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度整个人好似坠入冰窖一般,浑身颤抖发软,手机都快抓不住了。 曾大伟...曾大伟这个混账是要害死自己啊! 他双目怒瞪,内心的惊怒宛如火山般喷涌而出。 “程度,之前老大就警告过你,不要插手叶家的事,原来压根就没听进去啊。” “我看,你这个司首的位子也别坐了!” 冥王的声音继续从电话那头传来,每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砸在程度心头。 程度直接瘫坐在了地上,亡魂皆冒。 一旁的秘书都吓得不行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 她还是第一次见程司首如此失态。 程度哪里还顾得上个人形象,连忙解释道: “大人,我用性命发誓,我从头到尾没有插手叶家的事情。” “这件事曾大伟他没有跟我说,我是真不知道啊!” “真不是我指使的啊!” 程度此时欲哭无泪,他恨不得马上将曾大伟这混蛋掐死。 冥王冷哼一声:“连点小事都办不好,留你有什么用!” “我给你三十分钟,只给你三十分钟,能不能把握住,看你自己的。” 嘟嘟嘟~ 电话挂断,程度浑身被汗水打湿,一脸惊恐的从地上爬起来。 三十分钟,只有三十分钟... “备车,给我备车!” 秘书一脸紧张道:“那咱们这个会......” 程度大声呵斥道:“开个屁的会,赶紧备车!” 现在时间就是自己的前途啊! 不仅是程度接到了电话,马如龙也接到了,他直奔天星帮驻地。 天星帮驻地,燕无双腾地一下站起身来,双眸中锋芒毕露: “叶大人被抓了?!” “曾大伟这条叶家的狗真是胆大包天,把龙国赋予他的权力当成自己做狗的依仗,我要亲手宰了他!” 燕无双心中的杀机翻涌,听到叶玄出事,直接就不淡定了。 “天星帮弟兄全部集结,去把曾大伟的老巢给老娘围了!” 多方势力开始行动,曾大伟完全不知道自己招惹了什么样的存在,会面临什么后果。 东区靖安司 这是执法队的驻地,靖安司的负责人就是曾大伟。 “叶玄,进了这里,是龙得盘着,是蛇得缩着,别妄想有人能救你!” 曾大伟一只脚搭在桌上,张嘴接过美女助理递过来的桔子。 整个人俨然一副土皇帝的生活。 叶玄表情从一而终的淡然,目光平静的看着他: “这可是朝堂机构,讲道理的地方,你这样子,不妥吧?” “而且,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昨晚去过叶家,杀了叶家的人?” 曾大伟确实没有什么证据。 他到过叶家别墅,现场的景象把他也吓了一跳。 哪怕费尽了力气和手段,都没有查到半点能跟叶玄相关的线索。 就连安云月的伤口里都没有提取到关于叶玄的任何东西。 仿佛叶玄确实没有出现过一样。 但这一切都没关系,因为他叫曾大伟。 “证据?很重要么?” “我就直接告诉你,这里,是我的地盘,一切我说了算!” “我说你有罪你就是个有罪!”biqubao.com 曾大伟脸上写满了自傲之色,给了助理一个眼神: “拿过来。” 助理立马将一份供述拿过来,扔到叶玄面前。 上面写好了所有的罪责。 只需要叶玄签字盖手印即可。 “你最好乖乖认罪,否则将少不了皮肉之苦!” 曾大伟说得十分轻松坦然。 甚至整个流程都过于熟练。 叶玄眉头微挑,眼眸中闪过道道冷芒: “看来你没少干过这种事。” “你老实交代,自己替安云月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,或许,我不会让你死得太痛苦。” 嘭! 曾大伟一巴掌拍在桌上,怒气冲冲的瞪着叶玄: “你特么放肆!现在是老子审问你!” 接着脸色变幻,眼中尽是轻蔑:“就你还让我死得痛苦?你知道我背后是谁么?” “程度程司首是我师兄!” “整个东区,我就是太子!” 啪啪啪! 叶玄笑着鼓起了掌:“太子,这个称呼好。” “那我提前通知你一声,等会儿你这个太子会跪着把我放了。” 曾大伟笑得前俯后仰,就连那个助理都笑得花枝招展起来。 “叶玄,你还当自己是叶家少爷啊,还跪着把你放了?我呸!” 曾大伟脸上满是狞笑,目光阴狠,“既然你不识好歹,那就先尝尝我设计的酷刑,来人,给我...” 不料他话还没说完,外面突然跑来两道慌张的身影。 “曾...曾大人,咱们...咱们被包围了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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