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三大家族奉旨阻杀一个青年,但不能让其轻易死去。 按道理来讲,对方已经死在了燕京钱家手里啊! 叶玄没有回答他,因为他没有资格。 “冥王,去把这片地域的地下龙头带来见我。” 叶玄如果离开,这个地方需要有人护着,也需要自己的眼线。 选这个区域的地下龙头再好不过。 冥王没有耽搁,直接离开。 老王看着满地的尸体,触目惊心。 他好歹当过兵,打过仗,大场面见过。 能承受得住。 但是其他拾荒老人却有些害怕。 面前全部都是死人啊。 王老头走到叶玄面前,小声问道: “孩子,这些尸体我们帮你处理,你赶紧走吧。” “这件事情瞒不住的,黎家迟早会知道,早点离开,安全一些。” 叶玄淡淡一笑:“王爷爷你不用担心,等会儿有人来处理。” “我说过,这次我要南江,一个公道。” “满门忠烈,不得善果,就算我答应,天理也不会答应,龙国千千万万阵亡的将士更不会答应!” “不仅黎家,还有魏家蜀家,都要付出代价!” 王老头看着叶玄,浑浊的双眸中露出了一抹少有的精光。 “孩子,你是战士?” 叶玄沉吟了一下,点点头。 自己也算是战士。 王老头点了点头:“难怪,我从你身上感受到了战士才有的气息。” “那是从尸山血海,从死人堆里爬出来才会沾染上的。” “安老头,有后人来给你们爷孙报仇了,世间,还是有公道的。” 众人无比动容。 旁边的天叔内心无不震撼。 这群生活在底层、浑身破烂的拾荒者,恰恰是这个世界最纯洁美丽的人。 反观这些个衣冠楚楚的富家大少,却个个都是畜生! 天叔瞪着叶玄,内心暗潮涌动。 眼前这个男人很强大,但三大家族更加可怕。 随便一个,都拥有难以抵挡的力量。 因为每个家族,都有一尊高级战将。 那可都是战神级。 “不管你是不是七年前的那个人,不管你为什么没死,但今时不同往日。” “在南江市,能跟三大家族齐名的只有楚家,因为楚家有战将。” “三大家族的最强者同时发怒,南江市也会不复存在,那可都是战神级的强者。” “更别说他们身后,有更加强大的势力。” 王老头上过战场,明白什么是战神级强者。 那是一人,能够抵挡十万军的存在啊。 难怪三大家族如此横行霸道,家族里竟然有这么可怕的高手! “孩子,你有一份为安老头报仇的心已经足够了,赶紧离开吧。” “那群畜生吃人不吐骨头的,你怕不是对手啊。” “我当兵时见过战神级的强者,他们随随便便都可以灭杀数万大军的。” 王老头不想叶玄丢了性命。 不仅是他,其他拾荒老人听到天叔的话,也都露出了忧色。 天叔目光冷冽,嘴角多了一抹阴森笑容。 “除非你逃出龙国,否则依旧是死路一条。” “在你打伤少爷的那一刻起,注定是死人了。” 然而叶玄却轻蔑不屑的扫了他一眼,从头到尾没有丝毫畏惧。 “逃?为什么要逃?” “我就是来杀战神的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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