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方燕茹这么想,但还是阻挡不了姜青菱要撒钱的心。 最终,在姜青菱的坚持下,方燕茹还是收下了她给的十五万,将初始启动资金增长到了三十万。 同时,方燕茹也说好要给姜青菱一半的股份。然而姜青菱却一直摆手拒绝了。 姜青菱如此热情地要把钱给方燕茹,可不是想在她的生意中横插一脚,只是不愿意看着机会流逝,单纯的想借钱给她。如果占了股份不成强买强卖了吗。 然而方燕茹却极其坚持,如果姜青菱不同意,她也不收那十五万了。她还直说了,就算姜青菱没给她钱,她也一样会把一部分工厂的股份分给姜青菱。 姜青菱确实是没想到方燕茹有这个打算,最终还是拗不过她,只能点头了。 不过对于方燕茹想要分一半给她的想法,姜青菱是坚决反对的。 她们俩出的资金是一样的,但姜青菱并不打算参与工厂的管理,只想做个甩手掌柜,以后厂子所有的事情都要由方燕茹费心。 方燕茹是出钱又要出力,而且说实话,管理一个厂子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,若是按方燕茹这样只算投的钱来分股份,那姜青菱是说什么也不会同意的。 两个人拉扯了很久,最终定下来姜青菱占百分之四十,方燕茹占百分之六十,而姜青菱只分钱,不管别的事,工厂的一应大小事务都由方燕茹做主。从工厂的选址取名,到人事任用,再到生意上的事,都放手给方燕茹。 这还是方燕茹退让后的结果了,她一开始是铁了心要分姜青菱一半的。 其实姜青菱觉得百分四十也太多了,不过她和方燕茹据理力争也累了,方燕茹在这件事上实在是太坚持了。 没办法,这个便宜她只能占了。当初两个人在倒货这个生意上,是姜青菱付出更多,带着方燕茹赚钱,如今方燕茹就找机会还了回来。 这些事定下以后,方燕茹在京市待到周跃开学,将他送进学校以后,后脚便离开了京市,先回沪市办理停薪留职,又将贷款办好,没什么留念的就去了鹏城。 钱多好办事,三十万的启动资金比方燕茹最初的十五万能办的事多了。厂房的选择多了,买缝纫机也不用抠搜着,连手续办起来都快了不少。 方燕茹到鹏城才两个多月的时间,工厂就已经开门接单了。 这家倾注了方燕茹全部身家和心血的工厂名叫鸿燕服装厂,姜青菱收到方燕茹的信时,看到这个名字,一瞬间就明白了这是周鸿和方燕茹名字的结合。她这个好友这么多年了,还是没有忘记早逝的丈夫,可以说是极其深情了。 不过这么一来,一直处于暗恋的赵卓成同志怕是没有机会了。 只是没过多久,姜青菱就得知,赵卓成竟然也去了广城! 他当然不算是跟着方燕茹去的,而是正儿八经地去广城美术学院进修的。 这小子当时大学学的文学,毕业后在出版社工作,在单位的人发现他的绘画技能以后,又把他调到了图书出版社。 说来也是幸运,赵卓成遇到的都是好人,他的领导看到了他的灵气,就重点培养他成为出版社的画师。不过由于没有经过系统的学习,他在一些技巧上还是差了一点,领导便推荐他到美术学校学习了。 赵卓成以前只把画画当兴趣,从没想过还能靠它吃饭,但相比起来,他还是更喜欢画画,能从事这个行业,他当然不会拒绝。 不过要说他到广城和方燕茹全无关系,也不太对。毕竟美术学院那么多,是他自己选择的广城美院,虽然不是一个城市,但广城和鹏城的距离还是很近的,想叙叙旧想来也不难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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