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位家主和仅剩的两尊供奉眼皮猛地一跳。 叶玄身边竟然有两尊战神级的高手! 原本准备联手搏杀的白桐二人眼中多了一抹认真和凝重。 鲁智申已经因为大意丢了命,自己必须谨慎行事。 毕竟叶玄也是一个战神级强者,加起来对方强者数量比自己这边还要多一个! 看到白桐二人犹豫不决的脚步,冥王眼神中露出一抹不屑之色,他往后退了几步,站在叶玄身边。 “放心,区区蝼蚁,不值得我们兄弟二人出手。” 冥王淡淡然说道。 药王拳头捏了捏,走到鲁智申尸体面前,直接踩踏过去,站在距离袁天冈和白桐五米远的地方。 “敢踩踏我老祖的尸体,放肆,太放肆了!” 鲁勇军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喷涌出来似的,恶狠狠地看着药王。 这踩的不是一具尸体,而是鲁家的脸面,是三大家族的脸面! 这是挑衅和蔑视! 白桐二人的脸色漆黑如墨,寒芒四射。 一个人也敢公然践踏三大家族的尊严! 如若不杀,三大家族今后的脸面该往哪里放! “杀!” 袁天冈一声怒喝,与白桐同时出手,朝药王袭杀而去。 药王左手负在身后,仅以右手对战。 身上气息震荡不休,好像有两种不同的气息融合在了一起。 一股柔和,能包容万物,一股凌厉,杀伐盖世! 轰! 随着他右脚猛地踏出,宛如利刃出鞘! 身上的杀伐气势节节攀升,众人心尖颤抖,背后冷汗直冒。 在那一刻,他们仿佛感受到,有一柄剑悬在心头。 落下必杀! “强,好强大!” 两名供奉也感受到了一丝压力,他们同时爆发出滔天气势,来抵御药王的凶猛压力。 同时,两人霸气出手,一招一式都带着可怕的气浪,席卷八方。 药王眨眼间两掌轰出,竟将白桐和袁天冈的炮拳全部挡了回去。 嘶~ 观战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 一人战两尊战神级强者,丝毫不弱下风! 还是单手? 燕无双看傻了。 她跟药王没怎么打过照面,并不了解。m.biqubao.com 但看样子,似乎和冥王大人的实力相当! 冥王大人可是深不可测啊,这又来一尊此等实力的强者?! 燕无双偷偷打量了叶玄一眼,却发现他在平静的抽着烟,没有任何表情。 仿佛一切都见怪不怪。 看着叶玄,燕无双不由得心跳加速。 这个男人真是越来越让自己着迷了。 袁天冈二人心中惊骇,又无比愤怒。 自己两个人竟然打不过一人! 丢脸,太丢脸了! 袁天冈转而跟白桐说道:“我主攻,你找准机会致命!” 说完,举拳朝药王杀去。 药王站着没动,等袁天冈到了身前,他的手掌在对方身上拍了几下,然后直接一拳轰退。 白桐瞬时出现,挨了药王几掌,最后一拳与药王对轰,药王直接倒退了七八步。 “击退了!” 俞晓曼捏着拳头,激动不已。 看到药王落入下风,而两尊供奉毫发无伤,她提着的心放下了许多。 袁天冈脸上闪过一抹吃惊之色,随后轻蔑一笑: “还以为是什么绝世强者,原来也不过如此!” 白桐也放松下来。 刚才最后那一拳,能感受到对方的实力,顶多也就是棋逢对手。 袁天冈眯着眼,看着药王,嗤笑道:“还单手跟我们对战,真把自己当人物了!” “你最好现在用一用,否则今后,你可能没命再用这两只手了!” 药王将左手缓缓举起,眉头微挑,淡笑道: “这只手,是救人的。” 接着又举起右手:“这只手才是杀人的。” 俞晓曼双手环抱在胸前,满脸不屑道:“吹牛谁不会啊,装模作样!” “打不过就是打不过,有什么好装的!” 袁天冈拍了拍自己的身体,鄙视道:“就你那只手还杀人?” “你打我身上那几掌跟棉花似的,屁用没有!” “我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杀人的手!” 说着,袁天冈带着滔天杀气,发动陡然袭杀。 整个人宛如一道闪电,瞬息之间来到药王面前,一拳轰向其脑门。 如果这一拳不躲过去,整个头都能被砸碎! 而药王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,嘴巴一张一合,缓缓吐出三个字: 三! 二! 一! 咚! 袁天冈的拳头突兀的停在了药王的面前,脸上表情逐渐狰狞。 “啊!” 紧接着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人直接躺在了地上,肢体变得极度扭曲起来! 众人一时间全部傻眼,呆若木鸡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7_167737/73254873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