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尊狂帝_第四百一十六章 本帝亲自送他上路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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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安云月也看傻眼了。
  柳修真什么实力?就算是整个京州,能够战胜他的人也不到两手之数啊。
  现在竟然落入下风?
  安云月重新打量冥王。
  她之前以为此人是叶玄身边的普通打手。
  谁知也是一尊战神级强者!
  叶玄怎么会有如此强者跟随?
  没等她想清楚这一切,柳修真抹掉嘴角的鲜血,重新站起来。
  双眸透着锋锐的寒芒。
  “叶少看来是有备而来啊。”
  难怪叶玄从头到尾都很淡定,原来是身边有这样一个强者。
  叶玄看着柳修真,淡淡道:“我刚才说的话,还算数。”
  “念在你以前也给叶家做过贡献,留你全尸。”
  柳修真吐出一口血沫,眼中锋芒冽冽:
  “鹿死谁手还不一定!”
  说着,他从怀里拿出一支绿色药剂。
  “只是可惜这还不是完成品,不过没关系,我愿意做第一个试药人!”
  他这么多年拼命研究药剂,就是为了能够突破现在的武道瓶颈。
  当年他之所以对叶啸天见死不救,因为安云月给了他另外一个选择。
  这个选择有希望让他在武道上更进一步!
  柳修真将绿色药剂对着自己脖子狠狠扎进去。
  所有的绿色药剂打入体内,柳修真表情逐渐痛苦和狰狞。
  安云月脸色微微泛白,心已经悬到了嗓子眼,整个人紧张无比。
  柳修真千万不能失败啊。
  如果药剂没用,此时就算召唤叶家最强的供奉回来也来不及了。
  她们二人都会完蛋!
  而叶玄眼神微眯,只是静静地看着。
  就算使用药剂,结局也是一样。
  “啊!”
  柳修真仰天长啸,浑身皮肤宛如有火焰在灼烧一般,通体发红。
  双眸中跳动着猩红的光芒,充满了嗜血和狂暴。
  身上的气息比之前强大了太多。
  “战神中期,这就是战神中期的感觉么!”
  “好澎湃的力量!”
  柳修真张狂大笑,声雷阵阵,空气都为其共鸣。
  魅影和烈焰感受到了一丝压迫感。
  如果让她们单独面对这个人,恐怕要吃亏。
  安云月脸上露出喜色。
  柳修真成功了!
  咔咔!
  刚才药剂打进去,柳修真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,断臂也恢复了。
  不过这个效果只有一次。
  但他并不在乎。
  见柳修真的动作,安云月惊讶的捂住了嘴。
  没想到药剂的作用如此强大。
  “柳供奉,咱们有赢的希望么?”
  安云月还是忍不住小声问道。
  柳修真嘴角微翘,轻哼一声:“看我把他们的头拧下来当球踢!”
  他一步跨出,凶狠的目光锁定在冥王身上,战意凛然:
  “本尊成功突破,就拿你们的命来给我庆祝!”
  柳修真脚下一踏,地板直接出现了一个大洞。
  整个人宛如一个可怕的炮弹,朝冥王袭杀而去。
  这一击好似要毁天灭地。
  柳修真并没有留手,他要试试自己全力一击到底能有多大力量。
  墙体开始崩裂,哪怕房子能够抗住十级地震,面对战神级的战斗依旧顶不住。
  就在这时,一直没有动的叶玄走到冥王面前。
  “看在他这么努力地份上,我亲自送他上路。”
  “你们,退。”
  叶玄单手背负身后,笔挺的站立着,宛如一把顶天立地的利剑。
  “狂妄小儿,那我就先杀了你!”
  柳修真没想到叶玄敢站出来,甚至藐视自己,他无尽杀机要彻底宣泄出去。
  叶玄,你可真是自己来送死。
  安云月脸上满是狰狞的笑意。
  在她看来,叶玄无疑是自寻死路。
  火红色的身影朝叶玄狠狠砸来,好似一轮红日,要融化一切。
  看着好像不可抵挡的攻击,叶玄只是抬起手,伸出一指。
  一根手指?
  柳修真真的被叶玄整破防了。
  羞辱,这是对自己的最大羞辱啊!
  “给我死!”
  柳修真发出阵阵暴喝。
  轰!
  滔天巨浪直接将别墅炸成粉末。
  冥王帮魅影和烈焰抵御住了这股强大的冲击力。
  二女心头一颤,这股力量好强大!
  安云月借着浴缸泻去力量,却也是被冲飞数米。
  她大口喘着气,心有余悸。
  若不是有个浴缸,恐怕自己也要受到重创。
  待冲击波散去,整个叶家被夷为平地。
  安云月顾不上这些,赶紧将目光锁定爆炸的中心。
  最中心,叶玄和柳修真面对面站着,一动不动。
  安云月粉拳紧握:“赢了么?”
  下一秒,柳修真的身体直直的朝后方倒去。
  轰!
  烟尘飞扬。
  安云月美眸陡然一缩,差点魂飞魄散。
  怎...怎么可能?!
  柳供奉...死了?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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