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尊狂帝_第四百六十八章 大错特错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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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轰!
  安鹿山瞬间僵硬在了原地。
  什…什么?
  取消自己董事和股东身份?!
  甚至连同所有跟安家有关的项目都全部叫停?
  这是要将自己在京海商会的一切全部抹去啊!
  如果真的如此,那自己彻底完蛋了。
  他连滚带爬的来到冥王脚边:
  “大...大人,我错了,我不该目中无人,求您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!”
  “不要将我赶出商会啊!”
  安鹿山宛如一条狗,跪在冥王面前,卑微恐惧,哀求。
  全场众人都屏气凝神的看着这一幕。
  谁能想到,总部来的大人会带来这种惊天消息!
  在场不少人心中又惊又怕,这不仅是针对安鹿山,估计也是针对安家啊!
  怕不是知道安家想要吞下京州的京海商会,所以提前打压!
  所有的股东心中冒出浓浓的警惕感。
  以前觉得总部天高皇帝远,手伸不了这么长。
  现在看来,大错特错!
  “大人,只求您能保留我的职位和股东身份,今后我都听您的,什么条件我都能答应!”
  安鹿山拼命地给冥王磕头,现在无比绝望和后悔。
  如果自己之前能够态度好一点,或许就不会沦落到这个田地。
  “滚!”
  然而冥王回应他的只有一个滚字。
  这个字宛如重锤,将安鹿山砸瘫在地。
  安鹿山不甘心,他还想要争取一下,却被杜云生当场怒斥:
  “听不懂人话?”
  “来人,给我把他扔出去!”
  杜云生也想借机在冥王面前挽回一下形象。
  他一声令下,几个壮硕大汉直接将安鹿山拖走。
  整个会议室瞬间就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被冥王和杜云生的手段吓坏了,噤若寒蝉。
  冥王目光在一众股东脸上扫过,沉声道:“你们都知道该怎么做了?”
  众人拼命点头,生怕自己比别人慢。
  “知道知道!”
  “我们今后开展工作,一切以马会长为尊!”
  “对对对,一切听您和马会长的,保证遵纪守法!”
  股东们都被吓破了胆。
  马如龙心中无比感慨冥王大人的强大。
  仅凭一己之力,不仅彻底清除了安家在京海商会的势力,还敲山震虎,杀鸡儆猴。
  想必这群人今后再也不敢肆意妄为了!
  “知道就好,记住自己刚才说的话。”
  “今天发生的事情,包括新会长人选的事情,全部保密,过两天再公布。”
  冥王吩咐道。
  众人不知道冥王这样做的目的,但他们不在乎。
  此时杜云生心中无比紧张,七上八下。
  他卑躬屈膝的来到冥王面前:“大人,今天让您受惊了,是我的错。”
  啪啪!
  杜云生干净利落,给了自己两巴掌。
  “我已经在酒店设好宴席,给您赔罪....”
  冥王抬手打断了杜云生的话:“没时间。”
  “今天的一切,就当做没发生过,明白么?”
  杜云生眼前一亮,忙保证道:
  “明白明白,我就是死也不会说出一个字!”
  ...
  安家现在齐聚一堂,欢声笑语。
  根本不知道京海商会发生的事情。
  还在讨论叶玄。
  “大家都听说了没有,叶玄不仅没死,还回到京州重创了叶氏经济。”
  有人不屑道:“说到底还是安云月太废物,连个弃少都搞不定。”
  “明日就是叶氏的祭祖大会,怕是要不太平啊。”
  安远桥却在一旁嗤笑道:
  “两个蝼蚁罢了,能闹出什么动静。”
  “而且他们鹬蚌相争,斗个两败俱伤,咱们到时顺手坐收渔翁之利就行。”
  “现在咱们家族的重点目标,拿下京州的京海商会,冲击王族!”
  众人听到安远桥的话,露出艳羡之色:
  “远桥,今天京海商会会长选举,鹿山怕是稳坐要会长之位吧。”
  安远桥一脸自傲之色:“那是必须的,昨晚他就拜访了商会总部来的大人物,大人物还特地设宴招待他!”
  此话一出,众人脸上的羡慕之色更浓了。
  能有这待遇,绝对要被器重啊。
  “鹿山不愧是我安家栋梁,人中龙凤啊。”
  “咱们安家能够拿下京海商会分部,商业版图至少能扩大一倍,冲击王族指日可待!”
  “远桥,你有这么优秀的儿子,以后可是享清福喽。”
  安家人围着安远桥恭维起来。
  主座上的安老爷子眯着眼,笑开了花,频频点头。
  “不错不错,鹿山真是立了大功,等鹿山回来,咱们必须给他设宴庆祝!”
  就在这时,门口跑来一个下人,慌慌张张道:
  “少主...少主他回来了!”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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