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天正拳头紧握,怒火滔天。 三大家族被一个叶家弃少挑衅,怎么都说不过去。 他是绝对忍不下这口气。 不过鲁勇军的嘴角却露出一抹邪笑:“其实这件事,也不算全是坏事。” 任天正和俞晓曼二人微微一愣,全部盯着他。 鲁勇军轻蔑一笑道:“今晚,叶玄给了我们一个杀他的机会。” “咱们明天就能拿着叶玄的尸体跟安云月邀功!” “安云月搞不定的人,被我们杀了,你觉得她安云月不对我们表示表示?” 俞晓曼和任天正二人双眼放光。biqubao.com 好主意啊。 这样不仅掩盖了自己的把柄,还能收到安云月的奖励,一举两得。 “不错,真不错!” 任天正一脸阴狠之色:“看来我还要谢谢他叶玄除掉了迦腾。” “只要今晚叶玄死了,咱们的秘密再无外人知晓!” 三大家族快速行动部署,纷纷请出家族的供奉,每一个家族都有一尊战神级供奉坐镇。 不多时,一辆辆车朝叶氏大厦疾驰而去。 午夜时分,叶氏大厦已经是漆黑一片,这片地区没有居民区,所以这个点几乎看不到什么车和人。 叶玄站在天台边缘,看着夜幕下的京州,感受耳边吹过的风。 这是母亲当年跳下去的位置。 今晚,那些个仇人,将血债血偿! 就在这时,空无一辆车的街道出现了延绵不断的车流,全部朝叶氏大厦汇聚而来。 冥王快步走到叶玄面前:“老大,他们来了!” “我看到了。” 叶玄淡淡回应道,“我们在这等他们自己上来。” 三大家族,数百辆车,将整个叶氏大厦围得水泄不通。 任天正等三位家主全部到场,每一位身边都跟着一尊气息强大的武者。 身后更是有着数百个西装壮汉,手握重器。 任天正此时家主威严尽显,一脸严肃,举手投足间散发着强大气场。 “一半人给我把叶氏大厦全部围住,连一只苍蝇都不能放出去!” “其他人,跟我上天台!” 西装壮汉齐声大喝:“是!” 很快,人分成两拨,一拨人守住大厦,一拨人上楼。 嘭! 天台的门被人暴力踹开,任天正和俞晓曼三个家主在众人簇拥下大步走了过去。 “迦腾!” 就见天台中央的木凳子上,摆着一颗面目狰狞的人头。 赫然就是迦腾! 任天正等人被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,但脸上神色瞬间恢复。 “围起来!” 一声令下,数百号人将整个天台站满,水泄不通。 全部用凶神恶煞的目光看着叶玄和冥王等人。 “叶玄!” 任天正低声大喝,死死盯着最中间的那道笔挺身影。 叶玄转过头:“来了?” “还挺准时。” 他目光平淡的看着众人。 “我可以给你们一分钟时间想好遗言。” 叶玄说话的声音平缓如水,没有半点波澜。 因为在他眼中,在场的三大家族所有人今天难逃一死。 俞晓曼媚眼如丝,却散发着如刀刃般锋利的目光。 “叶玄,你还真是大言不惭啊。” “我们知道你是战神级强者,但不要以为我们三大家族就是吃素的!” “光凭你这七八个废物,还豪言壮语要灭我三大家族,真是搞笑!” 鲁勇军往前一步,满脸高傲,狞笑出声: “叶玄,你知道我们带来了多少人么?” “五六百,五六百啊!” “我告诉你,楼上楼下都是我们的人,今天你就是变成鸟都飞不出去!” 叶玄点燃一支烟,缓缓吐出一个烟圈,一抹极致的锋芒透过烟雾迸射出来: “既然不需要机会,那就——” “杀!” 轰! 天空之中一声闷雷轰鸣,一条可怕的雷龙照亮了半个夜空。 七年前的复仇杀戮,开始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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