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历接二连三的事情,叶玄已经将警惕提升到最高等级。 自己不怕任何的袭击,但是苏凌瑶一家人不行。 冥王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,当场给冥王殿下达命令。 做完这个,叶玄跟冥王去了一趟医院,看望白若雪,对其表示感谢。 对方能够在力量如此悬殊的时候拼死要救自己女儿,真是很难得。 离开医院时,叶玄让九爷给对方公司打招呼,给白若雪升职。 这也算是自己的一点答谢。 做完这些,叶玄再次回到家,已经是晚上。 看着陪小蕊在公主床上玩耍的苏凌瑶和楚菲菲。 叶玄跟苏凌瑶和楚菲菲说了一声。 二人虽然担心,但也知道阻止不了,只能说些关心的话。 “爸爸,要抱抱~” 穿着公主裙的小蕊朝叶玄张开双手。 叶玄将她宠溺的抱在怀中,笑道: “小蕊,你觉得爸爸是个什么样的人呀?” 小蕊忽闪着自己的大眼睛,自豪道: “爸爸是拯救世界的超人,是打大坏蛋的大英雄~” 叶玄揉了揉小蕊的头:“那现在有个特别坏的坏蛋,你说爸爸要不要去打他呀?” 小蕊看着叶玄,眼神有些变化,露出委屈之色: “爸爸,你是不是要离开小蕊啊?” 苏凌瑶脸色变了变。 女儿是个聪明的孩子,她能听得懂一些话。 叶玄顿了顿道:“爸爸不离开小蕊,爸爸只是要去打大坏蛋了。” “但爸爸保证,一定早点回来,好不好?” 小蕊眼眶中盛满了泪水,已经在滴溜溜打转了。 叶玄此刻的心都不由得一痛。 看到女儿这个委屈兮兮的样子,他甚至有了放弃一切的想法。 有什么比老婆孩子更重要的呢? 但是...自己要去做的,就是为了保护她们啊。 只有自己不在燕京,对方的目光才不会一直停在燕京。 “爸爸,你真的只是去打大坏蛋,不是不要小蕊么?” 七年没有见过爸爸,小蕊心里很没有安全感。 她担心再次失去啊。 叶玄眼神坚定,握着小蕊软乎乎的小手: “爸爸不会再丢下小蕊的,一定不会!” 小蕊看向苏凌瑶,仿佛在求证。 苏凌瑶流着泪,点点头:“小蕊乖。” 小蕊伸出小拇指,跟叶玄拉钩。 晚上,冥王的车开到叶玄的家门口。 苏凌瑶和楚菲菲带着小蕊站在门口,看着叶玄走上车。 “爸爸,你每天都要记得给我打电话,不要忘记小蕊了!” 小蕊挥着手,流着泪,大声喊道,“你打倒大坏蛋就早点回来,小蕊还要请你吃冰淇淋。” 叶玄也很不舍。 他强忍着眼泪,挥了挥手,上车。 汽车远去,叶玄眼中的眼泪还是流了下来。 那是作为父亲的不舍。 来到机场,烈焰和魅影目送,叶玄和冥王登机。 因为冥王殿的将士还没全部集结到燕京,留下烈焰和魅影处理对接。 京州距离燕京有一定的距离。 需要飞四五个小时。 商务舱,叶玄情绪已经恢复,一脸冰冷。 “我父母当年的死,都查清楚了么?” 叶玄问道。 冥王立刻拿出一份资料,递上去。 “老大,当年您父亲的车祸,涉事司机早已在狱中突发心梗死亡,已经查明,是叶轩辕所为。” “另外,您母亲被逼在叶氏集团大厦跳楼,当时涉及的人比较多,时间过久,而且有人刻意毁灭证据,具体的还在调查。” “但这一切的操纵者,却不是叶轩辕,而是他的妻子,安云月!” 安云月! 叶玄双眸中闪过两道冷芒。 原来是这个女人! 安云月是叶天龙的后妈。 拥有迷死人的容貌和傲人的身段。 没想到,是个蛇蝎美人! 也就是说,安云月,在还没有进叶家大门的时候,就已经操纵叶轩辕,谋夺叶家大权! 叶玄拳头捏得咔咔作响,嘴角的冷意泛滥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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