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牧回过神,淡笑道:“萧帅叮嘱,让我配合你在京州的一切行动。” “得知御京堂的人要对你动手,我这边就立刻赶过来了。” 叶玄眉眼微动,问道:“萧帅他现在怎么样?” 自从回到龙国,萧破天帮了自己不少。 这样一尊龙国功勋人物,叶玄心中还是非常敬重的。 公孙牧脸上多了一抹凝重之色:“萧帅现在被前线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,还要忙藩王的事,加上龙牙阁内部人心不齐,压力很大。” “萧帅在尽自己最大的力量,稳住来之不易的龙国啊。” 能看得出来公孙牧脸上的丝丝惆怅和担忧。 叶玄知道里面的情况十分复杂,不过关乎龙国的事情,自己也不好插手。 “你先回战部吧,如果萧帅这边有什么难处需要天帝殿帮忙,跟我说。” 这些日子的交道打下来,叶玄对于公孙牧和萧破天二人还是挺有好感的。 他现在不管龙国怎么样,只是把这两人当做了朋友。 公孙牧脸上露出一抹笑容,和叶玄交流一下就回了京州战部。 送走公孙牧之后,冥王突然小跑过来,将一份资料递向叶玄。 “老大,当年逼您母亲跳楼的人查清了,而且还查到了一小段视频。” 叶玄瞬间变得严肃无比,他翻看手上的资料,眼中的锋芒越来越浓厚。 浑身散发出来的滔天冷意更加可怕。 “鲁家,任家,俞家!” “三大家族,原来是你们!” 叶玄的拳头捏得咔咔作响。 三大家族跟随安云月一路高歌,打压唐家,趁势崛起。 现在也跟叶氏集团绑在一起,全心全力助叶氏集团冲击京州一流。 说是安云月的左膀右臂也不为过。 “老大,这是视频。” 冥王将平板递上去,上面是一段不到一分钟的视频。 叶玄点开视频,久违熟悉的声音传出: “你们害死我老公,现在要逼死我,你们会不得好死!” 叶玄龙躯一震,心痛不已。 那是母亲的声音。 而视频里,正是母亲站在天台边缘,单薄的身体看起来十分无助。 叶玄拳头紧握,咬着牙,满眼怒火。 时隔七年,再次听到母亲的声音,却只是视频当中。 而且还是当年的惨状! 视频里的俞晓曼满脸冷笑:“你只要签了这份声明,承认你老公的罪行,我们会给你一笔养老金,后半辈子都不用愁,多好。” 任天正眼神轻蔑,语气更是狠厉:“这机会只有一次,你要么答应,要么死!” 唐语嫣眼泪横流,无比绝望:“我就是死也不会成全你们.....” 视频到此戛然而止,并不完整。 然而光这点视频,就让叶玄几近暴走。 一股滔天魔威从龙躯爆发,在场所有人,包括冥王都有些承受不住,脸色发白,双腿发颤。 叶玄双眸中闪烁着凶恶的红光,整个人已然化作魔神。 魔神一怒,血流千里啊。 “冥王,视频哪来的?” 看着视频的视角,拍摄者也参与了。 他手里肯定有更加完整的视频。 每一个参与者,叶玄都不会放过! 冥王深吸一口气道:“那人已经查明,京州三区的地下王,名为迦腾,外面的人称为腾爷。” 燕无双露出一抹吃惊之色:“此人我知道,他以前就是因为有三大家族扶持才坐上三区地下王的位子。” “这些年已经洗白上岸,手上有不少产业,身价十亿。” “不过暗地里依旧是给三大家族处理不入流的事情,手底下的人很多,甚至还有火器。” 虽然对方的地位比不上京州天佬,但综合实力已经算是天佬级。 就算是以前,天星帮也不愿意与之起冲突。 叶玄一脸冷漠,面无表情,整个人宛如一潭死水:“去找他!” 只有冥王知道,这个状态下的叶玄才是最恐怖的。 这是九幽阎罗要去索命啊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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