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注册一家公司自然是不够的,但姜青菱一时半会也没空去处理其他的事情,因为小石头要高考了。 说来时间也是过得真快,姜青菱刚穿到这个世界的时候,小石头还是个才五岁的小娃娃,现在居然要高考了。 她看着这些年身高蹿到一米八几的小石头,很难接受这是她的儿子。她乖巧可爱的小崽崽,怎么就变成比她还高的小伙子了,而且这几年还不让他们叫他小石头,要叫大名,真是一点也不可爱了。姜青菱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小石头改口为李岩。 “妈!”李岩在她眼前挥了挥手,不知道她怎么突然走神了。 “诶。”说是难接受,他一喊姜青菱又下意识的应了。 罢了罢了,都养了十几年了,她也只能接受这个事实。 姜青菱重新把注意力拉回来,说:“你刚刚说什么来着?” 李岩:…… 得,他做了那么久的心理建设,好不容易说出来的话,他妈居然是一点也没听到。不过被这么一打岔,他的忐忑不安都散了不少,有些挫败地说:“我说,我想学法医。” 姜青菱“哦”了一声,平静地说:“这个专业我不太熟,给不了什么建议,你有和老师了解过吗?” 李岩呆愣地点了点头,整个人有些恍惚。他一直都知道他爸妈和其他父母不太一样,他们很开明,也不太在意世俗的眼光。 但是,他想着这个专业毕竟还是有些特殊,就是再开明的父母,应该也会有些忌讳,所以在生出这个想法以后,一直都惴惴不安,不敢和父母言明心中的想法。 现在是临近考试了,他觉得不说不行,也不想因为这件事困扰到自己,影响了考试反而不好,于是狠狠心决定和父母商量。 李成洲在家的时间少,所以李岩便先和姜青菱说了。他也知道,他们家都是他妈做主的,只要她同意了,那他爸就不会有什么意见。 因此李岩把他妈这一关看得很重要,刚才都心跳如雷了,结果却如此的平静,令他难以置信。 李岩怕她没听清,又小心的问了一次:“是法医,不是学医,没关系吗?” 姜青菱白了他一眼,“我还没老呢,耳朵好使得很!法医就法医,这有啥,你想学就学呗!” 说着心里忍不住吐槽:这没见识的孩子,根本不知道他妈是从哪来的。那可是末世,她切丧尸跟切西瓜似的,剖过的丧尸脑袋比他切过的瓜还多。和她的经历比起来,学法医有什么,这还是一个高尚的职业呢。 李岩被姜青菱鄙视了,反而心里舒服了。原来他的担心都是自寻烦恼,就他妈这开明程度,他只要不犯罪,可能做什么都行。 心里的大石头放下了,李岩一身轻松地又去复习了,心中没有事压着,连复习都事半功倍。 李瑜刚才躲在门后面偷听,这会儿倚着桌子在李岩边上说:“我之前就觉得你有心事,还以为你早恋了呢!没想到就这事儿,也值得你苦恼这么久,你可真是不了解咱妈。” 李岩看着古灵精怪的妹妹,告饶道:“是是是,我错了。你也是真能想,咱们一个学校的,我早恋能瞒得过你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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