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江统帅,就算是拼上整个聚义堂,人家一句话就能团灭。 “你怎么可能是统帅,我调查过,你就是一个燕京地下混混!” 屠绝到现在,还希望有转机。 叶玄一步步走过去,脸上遍布寒霜,双眸锋利如刀。 “就凭你,能查到我的身份?” 屠绝无比绝望。 是啊,以对方的身份和地位,要隐瞒什么,简简单单! 现在,屠绝心理防线彻底崩溃。 他抬头,看着这尊宛如帝王一般的身影,瑟瑟发抖。 双膝跪地,拼命磕头。 “叶帅,是我有眼无珠,求您饶我一命吧!” “都是黎家,黎家逼我这样做的啊!” “如果我知道您是叶帅,就算给我十个胆,我都不敢啊!” 叶玄眼神冰冷至极,一脚将其踢飞: “如果我是普通人,今天你是不是就为所欲为了?” 随后一脚踩在对方身上,屠绝感觉体内的五脏六腑都被踩碎了。 “动我妻女,就是触我逆鳞。” “你,该死,黎家,也该死!” 叶玄的脚越来越用力,屠绝痛得啊啊大叫。 唰! 一抹寒芒闪过,屠绝的头就被叶玄斩了下来,滚落到一边。 “冥王,准备一具棺材,装上他的尸体,上墓地!” “将墓地那边,魏蜀两大家主的人头,连同三大家族精锐的人头全部放在棺材里,给黎家送去!”m.biqubao.com “这是我给黎家,送上的第二份大礼!” 叶玄的话,让谭军武等人心生畏惧和恐慌。 看来叶帅不仅要对抗黎家,还有魏家和蜀家! 三大家族在整个南江市,那是顶级巨擘,动他们,相当于是动南江市! “叶帅,请您三思啊。” “三大家族势力复杂,而且黎家有二星战将,魏蜀两家有一星战将,真要打起来,南江市都会夷为平地的。” “求叶帅,看在南江市民众的份上,三思而后行!” 谭军武满脸哀求道。 啪! 一声脆响。 谭军武脸上多了个鲜红的五指印。 但叶玄这一记耳光,并没有使用很大的力,只是警告。 不然以他一巴掌,足以将谭军武拍死。 “你们,是三大家族的狗?” “三大家族,屠杀满条街的老人时,你们在哪?” “三大家族,百般折磨一对爷孙时,你们又在哪?” “南江市民众需要你们的时候,你们,在哪?!” 叶玄的每一句质问,声浪逐渐提升。 谭军武和巡司府等顶级权贵都低下了头,默不作声。 这些年,三大家族的事情,无人敢管! 谭军武一脸苦涩:“三大家族背后,几尊战将,他们背后,还有京州大族撑腰.....” 叶玄双目泛红,冷声怒喝: “不要忘记你们的使命!” “你们是南江民众的光和希望,不是他们大家族的狗!” “若这个光熄灭,希望破灭,民众他们可有依靠?” “你们,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!” 叶玄身上,滔滔威势震天。 全场众将士内心,都燃起一团火焰。 “三大家族,是南江市民众心中的魔,该斩,当斩,必斩!” “既然你们不敢,那我来!” 轰! 天空之中,一声惊雷,大雨倾泻。 那是南江市民众的呐喊! “斩!” “斩!” “斩!” 全场将士呼声震天,大声齐呼。 谭军武无比羞愧,拳头紧握。 顶级权贵被雨水冲刷着身体,都陷入了沉思。 难道...难道真是自己错了么? 一尊黑衣,扛着一口黑棺而来。 将屠绝的尸体和头颅装进去,再次扛在肩上。 叶玄和冥王,自雨幕中缓缓离开。 “南江市这场雨,下不了两天。” 叶玄的身影消失,声音在雨幕中回荡不休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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