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牧双眸陡然一凝,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。 “强敌?” 他跟着侦查战士走进指挥室内。 大屏幕上,一条红线从西向东贯穿而来。 而且对方的速度极快,目测离指挥室已经不足千米! “这种速度,至少战神级强者奔袭!” 公孙牧脸色冷冽,沉声大喝道:“全体都有,进入最高战备状态!” 轰! 咚咚咚~ 伴随着公孙牧的命令,下方战士开始行动起来。 这个关口作为东区最大的出入通道,部署了近五千战士,装备精良,还有战坦等高级作战武器。 只是公孙牧脸上并没有半点放松的感觉。 对方八成来者不善。 外面,三道可怕的气势不断奔腾而来,带起滔滔旋风,让人睁不开眼。 那种势不可挡的压迫感让战士们露出浓浓的戒备之色。 “什么人!” “前方禁行,给我停下!” 一个战士拿着喇叭大喊道。 嘭! 一道高大的身影突然从天而降,朝这个战士狠狠砸下。 杀机陡然锁定,这名战士想要后撤,但是双腿仿佛灌铅了似的,根本动弹不了! 唰!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,一道闪电般的身影瞬息之间从这个战士身边闪过。 紧接着烟尘漫天,一个身穿盔甲的凶狠壮汉从烟尘中走出。 他脚下出现一个巨大的深坑,大地裂痕宛如蛛网般密密麻麻。 而那名战士已经出现在十米开外,正站在公孙牧旁边大喘着气。 “多谢大人。” 这名战士惊魂未定。 “你退下。” 公孙牧满脸阴沉的看着这个来者不善的凶狠壮汉。 在壮汉身边,又出现两道身影。 这两人身着戎装,气息凌厉。 而三人肩膀上赫然都有星徽标志! 公孙牧双眸陡然一缩: “三星战将?!” 在场的战部战士都看傻眼了。 这气势汹汹杀来的强敌,居然是龙国战将! 为什么他们刚才要对龙国战士动手?! 公孙牧大声质问道:“你们是叶天龙请来的?属于哪个部门的?” 能够让三尊三星战将同时赶来,那必定不是叶氏能办到的。 也就叶天龙才有可能做到。 那个凶猛壮汉脸上满是不爽,看向公孙牧的目光带着浓浓的挑衅和侵略。 “庞博,把你的杀人眼神收好,那可是公孙大人,怎么能这么没礼貌。” 壮汉旁边的英俊白衣男子说道。 紧接着他往前站出一步,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来: “公孙大人,我们属于哪个部门不重要。” “重要的是,你带着战部的战士保护叶玄,是做过最错误的事情。” “叶氏已经给叶玄布下必杀死局,你保不住他!” 白衣男子脸上满是自信之色。 他叫洛神冰,三星战将。 其他两个分别叫庞博和血莫愁。 公孙牧双目中绽放出一抹锋芒,嘴角微翘:“你们是来拦住我救叶玄的?” 白衣男子哈哈一笑,转而露出狰狞冰冷之色: “准确来说,我们不是拦你,而是杀你!” 叶天龙以一个月之后分别给他们三人一支药剂为交易代价,请来阻拦公孙牧。 但叶天龙不知道的是,田老也给他们三人下了绝密命令。 杀公孙牧! 杀我? 公孙牧身上气势暴涨,杀机凛凛。 “我乃萧帅亲卫,你们也敢杀?” 公孙牧沉声问道。 洛神冰不屑一顾:“杀的就是萧帅亲卫!” 公孙牧脸色变了变。 看来事情不简单啊。 一旁的血莫愁满脸不耐烦道:“咱们动手吧。” 咚! 一阵洪亮的脚步声响起,全场所有的战部将士以及指挥官往前一步,怒视三人: “谁敢动公孙大人!” 洛神冰眼中陡然迸射出一道冷芒:“战部将士要以下犯上?!” “他公孙牧是三星战将,但别忘了,我们也是!” 公孙牧冷笑连连。 原来一切都被对方算计好了。 “众将听令,后退一公里!” 公孙牧命令道。 自己是非战不可了,但他不会让战部将士白白送死。 然而没有将士往后退半步,都站在原地不动。 公孙牧看着他们,眼中含怒,大声喝道: “我身后方,神魔禁行!” “除非我公孙牧战死,敌人踩着我的尸体走过去,否则不得踏入东区一步!” “众将,退!” 公孙牧浑身杀气战意融合在一起,宛如镇守边关的老将! 将风凌天,铁骨铮铮! 他有自己的责任和任务,必须坚守和完成! 这是龙国将士的铁律! 今日,他公孙牧要以一人之力,战三大同阶战神级强者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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