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人声鼎沸的火车站很快拉回了她的思绪,她扯过肖念念,说:“这是姜阿姨,你还记得吧,以前你和姜阿姨家的小石头小鲤鱼玩的可好了,每次分开都要不高兴好几天呢!” 已经是大姑娘的肖念念被提起小时候的事,高冷的表情差点维持不住了。她看着姜青菱,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兄妹俩,点点头道:“我记得的。” 杨静也看到了他们,惊喜地说:“这是小石头和小鲤鱼?长这么大了,我都差点认不出来了!这俩孩子小时候就好看,长大了更好看了。” 自从两个孩子上了高中以后,就不让家里人叫他们小名了。李岩很久没听到这两个小名,乍一听还有些脸红。 不过李瑜倒是脸皮厚一些,还笑着说:“我和念念姐姐一样,从小美到大!” 杨静见多了含蓄的人,第一次遇到这么直接自夸的女孩,不过她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,反而很喜欢。 仔细回忆一番,好像小鲤鱼的性子小时候就初见端倪了,小姑娘从小就很自信,还有些再加上她妈妈也是这么个性格的,长大后如此也不意外。 她不但喜欢,还羡慕啊!想她女儿小时候多可爱,谁知道越长大越不爱说话,上了高中以后一心读书,更是一天蹦不出两句话,她这个当妈的本来不是话多的,为了让闺女多说话,都快成话唠了。 现在见到一个正常成长的小鲤鱼,活泼又开朗,她可太羡慕了。 在她妈妈心中高冷无比的肖念念,听到李瑜那句话以后,差点破功。不过她倒是也浮起一丝熟悉的感觉,再看李瑜,也有了小时候的影子。 不止是李瑜,还有她后面站着的那个高个青年,他们小时候也是这样,李瑜和她玩,她哥哥在后边看着她们俩。 他们这边说着话,旁边多年没见的两个男人也激动完了,李成洲这才想起来问:“对了,肖局长,你们怎么在这啊?” 肖国耀还没说话,姜青菱先白了他一眼,“现在可不只是局长了!” 李成洲一愣,无奈笑道:“我以前叫习惯了,没反应过来。” 肖国耀摆摆手,说:“没事,不过你现在也不在公安系统了,咱们还是别按职级称呼了,你就叫我肖哥吧。”biqubao.com 和以前的领导称兄道弟实在需要一些勇气,好在李成洲是个见多识广的,没什么心理负担地应了。 这么一打岔,还是杨静回答了他前面的问题,“这不是念念考上大学了,我们本来就要送她来学校,正好老肖这两天要来京市开会,我们干脆都提前过来了。” 杨静这么一说,姜青菱才依稀想起来,肖念念好像是比李岩小一届,当时她还是听说李岩和她同岁却已经上小学了,找肖国耀闹了一通才如愿的呢。 没想到肖念念居然也考到京市来了,姜青菱记得这可是个要强的小姑娘,考的学校应该也不会差。 果然,她一问,杨静便忍不住笑起来,“考得还不错吧,她坚持要学医,那个学校叫什么来着……” 肖念念没什么感情的声音回答:“协和医学院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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