什么!
  地上的尸体...是天龙请来的强者?!
  这可是天龙请来的大人物,谁能杀他们,谁敢杀他们!
  安云月感觉自己的心被人硬生生挖走了一块。
  这可是自己最后仰仗的力量和希望,就这样没了?
  “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”
  安云月双手颤抖,整个人宛如癫狂,慌张哆嗦的拿起手机给那个大人物打电话。
  嘟嘟嘟~
  手机铃声居然从尸体的身上传来!
  安云月彻底傻眼。
  眼中的光芒散去,变得灰暗至极。
  啪嗒~
  电话脱手而出,砸在了血水中。
  死了...真的死了!
  那可是自己最后唯一的希望啊!
  没了...都没了啊!
  安云月整个人感觉世界崩塌,面无血色。
  她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,对着公孙牧嘶吼道:
  “尸体是假的,一定是假的!”
  “他们那么强大,你怎么可能杀得了他们!”
  “他们绝对没死,他们不会死的!”
  在面对最后那一丝希望破灭的时候,没有谁愿意接受和相信。
  公孙牧轻笑一声:“谁说他们是死在我手里。”
  “他们三个,是凌天战神和南境统帅大人杀的。”
  公孙牧往旁边移了半步,以示尊敬。
  凌天战神?!
  南境统帅?!
  轰!
  一时间全场众人无比震惊,直接跪在了地上。
  “他...他就是一袭血袍守国门,一柄长刀傲凌天的凌天战神!”
  “还有只身威慑百万狼敌避退百里的南...南境统帅!”
  “我的天,两尊南境的守护神啊!真的是他们,真的是啊!”
  众人低头跪在地上,内心已经宛如海啸般狂涌起来。
  没有南境这些英雄,南境如何能风平浪静,国泰盛安这么久!
  盛世之下,勇者为盾!
  所有龙国人对这些英雄都有着极高的崇拜感!
  安云月目光颤抖的看着这两尊陌生身影,心中涌出一阵无力感。
  南境守护神杀了他们?
  安云月不明白。
  她想不明白南京守护神为什么会来京州,杀她叶家的援军!
  安云月抬头看向霍凌天和玄武统帅,小声颤抖的问道:
  “为什么,为什么您二位要杀他们,为什么?”
  霍凌天冷哼一声:“为什么?”
  “因为他们要谋害龙国重将,要谋反!”
  “而你叶氏,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,与之同罪!”
  轰!
  安云月差点吓晕过去。
  谋反重罪?!
  叶氏...同罪?!
  自己得罪了谁,叶氏得罪了谁,才会被扣上这么大的罪名啊!
  还没等安云月想通,更让她惊恐的一幕发生了。
  只见玄武以及霍凌天当着众人的面,走到叶玄面前。
  单膝跪地,声雷震天:
  “末将玄武,参见玄天帝!”
  “末将霍凌天,参见玄天帝!”
  轰!
  在场众人被这一幕吓得头皮发麻,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。
  安云月更是像见到了鬼一般,惊恐的看着叶玄!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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