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尊狂帝_第四百九十章 罪加一等,斩!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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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洛神冰浑身抖如筛糠,颤颤巍巍道:
  “统帅大人,我...我们没有杀公孙牧,误会,是误会...”
  洛神冰大脑中的思绪急转。
  南境统帅跟自己已经远远不是一个级别的。
  对方要是杀了自己,怕是田老也不能降罪对方!
  血莫愁突然眼前一亮,急忙解释道:“没错,是误会,天大的误会!”
  “我们的主要任务其实是阻击公孙牧,帮助叶氏伏杀叶玄!”
  洛神冰愣了愣,随即脸色大喜。
  对啊,公孙牧三星战将,龙国重将,杀之触犯律法。
  但叶玄只是个普通人,随便安个罪名处理掉就行。
  而且玄武统帅肯定不会为了一个普通人,给自己惹上不必要的麻烦。
  “你们说,要伏杀谁?”
  玄武双眸凝视,寒芒森森。
  洛神冰赶忙说道:“伏杀叶玄啊,叶玄区区一个蝼蚁,敢得罪田老和叶氏。”
  “田老和叶氏现在都想要叶玄的命。”
  “其实我们整个任务的主要目的,就是保证叶玄被伏杀,并不是对公孙牧有什么歹意啊!”
  “跟公孙牧之间纯属误伤,误伤。”
  洛神冰二人将自己的任务目标转移到叶玄身上,试图躲过统帅大人的审判。
  毕竟叶玄一介普通人,还跟田老这种顶级大人物有仇怨。
  孰重孰轻,相信玄武统帅能拎得清楚。
  但他们不知道,这恰恰触及到了玄武的逆鳞!
  只见玄武点点头:“好,很好。”
  洛神冰二人心中大喜,看样子对方不会为难自己了。
  丝毫没发觉玄武更为冰冷的眼神,以及眼神中的浓浓杀机。
  “统帅大人,那我们就先走了...”
  二人一秒钟都不想再待下去。
  谁知下一秒,玄武缓缓开口:“谋害殿主,罪加一等!”
  “凌天,斩!”
  一股滔天杀机瞬间锁定洛神冰二人。
  锵!
  寒光划破天空。
  血莫愁的头颅高高飞扬,滚落在地。
  顿时鲜血狂飙,喷了洛神冰一身。
  洛神冰当场吓傻了。
  整个人连退数步才躲过一刀!
  他看着玄武统帅,又看了看地上血莫愁的尸体,心中又惊又怒。
  “统帅大人,我都说了是误会,公孙牧受了伤,我们也受了伤啊!”
  “大不了,我再跟他道个歉。”
  “但您说的什么谋害殿主,完全是无中生有,我哪里谋害过什么殿主啊!”
  洛神冰全身戒备,如临大敌。
  看着此时狼狈不堪的洛神冰,公孙牧嘴角泛起一丝冷笑,淡淡道:
  “叶大人就是殿主!”
  轰!
  此话宛如一个惊雷,砸进洛神冰的脑袋里。
  洛神冰双目惊恐,神形差灭。
  什...什么?
  叶...叶大人?叶玄?
  叶玄...叶玄就是统帅大人嘴里的殿主?
  这怎么可能啊!
  洛神冰无法接受。
  “他叶玄不是个被废除了统帅之位的普通人么?”
  根据情报消息,洛神冰十分确信,叶玄根本没有什么背景。
  怎么突然就冒出个殿主身份了?
  公孙牧轻蔑一笑:“井底之蛙!”
  “听过天帝殿么?”
  洛神冰神色一惊。
  天...天帝殿?!
  天帝殿他怎么会不知道,海外霸主,强可敌国啊!
  那可是能让龙国都颤抖的存在!
  难道...难道他所说的殿主是指......
  洛神冰浑身一震,死死地盯着公孙牧,脸上浮出万般恐惧之色。
  “叶...叶玄是天帝殿主?”
  说话时,他牙齿都在打颤。
  公孙牧不可置否的一笑。
  洛神冰整个人面如死灰。
  天...天帝殿主,那可是让西方诸国畏惧,世界强者和顶尖势力巴结,黑暗势力颤抖的九幽阎罗啊!
  现在告诉自己,他是叶氏弃少?
  洛神冰的世界崩塌了。
  难怪公孙牧会不顾一切的保护对方...
  难怪南境统帅会亲自降临...
  难怪叶玄在京州闹得天翻地覆,萧破天统帅不惜跟田老撕破脸也要保他...
  一切都是因为,叶玄是天帝殿主!
  是一尊视他们为蝼蚁的神明!
  洛神冰突然感觉自己很愚蠢,很狂妄,很白痴。
  自己竟然在谋害一尊神明!
  甚至刚才还想着以杀叶玄为借口脱罪...
  完了,一切都完了!
  洛神冰此时无比后悔,为了田老的许诺和叶天龙的药剂,现在连命都搭上了。
  不值,太不值了啊!
  他抬起头,还没说话,一抹寒芒切断了他的脖子。
  硕大的头颅滚落一旁,脸上满是痛苦和绝望。
  玄武看着地上的尸体,没有半点波动。
  他抬头,看向东区叶氏宗陵的方向,眼露杀机:
  “凌天,带上他们的尸体,随我去叶氏宗陵!”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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