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玄一只手将钱统提起。 堂堂一星战将,战神级的强者,宛如柿子一般被人捏在手中。 钱统想要反抗,抬拳直接轰杀而来。 嘭! 咔咔! 钱统的拳头好像砸在了铁板上,整个手臂软绵绵的垂落在一旁。 手骨尽碎。 能够抵挡战神级一拳之威,还反让对方手臂碎成了棉花..... 这是有多么强大啊。 钱统绝望了。 哪怕如此近的距离,自己的攻击对于这个年轻人来说就像是小孩子打架。 绵绵无力。 “如果你不放过我钱家,留我钱家香火,甚至要杀我,你一定会被叶家发现。” “哪怕你是南江统帅,但你斗不过叶家,叶家背后有王!” 叶家背后有王! 钱统现在实在没办法,只能搬出叶家来。 叶玄眼神终于动了动。 钱统发现叶玄的异样,以为对方畏惧了。 他心中大喜,目光更加得意: “如果叶家出手,就算是南境统帅,也不可能保得住你。” “但只要你放过我钱家,我保证,绝不会把你活着的消息透露出去。” “一定让你安稳.......” “叶家背后有王又如何?” 他还没说完,叶玄当场打断。 钱统一脸惊愕:“你...你说什么?” 冥王目光冷冽而又不屑: “听不懂?” “王又如何,就算叶家背后是龙主,在我家殿主面前,照样是死路一条。” 轰! 钱统瞳孔陡然放大,眼神中跳动着畏惧的光芒。 他无比惊恐的看着叶玄: “你...你到底是谁?” 这绝对不只是南江统帅,龙戒持有者这么简单。 就算是战部第一统帅萧帅也不可能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。 连龙主都不放在眼里? 这个青年到底是什么身份啊! 冥王掏出一块令牌,在他面前晃了晃。 中间一个大大的玄字,一柄利剑悬竖中心,一条金龙缠绕。 就这么一块令牌,散发出难以抵挡的强大威压。 “这是天帝殿的令牌,他,就是天帝殿殿主,玄天帝!” 冥王死死盯着钱统,一字一句道。 轰! 钱统大脑一片嗡鸣。 天帝殿,玄天帝! “不...不可能,你怎么会是玄天帝!” “玄...玄天帝居然是你!” 钱统整个人都开始颤抖起来。 双目中是慌张和惊恐,宛如见到了什么大恐怖。 天帝殿,玄天帝,那可是每个战士都知道的。 海外突然崛起一股势力,碾压西方各大势力,百国拉拢。 尤其是玄天帝,那可是有域外阎罗的称号! 域外大战,再厉害的强者,见到玄天帝,都宛如老鼠见到猫。 叶玄竟然是那个传说中的存在! 钱统此时三观尽碎,感觉自己的天...塌了... 原本以为抬出叶家来,能震慑对方。 现在看来,真是太天真了。 玄天帝什么人,一挥手,龙国都要抖三抖的。 天帝殿,足以敌一国。 就算龙国举全国之力,跟天帝殿斗,也只会两败俱伤。 一个叶家,一个王,能行么? 钱统嘴角露出一抹苦笑。 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 钱家完了。 这一刻,钱统的心理防线彻底被击溃。 叶玄,是他几辈子都要仰望的存在。 面对这么可怕的人,哪里还有反抗之心啊。 钱统深吸一口气:“七年前,除了我,还有南江市的三大家族也参加了。” “分别是黎家、蜀家和魏家。” “在你逃入南江后,三大家族就开始接收到叶家消息,对你进行猫抓老鼠游戏。” “追杀你,重创你,折磨你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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