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等她说完,一道血红色的光芒闪过。 叶玄的手指在安云月脸上划出一道狰狞的血痕。 这条血痕从太阳穴直到下巴,贯穿了整个左脸。 精致无暇的脸蛋上突然多了一道狰狞的伤口,鲜血顺着脸颊流了下来。 “我的脸,我的脸!” “叶玄,你敢划伤我的脸!” 安云月双手捂着左脸,发出一道道撕心裂肺的惨叫声。 身为一个以美貌引以为傲的女人,脸上的这道伤痕简直杀人诛心! 宛如毁掉了自己一件最为珍贵的东西。 叶玄脸上毫无波澜,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 “这一道伤痕,是让你长点记性,有些人,你碰不得。” 其实除了这一点,叶玄还是为了替唐紫萱出口气。 与唐紫萱用硫酸毁容相比,安云月这个简直太轻了。 “我们走。” 叶玄的目光扫视了一圈此时的叶家,只剩下满地尸体和一片废墟。 面无表情的大步离开。 在叶玄消失之后,安云月止住了脸上的鲜血。 她双目怒瞪,熊熊怒火好似要焚天裂地。 没了...都没了... 叶家别墅只剩下断壁残垣,叶家护院全军覆没。 自己还被叶玄毁了容.... “啊!” 安云月整个人愤怒到极致,眼中的猩红血光极为瘆人狰狞。 “叶玄,我要让你死,把你挫骨扬灰!” 安云月仰天咆哮,之前的优雅荡然无存。 叶轩辕从昏迷中醒来,看到安云月脸上的伤口以及眼前的惨状,整个人都傻了。 安云月的脸色阴沉得吓人:“去锦绣庄园!” 锦绣庄园是她专门买下的一个别墅庄园,平时很少住那边。 现在叶家别墅没了,只能去那边居住。 而且那里配备的医疗资源比一般医院都强太多了。 她有办法消除这个伤疤。 “那咱们这里要怎么处理?” 叶轩辕有些犹豫的问道。 安云月厌恶的看了他一眼:“耳聋了么,听不懂我的话?” 叶轩辕不敢再问,赶紧打电话叫人开车过来,前往锦绣庄园。 很快,安云月将伤口处理好,但整个身体还是紧绷的,双眸宛如熔炉一般,怒火升腾。 不过现在的她冷静了不少。 “让你给曾探长打电话,他人快到了么?” 安云月目光扫向叶轩辕。 叶轩辕点点头:“估计快到了。” “估计?打电话给我催!” 安云月眼眸中闪过一道锋芒。 叶家的事情可不会就这样算了。 咚咚咚! 皮鞋踩地板的声音传来,就见一个高大威猛的中年男人大步走进会客厅。 “安总,叶总,您二位这么晚找我来有什么事情么?” 曾大伟笑意吟吟的问道。 他就是安云月嘴里的曾探长。 掌管叶家别墅那片地区的执法治安工作。 程司首是他的直系上司。 曾大伟虽然只管理一个地方,但身份却不低。 因为他背靠叶家,是安云月砸钱砸资源扶持上来的。 而且曾大伟以前还是程度的校友加师弟,有这层关系,基本上在东区执法队横着走。 在整个东区,执法队程司首是第一把交椅,曾大伟就是第二。 他看到安云月左脸被绷带盖住,眼神一惊: “安总,您这是?” 安云月咬牙切齿道:“今晚,我叶家别墅被人毁了,死了很多兄弟!” 曾大伟当场拍案而起,一脸暴怒:“谁这么大胆,敢在东区挑衅您!” “那人是谁,我马上给您拿下!” 曾大伟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。 安云月眼中闪过一道精芒:“叶玄。” 曾大伟微微一愣:“您说...那人是叶啸天的儿子,叶玄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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